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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呢,有感而發,若棠,這位辛棄疾先生,除了這詞還有其他的,你要不要聽我擺一擺呀?」
王妃都這麼說了,那她自然是要聽一聽的。「王妃請說,奴婢都聽著呢。」一路上主僕二人走在街上,一人吟著詩句,一人聽著。慢慢悠悠走回了墨王府。
翠玉軒
「謝天謝地!王妃您終於回來了。」清歡上前替楚清沅脫下了外袍,臉上的神色從擔憂變成了喜悅。楚清沅不明所以,是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會這樣子說。
「……」原來是君墨謙在這坐著,楚清沅無事徑直走過去,沒看到君墨謙一樣。吩咐道,「懷瑾,去那小廚房燒水,我待會兒要洗漱。」
「是,奴婢這就去。」懷瑾回應道,便去忙了。
「若棠。」她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要先歇會兒,你請閒雜人等出去。」請閒雜人等出去?王妃您確定麼?閒雜人等,啊呸,王爺也算是閒雜人等麼。「嘿嘿,別驚訝,我想王爺應該是願意的。是吧,王爺。」許昭向外問了一下,不見人回應。看吧,就知道他是同意的。「別愣神了,快請他出去。」楚清沅催促道,王妃您真是膽子大的很。奴婢佩服。
若棠從容不迫的來到外頭的院子,看了眼君墨謙,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王妃讓奴婢請您出去,她要歇息了。請您回去吧。」
媽呀。瞧啊這這這氣勢這氣氛是若棠能說話的,肯定不是啊,可王妃都吩咐她到這來,請王爺回玉清小築去,她能不執行,哎,太難了。
君墨謙在楚清沅走後,不確定地有問了一遍。「當真是王妃讓你來請本王出去的?」那是自然啊。若棠點了點頭,表示就是楚清沅說的,「回王爺的話,的確是王妃讓奴婢請您出去的,王爺可還有什麼要問的?」
「這樣,本王問你一句,你方才與王妃一同走路回來,可有發現什麼異常?」異常?王妃能有什麼異常,都很正常好吧,唉,既然王爺問了,她也不好敷衍過去。
「王妃在路上吟了一詩,說是什麼,『驀然回,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大抵就是這樣子,王爺認為可有什麼異常嗎?」吟詞?她倒是閒的很。
罷了,看來也就只有他不在的時候,楚清沅才會說這些吧。應該是想到了才會說的。他安慰了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我媳婦跟別人吟詩詞,跟我就是,「王爺咱們和離吧,王爺咱們和離吧。」
做人太難了。也罷,等明日會一大師過來,再問一問她到底怎麼了,如果知曉她得了什麼或者是失憶了,還是失心了,就知道了。
君墨謙站了起來,往裡屋走。若棠見狀,連忙阻攔,卻遭到了一記狠厲的目光,她不得不在心裡吐槽,別看我呀,是你媳婦不讓你進門關我什麼事,我只是個擋門的。「王爺,王爺留步啊,請留步。」「本王是要去跟王妃一同睡覺,你阻攔本王做什麼?若棠,本王還沒說你沒告訴阿沅,她以前深愛著本王的事情,如今你還想阻攔本王,不讓本王去王妃房中就寢嗎?」啥實情啊?她怎麼不知道呢,就很懵,你知道吧?王爺,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王妃的呀?媽媽我想不通啊。正當若棠苦惱時,君墨謙已然走了進去。
—
原本要睡覺的楚清沅,突然想起若棠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正想著要開門出去,結果門自己打開了。
她被突然走進來的君墨謙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媽呀,大晚上的你走路是沒聲音嗎?「王妃要去哪?」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啊?真的是,你要嚇死我呀你。」語無倫次的說道,一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楚清沅不高興的語氣,在君墨謙的眼裡卻成了撒嬌。「好,是本王不對,本王下次走路重一點。」屋頂上的暗衛聽了,王妃啊,王爺真的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呀。
「我沒說讓你這樣子,你怎麼可以擅自做主呢?你這樣子傳出去,人家會以為我是妻管嚴,我可跟你說哈,我沒讓你走路重一點,我只是說你走路沒聲音啊,像個鬼一樣,說什麼——走路重一點。」可以肯定了,王妃你就是再解釋。唉,果然還是阿沅啊。「娘子,是本王不對,本王不該把你扔下,讓你徒步走回來,本王錯了。」幹嘛呀,幹嘛突然就演變成了深情呢?這讓她有點捉摸不透。古代人道歉都是這樣式兒的嗎?哎呀媽呀。「行,你別道歉,你有話好好說行嗎?你這樣子的態度讓我有點害怕呀,大哥。」
「娘子為何總是叫本王大哥呀?是覺得本王年長與你,你想禮貌一點?」
好傢夥!不過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什麼鬼,年長?難不成真的是兄妹戀?骨科愛情?
「不是,不是這樣子的,聽我給你解釋。大哥的意思呢就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吧,脾氣挺好的,人也挺好的,長得又可以,真的是,嗯,對。」楚清沅雲裡霧裡滴,啥也沒聽懂。「娘子的這幾句話連起來本王一樣都沒聽懂呢。」
不能跟他耗下去了。楚清沅他想著一定要問清楚她的小糖糖去哪裡了。「這這這句話呢,等我以後有機會給你解釋,嗯,你剛才看到若棠了嗎?」君墨謙一聽甚為不滿。他人都在這了,楚清沅怎麼還有心思去想其他人,難不成是他的魅力下降了嗎?不太可能呀。「娘子,方才,可是你讓若棠請本王回去的?難怪你剛才一進門都沒看到本王在院子裡等你很久了。」哎喲喂,你還抱怨上了呢,大哥。楚清沅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十分不想理他。「看見了,我看見你了,所以我才不搭理你了,你就說一下若棠去哪裡了嘛。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你呢就自行解決,你要麼回你的那什麼院子,要麼打地鋪,對,打地鋪。」
還真是不留面子。王妃我們敬你是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墨王府所有的暗衛已經將她視為最能懟王爺的第一人。「本王讓她回去休息了,這裡有本王一人足矣,懷瑾跟清歡也去休息了。」喲呵,你這是提前做好準備了呀,哼,你以為把他們叫去休息我就沒辦法了嗎?不可能的,我告訴你。「唉,太難了,沒想到王爺竟如此地體恤我的婢女,我替她們謝謝你,感謝感謝,特別感謝。」
楚清沅行了一個大大的禮。差點磕頭了呢,君墨謙也是不知所措了。有這麼一個活寶,真的是,王爺你中獎了。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是個活寶。「咳咳咳,好吧,王爺還有什麼事嗎?」回歸正傳。咱不扯別的啊,就問一下他還有什麼目的。如果是想跟她睡覺,免談。沒可能的,真的。楚清沅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能跟一個陌生男子睡覺呢。
為毛從楚清沅的眼神里,君墨謙看到了一絲的警惕心。完了呀,我媳婦兒對我的警惕心,她不想跟我睡覺。「為夫過來只是想跟娘子說一聲晚安而已。」
只是說一聲晚安嗎?楚清沅要是相信,那她就是一個大傻子。「真的僅僅是如此嗎?沒有別的目的嗎?」哈,他怎麼突然靠那麼近啊,楚清沅這小心臟怎麼撲通撲通的亂跳呢,真的是。別跳了別跳了。
「娘子你臉紅了。」喲,你個小賤人。你,你不講武德。楚清沅連忙推開他。指著他那張帥氣的臉。「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不講武德。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你自己就是一個大帥哥,你還靠我那麼近,你明明知道——」
楚清沅也是把持不住啊,靠這麼近,楚清沅真的害怕自己會把他吃干抹淨的。什麼世道啊,媽媽。為什麼?為什麼大帥哥都這麼帥,為什麼大帥哥那麼會說話啊。「沒事,娘子如果想跟我睡的話,那就一起睡吧。」
「你給我下去,不許到我床上來,你不是有什麼侍妾側妃什麼的嗎?你不去跟她們睡,你跟我擠一張床啊,真的是。」
他如沐春風的笑了,低頭。雙手捧住她的臉,趁他不備,吻了一下,淺嘗輒止。我吻你是因為你是我媳婦兒,君墨謙心裡想。
一吻過後。
「你…哼。」楚清沅連忙把被子捂起來。對,連頭髮絲都不讓他看見。就是這麼狠,怎麼滴。哎喲,可憐我們的墨王爺。才剛剛吻了自家媳婦兒,然後就被嫌棄了。哭唧唧,問這還有世道嗎?這還有人管嗎?媳婦兒啊,你別嫌棄我呀,媳婦兒。「娘子——你別捂著頭,呼吸不暢,如果你生了什麼病為夫會心疼的呀,娘子。」救命,為什麼你沒有一點羞愧感。為啥子你還不走?為啥子。
真的是好羞愧呀。「娘子是嫌棄為夫嗎?為夫只有娘子一個人,娘子就讓為夫與你一起入睡吧。為夫保證絕對不會碰你的。」
啊天,你要睡就睡吧,別碰我就行。楚清沅連忙坐起,拿被子分了一個三八線。「喏,看好了,不許過線,如果明天早上我醒來看到你過去了,有你好看的。」
君墨謙樂滋滋的聽了話,就躺床上了,也看到了楚清沅很生氣,也沒做什麼動作。直到半夜醒來時,才將楚清沅的身子往自己身邊帶,君墨謙抱著楚清沅。心中感慨,唉,夜晚睡不著,得抱著娘子才會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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