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胤祺连哄带糊弄的当天晚上楚宁到最后也没掰扯清楚,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胤祺上朝去,楚宁就一个人抱着被子使劲的琢磨。一直琢磨到人下朝回来,这才一个枕头迎面扔过去,“你唬我呢,想说我偏心你就直说,还跟我下套”
“谁敢给咱五福晋下套,不要命了。”胤祺接住兜头而来的枕头否认三连,“瞧瞧这是什么,我今儿专门让四哥找人去吏部拿来的,这几个地方位置都是明年外放最好最抢手的,你要不要看看。”
一说这个楚宁蹭一下就从床上起来了,正打算接过胤祺手里的信笺,犹豫一下到底还是收了回去。“我不看,我看这个干嘛啊,免得到时候看了五爷心里又觉着我偏心。”
“真不看啊,这会儿不看以后就没得看了啊。”胤祺没想到她真就不接,坐到梳妆台前洗漱梳头,哪怕自己把薄薄两页纸翻得哗哗直响都没回头。
“不看,我哥去哪儿五爷定了就是,是好是歹的五爷不是说了您兜着嘛,有您兜着我放心。”楚宁这般阴阳怪气的说完,便起身往外间去吃也不知道算早饭还是中午饭的早饭,把胤祺一个人扔在后边不管了。
可惜有些男人就吃这一套,楚宁越是这般胤祺还真就得尽心尽力的替翰宁谋算到底去哪儿才最合适,在什么位子上待三年回来才最有用,最拿得出手。
不过这事胤祺和楚宁想得再好,也得正主点头才行,正好谢筠没过几天就把做鸭血粉丝汤的材料都给备好,翰宁便找了个谢筠沐休的日子,把人给领到贝勒府上来了。
南巡停在江宁的时候还是去年五月的事儿,一晃眼一年多没见胤祺看着谢筠一进来就笑了。“去年还是个挺壮实晒得挺黑的小子,今年真成秀才公了啊。”
谢筠老老实实跪下给胤祺磕了头才起身回话,“学生之前担着担子走街串巷晒得厉害,自从去年进了书院之后安心读书,不光白了还胖了不少,今天要不是翰宁大人带我来府上,路上碰见恐怕五贝
勒还认不出学生。”
“那不会,就你这张嘴旁人就比不了。”自己在江宁看中的人真不是个俗人,这让胤祺挺高兴,“不是说让你进京之后就来府里磕个头,怎么之前没来,反而还要翰宁提起你我才知道你真来京城了。”
“学生一介布衣,登贝勒爷您这高门多少有点怵。之前只想着等明年会试中了之后,有了傍身的功名再来府上给您磕头,才算对得住您赏的盘缠。”
谢筠对答间大方得体,胤祺不由的朝翰宁那边看了一眼,翰宁笑得挺嘚瑟,今儿谢筠这般表现翰宁清楚,自己这学生往后的前程和跟秦宁的婚事应当是十拿九稳了。
其实胤祺也不是非要吃鸭血粉丝汤,况且到底是来应试的秀才,是个读书人。胤祺在朝堂上看多了那些酸腐清高的文人,今儿只要他来让自己瞧瞧也就行了。
不过这事架不住谢筠自己当了真,东西作料一应俱全全都带来了,挺大一箱子背过来都不容易。既是这般胤祺也不拦着,甚至还拉着翰宁一起往前院的厨房去,就想看看一身读书人打扮的谢筠怎么做饭。
高汤是厨房里现成的,鸡汤鸭汤都有。卤过的鸭肝鸭胗一类是谢筠做好带来的,匣子里端出来就透着股卤香味叫人闻着嘴馋,“五爷、大人,这卤料还是我娘教我的,原本想着是等成亲之后让我得了空闲给家里妻子做,没想到还没成家呢就先靠这个来赚钱了。”
听说府里来了个秀才会做饭,大厨房里里外外站了不少来看热闹的奴才,原本厨房里的大师傅看着谢筠熟练操刀切菜的架势,不禁啧啧称奇,“这秀才公都能拿菜刀,赶明儿咱不会也得去考个秀才才行吧。”
“就你话多,你这样的还想考秀才,做梦去吧。”这话说起来是玩笑,不过胤祺还是怕谢筠吃心,便赶紧的怼回去了。毕竟若是谢筠这次真能中举,说不得往后跟自己就是连襟了,总不能真把人当奴才看。
“拿菜刀不容易,学生刚靠这碗鸭血粉丝汤养家那会儿都数不清切了多少回手,挨了多少
次烫。现在瞧着熟练都是烫出来的,不比在书院里读书轻松。”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谢筠这般尝过了世间疾苦的,就是比关上门在家闷头读书的要强,往后的造化怕是不可限量。
胤祺和翰宁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满意,等到谢筠把鸭血粉丝汤做好,胤祺吩咐奴才端两碗去正院后,便又拉着谢筠回书房了。
前边男人们围着厨房做饭,后边楚宁拉着玉芳的手仔仔细细的把回他塔喇府那天的事都给她说了一遍,“玉姐儿,那天你不在,有些话我是依着我的性子跟额娘说的,事后再想想总归有些不妥。今儿咱们关上门来说实话,你想不想我哥再纳个妾回去啊。”
楚宁问的是想不想而不是肯不肯,这年头大半的大家闺秀学的就是女则女戒,家中爷们要纳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若是真提起来问她们肯不肯十有会点头,但点头不代表心中愿意,今儿楚宁问的是想不想便是要听她心中的实话。
“宁姐姐,你我相识这么些年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玉芳冲着楚宁无奈的笑了笑,“从小我家里就想我做个贤妻良母,读书一事从来没管过我,我也不爱。”
“如今嫁给翰宁哥哥,除了管家好些事我也要学起来。总不能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爷们诗情画意我连听都听不明白,说出去叫人笑话事小,往后总归是说不到一起去的。”当初没嫁人的时候玉姐儿算是三人中最小,最天真的那一个,没想到嫁人之后也不得不成熟稳重起来了。
“可即便是忙得一天到晚没个空闲,即便是成亲这么久还没孩子,我也不愿意府里给翰宁哥哥纳妾。”玉姐儿脑袋倚在楚宁肩膀上,就像没嫁人那会儿一样。
“我娘家额娘其实也不想我跟翰宁哥哥去任上,可我想去,我想陪着他。哪怕旁人说我管爷们管得严,哪怕说我没在家侍奉公婆不孝顺,我也还是想去。”
许是他塔喇家没人听玉芳说过这些,玉芳也不敢说这些,现在说完整
个人都松懈下来,“宁姐姐,我觉着当他塔喇夫人好难啊,还是当玉姐儿的时候好。”
这话说的楚宁心里头酸溜溜的,这世道谁嫁了人不难呢,哪怕自己碰上胤祺这么个贴心的,心里头有自己的,那每次进宫每次碰上那些糟心事儿的时候,楚宁也觉着难。
不过这会儿这些话没有必要跟玉姐儿说,“难不难的你再撑一撑就好了,纳妾的事儿既是你不愿意,我哥肯定就不会纳妾。明年外放的事儿也已经定下来,地方也是好地方。到时候我哥带你出了门就什么都好了。要是三年里你再生个孩子,再回来的时候光景就肯定不一样。”
这话说出来两人都知道是哄着高兴的话,毕竟家里难到了外边照样是过日子,照样得难。但不妨碍玉芳听了这话心情真的好起来,尤其这会儿前边又把刚做好的鸭血粉丝汤给送来,好吃的东西吃下肚,刚刚还委屈掉金豆的人,立马就又生龙活虎。
“这鸭血粉丝汤做得不错啊,回去我得好生跟秦宁说道说道,今儿也就是你哥不让,要不我还想把秦宁也带过来呢,哪怕见不着人,好歹也尝尝这东西什么滋味。”玉芳性子单纯,在他塔喇家这么久其实过得不错,要不是这次纳妾的事儿她也没有太为难过。
“可别,咱们吃着觉得好,秦宁是个要面子的,真把她带来原本愿意的亲事也得黄。”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姐姐嫁了贝勒爷,自己的亲事却是个要上门给贝勒爷磕头做饭的秀才。
“这事等等吧,等到八月考完乡试,若是谢筠能中举那厨艺好的举人老爷便是抢手货了,到时候再安排着他们见一见,若是行就定下来。若是没中这事也就咱家知道,谢筠也没往外说,就当没这事也行。”
能真的带着大包小包往贝勒府来做饭的秀才真不常见,楚宁一是觉得这人是个厉害的,却又害怕他太厉害,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碎碎念2世界上的事最难的就是真的能随心所欲了吧
大家周末愉快,周末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哦,,请牢记收藏,&1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所有人都以为,我林飞出身卑微,为了跻身豪门,妄想攀附高枝。殊不知,我才是真正的豪门!...
光天白日,这个男人正常无害,一到了晚上,呵!那就不一样了。他最爱去夜总会看美女跳舞了。他是京城各大顶级娱乐场所的超级VIP。那半眯的眼神下,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好色的有钱人。夜场美女的手故意撑在他大腿上,他眼神带杀气,用冷到骨子里的声音说坐就坐,别乱摸。没人知道,他看的不是美女热舞,而是在找她...
一场替嫁,让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夫妻。在陆承颐的眼里,他的督长夫人胆小,爱哭,总是莫名让人烦躁。而在宋清晚的眼里,她这个丈夫眼睛虽瞎,却压根不像一个瞎子,杀人如麻,无情无义。这场无爱婚姻,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殊不知,人逢乱世,一切都充满了变数。他昔日情人的屡次打压,来自他家人的陷害,她都无所畏惧,只是当他的白月光回来,让她离开总长夫人这个位置时,她却死活不肯。痴情的爱恋最后却换来他的一碗打胎药。她绝望了,听他的话离开,紧捂自己的心,不再过问任何事。再后来,硝烟四起,多年以后两人战场相遇。当子弹从耳边飞过,她飞扑而来的身影模糊了视线。才发觉,回首已是百年身。他抱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声道老婆,你别睡,我带你回家。...
...
主人公是上官岁的小说被读心声后,小公主成皇宫团宠啦讲述了上官岁意外穿越,成为一位岌岌可危的小公主。初来乍到,便面临生死考验,幸得她熟知剧情,及时戳穿丽妃的阴谋,换得太医,保住性命。此后,她的生活变得轻松愉快,除了吃喝玩乐,便是吐槽剧情。她的话语如预言般一一应验,引得皇室众人对她刮目相看。哥哥姐姐们对她宠爱有加,父皇母后更是视她为掌上明珠。原书中的阴郁男主如今也对她穷追不舍,手中还总捧着她钟爱的桂花糕。上官岁面对这一切的转变,心中满是疑惑与惊喜。...
不只是讲爱情,有亲情,爱情,友情,男女主后期感情戏多,前面爱情与友情描写多,能接受的可以入!医药大佬林听菀穿越了,穿成年代文里的病弱美人。爸妈大哥把她宠上天,却被闺蜜和渣男联合哄骗。林听菀身为孤儿却没感受过父母的疼爱,下定决心带着全家过上好日子。脚踢渣男一边去,蛇蝎闺蜜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利用自己的医术知识让人生有另一种畅意活法。周怀谦一直听战友说他妹妹多漂亮,多么好。初见是惊鸿,再见时是终生。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亲嘴,这也太刺激了吧!林建军可不知道自己多年战友早就已经惦记上了自己的妹妹,却被邻家妹妹表白,自顾不暇。林听菀带着亲亲大嫂一起学医,让曾经的蛇蝎闺蜜悔恨不已。与周怀谦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壁人,却被渣男死缠烂打。抢占先机,趁着改革考上大学,继续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光热。被小人算计推入河中,却意外想起了所有的事,原来,自己本就是七零年代的林听菀。原来,自己一直身处温暖光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