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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告訴了他之後溫霽就沒那麼害怕了,就算被他罵也好過被嚇死,但電話那頭的男人先是沉了道氣,冷靜道:「那碑上寫的什麼字?」
溫霽頓時更想哭了,還不如不告訴他,「張初越你想嚇死我嗎,我都不敢靠近!現在是晚上,嗚嗚嗚,伸手不見五指,你讓我去看墓碑,嗚嗚嗚嗚!」
「別哭別哭,那不看了,我現在正往你最後待的那戶人家過去,你能走回去嗎?」
他這話一落,溫霽哭聲微噎住,回頭去找路,發現草叢蔓生,哪裡還有指引她的方向。
「我不能,張初越,我今晚可能吃不到你的小肚雞腸了!」
「呸。」
張初越氣息有些重,此時電話那頭已經傳來雜草刮過衣褲的聲音,溫霽吸了吸鼻子,說:「我其實什麼都不怕,但現在我回想……回想昨晚的事,我其實挺怕你生氣,我也哄不好你……你看我現在都臨大難了,你能不能扯平……」
張初越呼吸聲透過電流落入耳膜,愈來愈烈:「今早不是說了麼,你一晚上沒睡好,我就知道你懺悔了。」
「張初越,你能找到我嗎,實在不行我去看墓碑吧,嗚嗚嗚……我、我剛才摸到我的包包里放了你給我求的平安符了,應該沒事的吧。」
「阿霽。」
忽地,他嗓音在電話里喚住她,「你打開手機定位,按照我說的操作,不用去看,你怕就不要去看。」
溫霽嘴角頓時癟了起來,她其實剛才一點都不想哭,如果不是張初越給她打這通電話。
手機電筒的光往天上照,於黑夜中尋找與她的共頻。
忽然,一道光觸到了它。
溫霽下意識喊:「張初越!張初越!」
她喊得嗓子頓時泛起了疼,直到隱隱看見不遠處一道讓黑夜打落暗光的長影從樹間走來。
他叫她站著別動,但溫霽不聽,只顧著朝他跑過去,中途險些讓藤蔓絆了一跤,張初越手裡的光也跟著抖了一下,喊:「別跑!」
溫霽太害怕了,越絆她就越要跑,張初越就看到一張在月色下驚慌失措的細影朝他奔來,一雙眼睛含著兩片湖水,可憐的,委屈的,但又有一點欣喜的光,平日的溫霽驕傲自信,此刻脆弱哭泣。
她喊著他的名字,張初越,像一輪月湖墜到了他的懷裡。
要將他淹沒了。
他將她緊緊抱住:「看到人也不知道先確認一下,就開始喊,剛才不是還怕那些墓碑嗎?」
被他一提,溫霽的臉就鼓成了小包子,「我知道是你!」
她這句在恐懼緊張時說出來的話,張初越相信是真的,一眼就知道是他,所以毫不猶豫朝他跑來。
她此刻就像幼獸一般在他懷裡輕顫,他聽著她的呼吸,低頭抬手安撫她的腦袋,說些哄她的話:「能不能走,要不要背你?」
溫霽一抬頭,剛要說不用,唇就觸到了他的下顎,夏夜裡他的肌膚有些微微的涼,她只是怔了下,而不是收回唇。
張初越順勢低頭,她的唇就從他微微泛青茬的下巴滑到他的唇上,也是有些涼的,她說:「你冷嗎?」
唇貼得很近,說話時仿佛在輕輕磨著,張初越含了她一下,那樣自然,像領取他今日的獎勵,但一嘗便會沉迷,這裡不是個適宜的地方,他鬆開了她的唇,嗓音低沉道:「回去再給我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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