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恰在此时,一瘸一拐的央金终于赶到了东面战场!她一眼便看到了这些从未见过的奇特装置,惊疑之下,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冰冷的木架:“咦?这是什么新奇兵器?”
拉布看到她,大吃一惊:“小女王?!您……您怎么跑出来了?您的脚……?”央金柳眉倒竖,忍着脚踝的剧痛挺直脊梁,厉声道:“我的族人、我的战士都在这里浴血拼杀!我央金岂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后面?!告诉我,这是什么?”
张正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向央金抱拳行了一礼:“小女王,此乃‘一窝蜂’火箭!是国师所创,专破敌军密集冲锋的御敌神器!”
“国师?”央金一愣,眼中充满疑惑。
拉布连忙低声补充:“就是大唐楚王殿下!陛下已拜其为国师了!”
话音未落,山谷中那震耳欲聋、如同滚雷逼近的马蹄声骤然达到了顶峰!康军铁骑的集群冲锋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距离!数千匹战马奔腾的声势惊天动地,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前排骑兵狰狞的面孔和闪着寒光的弯刀已清晰可见!那毁灭性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张正眼神一凛,再无半点犹豫,手臂高高举起,声音穿透了震天的蹄声:“点火手——准备!”
数十名手持火把的苏毗战士立刻上前一步,将火把凑近了“一窝蜂”后部伸出的长长引信。张正的目光死死锁定冲锋的敌军,心中飞计算着距离。就在那钢铁洪流冲入射程的刹那,他凝聚全身力气,手臂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
“点火——!”
“滋滋滋——!”
数十道引信同时被点燃,出急促而令人心悸的燃烧声。下一瞬间——
“嗤嗤嗤嗤嗤——!!!”
成百上千支尾部喷吐着炽烈火焰的火箭,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着刺耳的尖啸和死亡的光束,从射架中狂飙而出!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覆盖性的火网,带着毁灭性的威势,精准地扑向下方那挤成一团的康军骑兵集群!
灾难,瞬间降临!
火箭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密集的火箭如同暴雨般砸入冲锋阵型。锋利的箭镞轻易撕裂皮甲,穿透血肉。大量战马和骑兵被直接命中,惨叫着扑倒在地。部分爆炸箭头在密集人群中炸开,火光与冲击波瞬间吞噬数人,残肢断臂横飞!
无数道拖着耀眼尾焰的火箭尖啸着从天而降,爆炸产生的火光和巨响,构成了一幅宛如地狱降临的景象,对
康军骑兵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瞬间被这“天罚”般的打击震慑得魂飞魄散。
战马对火焰和巨大的声响有着本能的恐惧。被火箭射中、被火焰灼烧、被爆炸惊吓的战马彻底失控!它们疯狂地嘶鸣、人立而起、四处乱窜,完全不顾骑手的控制。失控的战马猛烈地冲撞着身边的同伴,将原本严整的冲锋阵型搅得七零八落,自相践踏的惨剧瞬间上演!
骑兵冲锋最依赖的就是密集阵型带来的冲击力和度。此刻,阵型崩溃,度骤减,甚至停滞不前。后续的骑兵被前方混乱的人马阻挡、冲撞,整个冲锋集群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血肉之墙,冲击力荡然无存!
战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火箭仍在持续不断地呼啸而来,收割着生命。战马痛苦的悲鸣、士兵凄厉的惨嚎、骨骼碎裂的咔嚓声、爆炸的轰鸣声……各种声音交织混杂,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色洪流,此刻变成了一片混乱翻滚、血肉模糊的漩涡。大地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和焦糊味。
阿史那沙毕在后方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组织、寄予厚望的决死冲锋,在对方那闻所未闻的恐怖武器面前,如同冰雪消融般迅崩溃瓦解。士兵们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军令,纷纷掉转马头,或者干脆抛弃坐骑,丢盔弃甲,如同退潮般狼狈不堪地向山谷下方溃逃。
他精心策划的集群冲锋,面对“一窝蜂”火箭编织出的这张覆盖性的死亡之网,最终,折戟沉沙,一败涂地!
央金伫立在石墙后面,眼见敌骑在铺天盖地的“一窝蜂”火箭攒射下,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群,人仰马翻,狼狈溃逃。震天的惨叫声与马匹的悲鸣交织,浓浓的黑烟裹挟着焦糊气味弥漫山谷。胜利的狂喜瞬间攫住了央金,她忍不住欢呼雀跃,猛地跳了起来!
“打得好!太好了!”央金呼喊着。然而,右脚甫一沾地,一股钻心裂肺的剧痛从脚踝处闪电般窜起,直冲头顶。
“啊呀——!”一声痛呼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她身体猛地一歪,眼看就要栽倒。
“小女王!您怎么了?!”一旁的拉布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欲扶。
央金牙关紧咬,硬生生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她强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试图驱散拉布眼中的担忧,自嘲的苦笑浮上嘴角:“无妨…一时忘形,竟忘了这脚上的伤。”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用袖子狠
狠抹去额头的冷汗。那疼痛却如跗骨之蛆,提醒着她方才的鲁莽。
恰在此时,一名苏毗战士手持一把造型奇特、弓身黝黑沉重的弩机从旁边匆匆走过。央金目光如电,瞬间被吸引:“等等!”她扬声叫住战士,接过那沉甸甸的器物,指尖抚过冰冷坚实的弩臂和复杂的机括,眼中满是惊奇与探究,“这是何物?如此精妙!”
拉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带着几分自豪解释道:“回小女王,此乃‘神臂弩’,亦是国师大人所创之神器!劲道非凡,三百步内,可贯重甲!”他刻意加重了“三百步”三个字,强调着这武器的威力。
央金闻言,眸中精光更盛。拉布见她初次接触,便上前一步,沉稳地示范起来:“请小女王看,只需将弩臂对准目标,目光随望山(准星)而行,然后…”他托起央金执弩的手,引导她的食指轻轻搭在弩机那个小巧的铜制扳手上,“……屏息凝神,如此这般,轻轻一扣即可。”
央金聪慧绝伦,一点即透。她挣脱拉布的搀扶,忍着脚踝的刺痛,倔强地挪到石墙的垛口边。沉重的神臂弩在她手中稳稳抬起,冰冷的弩身抵住肩窝,她眯起一只眼,锐利的目光透过望山,缓缓扫视下方狼藉一片的战场,搜寻着有价值的目标。
突然!
一个熟悉得让她血脉贲张的身影,猛地撞入她的瞄准视野!
是阿史那沙毕!那个双手沾满苏毗人鲜血的刽子手!
就是他,亲率铁骑踏破清风寨的安宁,将屠刀挥向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幼,累累白骨,滔滔血河!旧恨新仇,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央金胸腔里轰然爆!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心脏狂跳如擂鼓,眼中喷薄出的仇恨火焰,几乎要将那个在谷底策马逡巡的恶魔身影烧穿!手中的神臂弩,被她死死地攥紧,冰冷的弩臂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杀意。
然而,过度的愤怒和激动如同汹涌的浪潮,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那握着弩机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视野中,仇敌的身影在望山孔内模糊、跳跃,难以锁定。
此刻的山谷下面,阿史那沙毕状若疯魔。他精心策划的集群冲锋被那些该死的火箭打得一败涂地,麾下骑兵折损大半,这奇耻大辱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血红的双眼圆睁,额角青筋暴跳,手中粗硬的皮鞭如同毒蛇般疯狂舞动,不分青红皂白地抽打在那些溃退下来的官兵身上,口中出野兽般的怒吼与最恶毒的诅咒。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我顶上去!再退者,杀无赦!”阿史那沙毕咆哮
着。
溃兵们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惊恐地四散躲避,不敢靠近。阿史那沙毕失去了泄的对象,只能勒住躁动的战马在原地焦躁地打转,胸膛剧烈起伏,皮鞭兀自高高举起,像一头困在笼中的暴怒凶兽。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泻在失败的耻辱和对部下的狂怒上,浑然不觉,在距离他不到三百步的上方,一道冰冷刺骨、凝聚着无尽恨意的死亡目光,已将他牢牢锁定!致命的弩矢,即将撕裂空气!
央金猛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冷静…央金,你必须冷静!机会只有一次!”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当她再次睁眼时,眸中的火焰虽未熄灭,却已凝为两点寒星。手臂的颤抖奇迹般地停止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与望山中的目标上。她屏住了呼吸,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弩臂、望山和阿史那沙毕那在马上暴跳的脖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城豪门沈家私生子沈轻言,看似身娇体软,实则武力值爆表。出国多年后回归,整个京圈炸了邵家太子爷的白月光回来了?!沈轻言打开浏览器,默默输入了白月光三个字。白月光主要指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者物,一直在自己心上,却无法留在身边的人。沈轻言???拜托,我跟他根本不熟好吗?于是,狂炫酷霸拽的京圈太子爷开始白月光腰软心野,邵爷撩拨上瘾...
玄门大佬时淼一睁眼,穿成了团宠假千金的对照组,假千金靠着柔弱的模样,随时掉眼泪的技能,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时淼决定走假千金的路,让假千金无路可走。她捡起献祭生命的功法,吐血越多,实力越...
殷齐一觉醒来,到了大清朝,成为康熙朝九龙夺嫡里的背景板五阿哥胤祺。殷齐翘着腿,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他了,皇位有什么好争的,没见到老四最后累死了吗?和硕恒亲王,难道不香吗?胤祺有最大的靠山—皇...
清冷美人x桀骜贵公子江疏月性子寡淡,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连父母也对她的淡漠感到无奈,时常指责。对此她一直清楚,父母指责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在江家长大的养女,而不是她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二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做了场交易答应联姻,条件是永远不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联姻对象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商寂,传闻他性子桀骜,眼高于顶,是个看我不服就滚的主儿。他与她是两个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清秋婚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体育大学教授穿越到了1929年,成了一个逃难来沪的十五岁少年。在这个时代,1oo米跑11秒就能拿到世界冠军跳高还没有明背越式技术乒乓球还没有弧圈球篮球运动员还不会跳投足球是五个前锋。也是在这个时代,...
双洁年代空间甜蜜日常宠妻无度宋梨初穿到一个扒了婆家一层皮也要送去娘家的妈宝女身上,是个被亲妈卖了还在帮她数钱的蠢货。就这,宋梨初哪能忍得了!不虐渣渣不回头,不踩极品不罢手,誓要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在九零年代混出头。至于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想离婚?没问题,成全他。谁知,她前脚提离婚,他后脚就将她按在墙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