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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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想，當初的分居協議是花了多少天才定下來的，公爵那邊會沒有一點防範嗎？這麼簡單就讓劇目重上演，哪有這麼容易！除非，喬丹夫人願意放棄對女孩們的撫養權，以及每年那麼多的津貼。

艾琳的到來，讓她稍微擔心了一下瑪麗幾人，但不多。只要撫養權還在喬丹夫人那裡，她也做不了什麼。難道還能鼓動她們一起離開嗎？不犯這個傻。

日子又往前走了幾天，傑克過來，他居然也是來送消息的。

「好心的小姐，最近阿爾索普夫人在借錢，還是很多很多錢。」他覺得，這個應該告訴好心的小姐。

「借錢？那你知道是問誰借的嗎？」這才多久，居然需要借錢來過日子了？

「我知道，是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的很兇的詹姆斯先生。」傑克遠遠地跟過一回，後來怕被發現就沒有再靠那麼近。

「小心點，儘量保護好自己，你身後還有那麼多人需要你。我知道這件事了，這個給你，給你的弟弟妹妹們去『吃得飽』買點帶回去。」索菲亞在養成他提供消息就要收錢的習慣。

「我會的，好心的小姐。再見，好心的小姐。」他一開始當然不願意收這份錢，可是好心的小姐每次都說是給弟弟妹妹們買吃的，他就拒絕不了。工作得到的食物僅僅能讓他不餓肚子，再要養活其他孩子，就需要另外想辦法。

這筆錢雖然不多，卻解決了他的一大煩惱。看來，還需要繼續盯著那個房子。等他確定阿爾索普先生確實在貝者博後，再來告訴好心的小姐。

臉上有一道疤的詹姆斯先生？這個人索菲亞總覺得自己應該聽說過。

「我知道。」一問瓊斯夫人，她就知道了，「他手下管著一群女孩，但不在這一帶，在東邊。偶爾，他會來這裡奢侈一把。對了，他也做借錢給人的事，聽說背後有私人銀行支持他。向他借錢不難，難的是到了時間還不出，那就是付出代價的時候。」

哦，想起來了。上個月，不就是有這麼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過廣場嗎？當時他的身邊還帶著兩個很清純的女孩，後來她們就留在了索荷廣場。前幾天，還來這裡買過「貼心伴侶」包。那麼，阿爾索普夫人到底是有多需要錢，才會找上這位詹姆斯先生？照理說，喬丹夫人剩下的2ooo英鎊也該拿回來了，還不夠她用的？

索菲亞想著各種可能性，短時間內急需用錢，好像也就幾種情況。目前倫敦盛行貝者博，上到權貴們，下到普通人，都在賭。區別在於，賭注的大小。那麼是那邊中的誰染上了這個癮，幾個月的功夫就需要借錢度日？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但不是傑克過來告訴她的，而是她親眼看到。以前就出現在索荷廣場的阿爾索普夫人又一次來了，還和曾經同樣的身份，只是這次過來的原因不同。

「這個是過來給丈夫還債的。」一邊，瓊斯夫人好心地解釋了。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有。不是還債的，就是家裡窮得活不下去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導致女性出現在這邊。

索菲亞沒有一直盯著，她倒是不怕被看到，就怕被看到了以後帶出來的後續問題。

「我們再對一遍說法。」被發現她人在索荷廣場，是遲早的事情。既然一個人出現了，那麼她就不敢抱著僥倖。和瓊斯夫人商量好的說辭，需要再理一遍。

瓊斯夫人沒問細節，都不用問就能猜到大概。阿爾索普夫人曾經的貝特斯沃斯小姐，她還是有點印象的。這人幾年前來的時候，就一直說自己是公爵的女兒。當然，沒多少人會信。但男人嘛，不管真的假的，玩一玩「公爵的女兒」也沒什麼吃虧，所以她在短時間內受到了歡迎。

沒多久後，她的母親過來接人，直接說明了自己是喬丹夫人，克拉倫斯公爵的伴侶，這邊也就放了手。兜兜轉轉的，瓊斯夫人沒想到現在的自己會在喬丹夫人另一個女兒手下打工。這位，才是真正的公爵小姐，即便沒有正式的頭銜。

兩人對好了說辭，索菲亞依舊留在窗口，看著廣場上來來去去的馬車，以及坐不起馬車的人。上回那麼好的機會，居然還是被逃脫了。雖然有巧合成分在，但不得不說，阿爾索普夫人是會保全自己的，也知道抓住機會。

可她好不容易離開那邊，過上了還算清淨的日子。這才幾個月，索菲亞根本不想回去。她得做點什麼，至少要保證這種日子不會被改變。等到這天的「貼心伴侶」關了門，她依舊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每天晚上，看著阿爾索普夫人從廣場走過又離去，總覺得心裡不安。有時候，她的丈夫也會出現，但他一出現，往往會伴隨著爭執。

有點遠，索菲亞聽不到那兩人的對話。可動作，還能看得清楚。阿爾索普先生幾乎野蠻地從女人手中奪過了銀行券，然後揚長而去。可以說，看得還挺舒服，僅針對阿爾索普夫人。如果這兩人就這麼遠遠地，不來打擾到她，那也挺不錯的。

還以為這種平衡能繼續持續下去，「啪的」一聲，美好的願望就被戳破。

那一天午後，索菲亞正低著頭坐在窗口後面看帳本，一道陰影籠罩在了她的面前。一抬頭，喬丹夫人就站在那裡。旁邊，當然是阿爾索普夫人。

「1o個便士一包，要多少？」她把她們當做是正常的客人來接待。有時候，也會有女士過來這個窗口，只買衛生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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