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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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照顧好蔓蔓。」

「爸，你放心，我會的。」

霍政嶼紅了眼眶，輕輕地拍了拍蘇蔓的背。

「阿皓呢！他回來了嗎？」

蘇鵬有氣無力地問。

「爸，在路上了。」

蘇煜很擔心，他們趕不上。

其實他們本來也是打算今天回來，所以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他們就在飛機上。

「如果，如果我等不到阿皓，記得，記得讓他抱抱我。茉兒沒抱過阿皓，她一定很遺憾。」

「爸，我會的。」

蘇鵬看著天花板，「阿軒，阿軒回來了嗎？」

「爸，他也在路上。」

「那，那我再等等他們。」

蘇鵬緩緩閉上眼睛。

「爸爸。」

「別哭，你們要替我開心，我終於，終於可以見到茉兒了。我遲到了那麼久，她一定等很久了。」

蘇蔓克制不住淚水。

「小煜，你記住，我給你媽媽寫的信，一定要和我一起下葬。還，還有，衣帽間有一個小柜子，那裡有一套西服，是，是我和茉兒婚禮穿的西服。

你們給我換上，那，那是茉兒親手做的衣服。」

「爸，我知道了。」

蘇煜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外公，星曉給你摘了黃玫瑰。」

孩子們睡到半夜驚醒，知道蘇鵬可能會去天堂，再也見不到了。

他們冒著黑夜，到院子裡摘了很多黃玫瑰。

「真，真好看。」

看到大家都哭，孩子們也哭。

「爸。」

蘇皓和夜苒苒進來時，蘇鵬突然睜開眼睛。

「回，回來了。」

他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蘇皓跪在他面前，看到他虛弱無力的樣子，淚水奪眶而出。

明明他們昨天才通電話，怎麼突然就？

「爸，你要好起來，還要為我主持婚禮呢？」

「是啊！爸爸，你答應苒苒的，要牽著我進場。」

蘇鵬苦笑，「對不起，只怕我要食言了。」

蘇煜讓開一個位置，蘇皓抱著蘇鵬，眼淚緩緩落下。

「我好像看到茉兒來接我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好好的，阿軒，阿軒。」

蘇家老宅門口，祁軒從勞斯萊斯下來，飛快地往家裡跑。

聽到大家的哭聲，他腳步一頓。

「祁少。」

聞言，大家紛紛讓開。

「爸爸，阿軒回來了，你睜開眼睛。」

蘇鵬艱難地睜開眼睛。

「砰！」

祁軒跪在他的床前，「父親，我回來了。」

「好，好，太好了。」

蘇鵬將蘇煜、蘇皓、祁軒，蘇蔓的手放在一起，他笑了。

「你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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