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寒之前顿悟过几次,顿悟是机缘的一种,经常是修真者身临其境之后心有触动,从而引和天道共鸣,机缘又和气运不同,气运的多寡乃是天生,机缘却是天地间难得的巧合。
玄瑶这一顿悟是整整三日,方寒知道,这是因为她之前从未接触过世间险恶,一颗赤子之心极为贴近修仙之道,和天道的共鸣也越的深,修真界最长的顿悟时间是十六日,那人正是他师尊元清尊主。
玄瑶从冥冥之中的那种玄奥感觉里抽身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软了,这三天里她总觉得有个人在耳边念经似的说话,却又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仿佛听了一刻,又仿佛是一万年,世间沧海桑田。
随即她把这件事情丢到脑后了,因为她现自己竟然已经炼气了!还是足足跨越了三个小阶段,变成了炼气三阶!
玄瑶几乎是第一时间想要冲出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方寒,方寒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蔫哒哒的方承,玄瑶奇怪道:“师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方承十分忧郁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方寒摸摸玄瑶的头,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轻声道:“爹爹说阿瑶最聪明,可是晋阶了?”
玄瑶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小声说道:“嗯,已经三阶了,爹,我这次突破花了好久啊,还是顿悟好,我上次只用了一小会儿……”
方寒看了方承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也没戳破,只是道:“凡事不能只依赖机缘,打好基础是最重要的,这才是能让你终身受益的东西。”
玄瑶使劲点点头,随即肚子咕噜的响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去做饭。”
方寒摇摇头:“我去,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吃完饭,再去睡一觉。”
玄瑶确实觉得浑身上下又酸又疼,也没有拒绝方寒,方寒特意给自家女儿腾出一间原本用来安置灵药的房间,放上白玉床,四面还散着淡淡的灵药残留下来的香气,十分安眠。
辟谷多年,方寒的洞府里并没有什么吃食,好在山上有小溪,因为沾染了洞府底下的灵脉,水里的鱼十分的鲜美,掐头去尾,刮去鱼鳞,一根根的挑出刺,随着灵米下锅,连调料都不用,再打开时是一锅鲜美的鱼片粥。
等到方寒端着熬好的粥推门进来时,玄瑶已经蜷在被窝里睡着了,她的眉眼生得那么秀美恬静,睡着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让人看一眼,心都软了。
方寒没有打搅她,把鱼片粥放在桌上,然后坐在了玄瑶的床边。
自从养了女儿,他的心态一直都很好,即便用着一个破败不堪的凡人身子,住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小乡村,他也能安之若素,看着一个小婴儿长大的感觉很奇妙,但却一直保持着那种可以随时抽身的状态。
他太把自己当回事,太高高在上,所以很多的细节都没有看清,也正是这样,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女儿长大了,让他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一只手轻轻的落在了玄瑶的脸颊上,替她抹开垂落的丝,方寒微微低眼看着熟睡的少女,心中万般怜几乎要满溢出来,最后,他轻轻的在少女额心落下一个吻。
玄瑶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来了,看到方寒,她揉揉眼睛,“爹,吃饭了?”因为刚醒,说话还带着王家村特有的乡音。
方寒顿了顿,点头道:“做了两道鱼,先把粥喝了,红烧的还在锅里。”
玄瑶是闻着香味醒的,顿时咽了咽口水,连忙点点头,把被子一掀坐起来了,洞府里冬暖夏凉,她又是想在床上睡一小会儿的,所以脱了两件外衣,一双雪白的大长腿猝不及防的映入了方寒的眼帘,没等他反应过来,玄瑶已经欢呼着下床了。
方寒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女儿注意举止,又觉得有些难堪,他有些气短的叫了一声,“阿瑶……”
玄瑶回过头,浑然不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爹,怎么啦?”
方寒不好明说,只是道,“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衣服穿好,方承那小子在外面。”
玄瑶十分乖巧的点头,喝了几口粥,一双大长腿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精致的脚踝雪白显眼,方寒觉得自己简直要把心都操碎了,偏偏他想出去,玄瑶又跟他扯起话题来。
“爹,这里是你原本的宗门啊?那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吗?”玄瑶一边喝粥一边问。
方寒一向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却舍不得管束玄瑶,条件反射的接话道:“早前几个知交大约都飞升了,倒是听说之前一位师弟出了些事情,剔了升仙骨,关在地牢里,要是没死,应该还在。”
玄瑶心里惦记着红烧鱼,三五口把粥喝完,一边穿衣服又问:“那爹你在这里岂不是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整天跟我和师兄在一起,不会无聊吗?”
方寒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他知道,哪里是他和方承无聊,是玄瑶自己待在这洞府里待了几天,开始觉得无聊了。
十六岁的小姑娘,该到处跑跑跳跳的,和同龄人在一起,而不是关在洞府里天天修炼,方寒也能理解这一点,何况他要带玄瑶飞升,她是金丹还是炼气,这个真没什么关系。
心里有了些计较,方寒却没有说出来,看着玄瑶一点都不避讳他穿衣服,总算是遮盖上了那双雪白的大长腿。
红烧鱼在锅里焖了许久,汤汁更加入味,方寒没有在洞府里架锅做饭,香气随风飘扬着,方承一个人守着锅,简直像是一只饿绿了眼睛的猫。
浓郁的香气实在太勾人,隔了一片林子,几个白衣青年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人笑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辟谷的外门弟子不知道规矩,跑来这打牙祭,这味道还挺勾人的。”
有人开了头,被香气勾得七上八下的弟子们纷纷说道:“没准还是打听到我们巡逻到这里,特意过来的。”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大不了给他些灵石,让他给咱们做一顿是了。”
几个白衣青年笑闹着往林子里走,没走出多远,感受到了一股金丹期的威压,领头的青年还笑了一声,“原来也是个内门弟子,不知道是哪位师叔门下……”
话没说完,对上了方承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几个白衣青年无不气质高华,或行或止自有一派气度,同是金丹,方承穿着那身从方家带出来之后再也没换过的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蹲在地上扒拉着锅,因为靠着烟火,脸上还有几道灰黑的杠子。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那领头青年道:“不知这位……道兄,可是我天乾宫门人?”
天乾宫一向是修真界装逼标杆,从掌教真人到外门烧火弟子都是一袭白衣,极为装逼,像方承这种形象的,压根没见过。
方承原本是昆仑仙宗弟子,昆仑仙宗是天乾宫在那个小世界的分支,严格来说他也算是天乾宫的人,何况他还拜了个天乾宫的师父,于是点点头。
领头青年更加怀疑了,他从方承的头看到衣服,从衣服又看到脸上几道灰杠,露出狐疑的神色,“这位师弟,你是哪位长老门下的?”
方承被盘问的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要动手,一声少女的清脆的声音响起:“师兄,鱼能吃了吗?”
几个白衣青年纷纷看去,见是一个面容极美的青衣少女,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步子十分欢快的从不远处跑来。
少女身后,一个白衣剑修不疾不徐的跟上,那剑修眉目极为俊美,一身冷冽气息让人忍不住屏息。明明都是白衣,穿在这剑修身上,却仿佛天地初开时那一抹纯白,衬得他们都成了萤火之光,无法同日月争辉。
几个白衣青年都不由退了一步,他们当然能看出来,虽然制式有些不一样,可那剑修身上的衣服,明明是只有他们天乾宫几位长老才能穿的样式。
样式一样,材质却看不出来,几个白衣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还是那领头的青年站了出来,对着方寒行礼道:“晚辈乃是天乾宫第三千九百七十一代掌教弟子牧云骁,不知前辈是路过我天乾宫后山,还是……”
听闻是掌教弟子,方寒这才给了牧云骁一个正眼,他淡淡道:“现在的掌教,尊号是什么?”
他这话正好对应了牧云骁心里的猜测,当下更加恭敬道:“回前辈的话,如今的掌教尊号玉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杀人游戏作者河马河马。第一章明明是七月艳阳天,小屋里的空气却显得格外的冷。两个身穿中学制服水手服的马尾女孩正在忙碌着嘻嘻,真好看啊。少女甜美的笑容纯真而又干净,而点点的血液正顺着她的指尖跌落到地上,溅起一个个小点。将一个肉肉的暗红色东西小...
...
已完结!顾家有三宝,五岁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咪是谁?平常一米之内没有女性身影的顾思宸,突然被爆料育有私生子,他不能容忍社会舆论他的孩子。万般无奈下他抓了一个女人顶替孩子妈咪的空缺。岂料,世事无常。孩子们一个个喜欢上了假妈咪,就连他的心也被掏走了。第一次见面,他们在飞机场远远看见对方一眼就分别离开。第二次见面,他想达成儿子的心愿。第三次见面,飞机场里,那女人说他是聋哑人!他调侃她没见识。墨子染从小到大就跟着奶奶生活,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全部记忆。直到有一天,为了师父的武馆,她跟随雇主开启了一场冒险之旅。在这其中,她不光收获了爱情和亲情也从新找回失去的记忆。有人怼她,她绝对让对方哑口无言。如果吼能解决问题,驴早就统治世界了!和你说话,我感觉我智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别和我说话,我有洁癖!你说话那么好听,上厕所之后擦过嘴巴!...
他混迹于日本aV界,凭借一人一枪!成为了日本男优第一人!不仅成了皇后,太子妃的入幕之宾,连各国政要的妻子,都纷纷邀请他去研究花儿为什么怎么红!...
夏真言向来只说真话。在齐云书看来,无比愚蠢。可后来他现,错过爱的人比爱错人的人,蠢多了。表面成熟的傲娇年下男a和单恋多年毫无成果的直球女o先婚后爱,双c。...
舒礼理在学校被霸凌,父母老师也只以为是小孩子家之间的玩闹,失望至极之后,舒礼理不指望他们帮她了,她得靠自己找个有势力的保护她她看上了楼聿听,听说这个人有权有势还有颜。于是,偶然的一个冬天,她捡到了他的猫,舒礼理还正愁着想什么法子接近他呢,这不,机会来了她说想跟楼聿听做朋友,可楼聿听不只想跟她做朋友,更想跟她做男女朋友很想和你做的不正经VS只想要你保护我的小骗子女主其实会很快沦陷,男主也其实特别好骗更新看作者手速,大家图个开心喜欢的可以支持支持,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