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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从砂隐回村的时候,第七班已经全部离开,几人都没来得及聚一聚。
没有了第七班的木叶总感觉冷清了不少,再加上不少还在重建的房屋,村里低沉的情绪一直蔓延。
日向家的受损尤其严重,商讨到底要向木叶要多少赔偿的族会一直开到深夜。
由于没有多少伤亡,所以宗家的一部分长老们总觉得纲手是故意在演,就是想拿各大家族的家产开刀,因此竭力要求木叶给予日向最高等级的赔偿,哪怕日足阻止也无济于事。
特别在知道佩恩曾是自来也的弟子后,这些长老更激动了,居然说出“纲手雇佣晓组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要不是日足直接拍桌训斥,这些老顽固可能都要把火影列为叛忍了。
虽然纲手确实有演的成分,但那是建立在战略层面上的,用一定的损失钓出轮回眼的招数。
佩恩之战看起来好像很轻松,实际上是小樱竭尽全力去筹谋,奈良家提前做好了准备,再加上鸣人的背水一战,这才挽回败局。
不然那六双轮回眼一瞪,别说少几栋楼了,只怕五大忍村当场变四大忍村,整个木叶从此退出历史舞台。
这群长老并不知道自己捡了多大便宜,反而打完了就开始计较自己的损失有多大,把日向的家产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日足只觉得头疼。
怎么着,团藏不在了,就觉得纲手软柿子好捏是吗?
根部是没了,但纲手还有第七班啊!
要不是第七班现在不在木叶,就凭刚刚那些话,第二天日向坟头都能长草了。
作为族长,日足能看到第七班未来的潜力,这是一艘扬帆起航的大船,然而腐朽的日向已经完全跟不上这艘船的度了。
想要在新时代里让日向有一席之位,除非——
冷清的月光映照在庭院,在榻榻米上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影子。
“宁次,你动手吧。”日向日足疲惫地问道。
“在你离开之前,我得跟你解释清楚,当年你父亲的事情,其实并不是……”
“我都知道的。我早已经不怨恨宗家。我尊重父亲的选择,因为他完成了一个忍者的责任。”宁次淡淡地说道,语气毫无起伏。
时隔多年,现在宁次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回顾当年的腥风血雨了。
“你能放下就好。我真怕你是为了复仇才这样做的。”
“我的所作所为,从来都不是为了报复先辈的仇怨。我的父辈挣脱不开笼中鸟,但我的子女将永远不再有这种命运,这才是我做这些事的原因。”
宁次说完,以头触地,给日足行了个跪拜大礼。
再抬头时,宁次眼神复杂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古朴的庭院。
这里是宁次长大的地方,但以后宁次都不会再回来了。
日向日足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宁次的脸庞,脑海中浮现出弟弟的音容笑貌……
良久,这位素来板正严肃的宗家家主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长叹了一口气。
“宁次,放手去做吧,日向的前途已经渺茫,我也无法再苛求什么,只希望你能走出一条新的生路……”
“多谢族长大人成全。”
第二日一早,在日向家的长老们还在睡梦中计较能拿多少赔偿时,宁次带着十四个分家天赋最好的孩子,一起跪在了火影楼楼下。
宁次自请与日向割席,求纲手用查克拉手术刀毁掉白眼经络,并承诺以后都不会再使用柔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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