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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这会儿正在李家村村口张望,这段时日她每天都要来村口张望好几次。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是她主动要求两个孩子不远千里去探亲,有历练孩子的用意。
但两孩子毕竟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
孩子到了那边后也写信来报了平安,七天前才收到这封平安信。
可周氏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挂念。
“也不知道两孩子在那边怎么样了?”
“是不是快回来了?”
“如果回来了,那在路上太不太平?”
“会不会遇到逮人?”
周氏在村口忍不住望着远处忧心不已,喃喃道。
做父母的都是这样,水往下流,不管孩子多大岁数,在父母眼里还是个孩子,会忍不住地各种担心和挂念。
村口李富家的老嫂子看到周氏在那儿徘徊张望,就问道:“周嫂子啊,又来村口等消息了啊?”
“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瞎晃悠下。”
周氏没心情理会她,敷衍一声就回家了。
第二日中午吃过午饭,周氏又惯例地来到了村口张望。
远远地瞧着有好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周氏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紧紧盯着那几个由远及近的身影。
“我应该没看错吧?”
周氏有些不太确定,紧接着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将旁边正在纳鞋底的李富家的老嫂子给吓了一跳。
老嫂子顺着周氏的目光看去。
“哎哟喂,乖乖哦,周嫂子啊,那不是树生和婉婉嘛!”
“还有林溪和林泉俩兄弟,旁边还有一个妇人跟他们一起的。”
李富家的老嫂子激动得嚷嚷着。
林溪和林泉俩兄弟她是认识的,是村里的老熟人了。
去年修铁路那会儿,两兄弟得了空还会在李家村帮一些村里人干些活计,就连她家都受过这两兄弟的恩惠呢。
李富家的老嫂子再次确认道:“周嫂子啊,我瞧着是不是你家树生和婉婉回来了?还有林溪和林泉也回来了呢。”
李富家的老嫂子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有些不太确定。
要说树生和婉婉回来那是正常,怎么林溪和林泉也来了呢?
旁边还有一个妇人跟他们一起,这阵仗怎么看着有点不同寻常?
要不怎么说呢,可不要小瞧了那些个好八卦的大妈婶子,说不定她们八卦的就是真相呢。
因为她们八卦的嗅觉一向灵敏,李富家的老嫂子也闻到了一股村里要出新闻的味道。
“是啊,我儿他们终于回来了。”
周氏已经喜不自禁,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
“娘!是我娘来迎我们了!”
李婉也看到了她娘,像个小燕子一样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所有的思念和这段时间心里的孤单苦楚想一股脑地向慈爱她的母亲倾诉。
李婉顾不得那么多矜持了,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寻找归途的小羊羔要奔赴自己的母亲,寻找那独有的温暖慰藉。
小燕往南飞总有归家的时候,家里有慈爱的老母在殷殷的期盼着。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游子不管走到哪里,看到身上穿的老母做的衣衫,心里就会踏实。
因为心里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有他们最敬爱的人在期盼、挂念、等待着。
游子心里有了根,走到哪里都有去闯一闯的勇气。
李婉将周氏撞了个满怀,周氏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咦!怎么感觉这丫头长壮实了不少了,周氏都差点要被撞倒了。
她搂着闺女笑骂道:“姑娘家家的,要有个样子,没看到还有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呢。”
她又摸了摸闺女的脑袋,佯装嫌弃道:“都快将你娘给撞倒了,壮实了不少,看来你在老林家天天都在混吃混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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