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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归尘将小奶猫揽进怀里站了起来,目光轻轻扫过眼前二人脚下,一触即离。随即垂眸行礼:“晏归尘见过师兄、师姐。”
洛明珠才拜入青珩长老门下不久,资历尚浅,闻言连忙红着脸摆手:“不不不,我才应该向你行礼才对……”
“师妹。”聂文远道,“不必与他客气,这小杂种哪配受你的礼?”
晏归尘是掌门亲传,自小便拜入楚观风名下,资历比同辈大多数人都要深厚,按理说应该是聂文远与洛明珠向他行礼才对。
可因为楚青檀曾有交待,只要有他在一日,晏归尘永远是玉清境排行最末的弟子,不论身份与资历,宗内所有人都是他的师兄师姐,只有他向别人行礼的分。
洛明珠不明缘由,但见周围众人都无异议,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聂文远斜眼睨着晏归尘:“喂,小杂种,这只猫我师妹要了,还不快抱过来。”他才不管这猫是不是晏归尘的,既然师妹想要,那就必须是师妹的。
楚青檀远远听着,忍不住皱起眉头。晏归尘再不受重视,好歹还是个掌门亲传弟子,地位不低。这人对他的态度怎能如此倨傲,颐指气使,简直像是在教训奴仆一般。
就连后面的几个外门弟子也神情淡淡,毫不意外,仿佛这样的事情不过是稀松平常。
小猫胆子小,一个劲儿往晏归尘怀里拱,晏归尘托着它的身子,用手拢住它的耳朵,仿佛要为它掩去外界喧嚣。
他低垂着眉眼不说话,虽未反抗,但也不曾照做,清瘦修长的身形伶仃立在那里,如雪中青竹般扎眼,也如青竹般易折。
聂文远不耐:“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过来!”
洛明珠不知怎的红了脸,目光总不自觉落在少年昳丽的眉眼间,呐呐出声:“师兄,别这样……”
见她丢了魂似的模样,聂文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一股暗火自心底涌起,烧得他恼怒不已:“师妹,你可知他是何身份?”
洛明珠艰难将目光从晏归尘脸上移开,但显然仍旧心不在焉:“啊,他是谁?”
聂文远冷哼一声:“他就是螣蛇一族最后的余孽,妖人混血晏归尘!”
洛明珠一惊,神色顿时一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她再耽于美色,也知道有些东西的严重性。凡是只要与“妖”沾上关系,性质便全然不同,更别提螣蛇族就算在妖中也是几近于禁忌般的存在。
十六年前的那场大战,修真界死伤无数,以及其惨烈的代价将螣蛇一族尽数剿灭,却不曾想蛇王曾隐藏身份在一个玉清境女修身上留下了遗腹子。
女修对蛇王的真实身份毫不知情,满心以为自己肚子里怀着的是与道侣爱的结晶,直到十月临产,瓜熟蒂落,看清自己产下的东西后,女修几乎疯掉。
若非掌门赶到阻止,她差点就亲手将自己的孩子掐死了。而那个以这种卑鄙方式出生的螣蛇族混血,就是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晏归尘。
洛明珠现在瞧着,只觉方才叫人赏心悦目的容颜,如今都变成了妖魅的勾魂邪术,怜惜之情荡然无存。
“可、可他不是被楚师兄关进戒律堂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聂文远是许念慈的同门师弟,那天楚青檀从戒律堂将晏归尘带走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些的。但楚青檀向来喜怒无常,谁知道他带走晏归尘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将他带回去用别的手段折磨?
本以为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可看晏归尘现在的模样,倒像是没有什么大碍。聂文远神色阴冷,呵道:“这小杂种还真是……祸害遗千年。”这么好的机会,楚青檀为何不直接废了他?
他瞪着晏归尘,一字一句:“我再说最后一遍,把猫拿过来。”
身份明了,这次再没有人为晏归尘说话了,他抱着猫的手臂紧了紧,指尖微微发白。
上次在戒律堂受刑弄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淡粉色的疤痕交错横亘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条条扭曲的爬虫。新痂脆弱,要是这时候再挨一顿打,旧伤必定会开裂,这些天以来养伤的成果便全白费了。
师兄交待过让他好好养伤,若是让师兄知道伤口裂开,他免不了又要受一通责罚……
脑中浮现一个个念头,但只是须臾他便下定了决心,一个“不”字尚且说到一半,腿上骤然袭来钝痛,聂文远踹上他的膝弯,他猛地跪倒在地。
怀中的小猫短促叫了一声,晏归尘咳了两声,护住它单手撑在雪中,连睫毛都沾染上飞扬的碎雪,愈发衬得他纯白脆弱。
明知道眼前之人是个妖物,洛明珠还是侧过脸不忍再看。
晏归尘止住咳,胸口的伤果然裂开了,温热液体争先恐后自伤处涌出,浸透衣襟,撕裂般的疼。聂文远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小杂种,你再敢说一个不字试试?”
晏归尘默一瞬,视线穿过眼前重重叠叠的身影,落在不远处零落的叶片上面。那些他怀着隐秘期待种下的花种,无人知晓,不曾开放,静静地被人碾进雪里,如尘泥一般,如他一般。
他垂下眉眼,眼前有些模糊,慢慢眨两下便清晰许多。风声停了,世界变得很安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师兄,它不愿意。”
聂文远看着他,蓦地冷笑一声:“好啊,好得很。你这低贱的半妖杂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如今也学会忤逆我了。怎么,难道你以为楚青檀没让你死在戒律堂,从今以后便有好日子过了不成?难道你以为自己结了金丹,得了点不知所谓的虚名,就能骑到我们头上了不成?”
“别做梦了晏归尘,莫说金丹,就算你突破了元婴,在玉清境也就算个屁!只要有这身肮脏的血脉在一天,你就别指望有人能正眼看你一眼!”
说罢他扭头冲身后的外门弟子道:“你们几个,都过来。”
几人走上近前:“聂师兄。”
聂文远一抬下巴:“愣着作甚?给我打!”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师兄,这不好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掌门亲传,还有金丹在身,我们若是动起手来……”
聂文远冷呵:“平常奚落他的时候也不见你们提起掌门,现在动上手怎么倒装起孙子了?放心,他就算突破了金丹,也就是条不会咬人的狗而已。”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脚踹在晏归尘肩膀,晏归尘闷哼一声躺倒进雪中,怀中的小奶猫也似乎受到了惊吓,爪子紧紧勾住晏归尘的袖袍,一声也不敢叫。晏归尘摸摸它的头,摇摇晃晃爬了起来。
“没事,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轻声低喃,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奶猫,还是说给自己听。
聂文远勾起唇角:“出身卑贱呢,就别怪人多踩两脚,今日我便替你的师尊好好管教管教你,动手!”
命令干脆利落,掷地有声,几个弟子正要动作,忽然表情一肃,齐齐看向他的身后,垂首恭敬行礼:“见过楚师兄。”
楚师兄?
聂文远眉心一跳,不知怎么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寒风又呼啸了起来,楚青檀的声音一如既往,傲慢又霸道,和这深冬的风一起刮到耳边,刺得人手脚发凉。
“管教我的人,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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