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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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頁（第2页）

人走了，封重彥又看向務觀。

務觀瞧出了他眼裡的意思，怔了怔，&1dquo;封大人不帶這樣過河拆橋的，我好不容易做了一鍋，這還沒開始動呢。”

封重彥揶揄道：&1dquo;你還缺這一口吃的？”

&1dquo;自己做的哪能一樣。”務觀為難地道：&1dquo;且皇命難違啊。”他如今是可帶著密旨接近沈娘子要雲骨得，不能走。

封重彥目光一冷。

務觀苦惱地揉了一下太陽穴，似是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抉擇，&1dquo;行吧，今日我就賣封大人一個面子，來日我要有什麼事求到封大人跟前，還望封大人記得今日的恩情。”

—

沈明酥再出來，院子裡就只剩下了封重彥。

沈明酥也沒問他們去了哪兒，坐回位置上，繼續吃，一鍋魚羊來得不容易，不能再浪費。

吃飽了才放下竹筷，問還坐在身旁沒打算走的封重彥，&1dquo;封大人有事？”

&1dquo;吃飽了？”

沈明酥點頭。

封重彥起身，開始收碗筷。

沈明酥目光動了動。

母親和月搖雖喜歡做飯，但不喜歡洗碗，藥童們不在時，洗碗的活兒都是父親在做，後來封重彥到了沈家，就變成了封重彥。

沈明酥見他挽起衣袖，熟練地疊起了酒碗，出聲提醒他：&1dquo;封大人今夕不同往日了，不再是寄人於籬下的可憐之人，沒要必再如此委曲求全。”

原來世上再親密的兩個人，時候到了，也能互相傷害。

風裹著利刀子，猛然刺入耳朵，還沒反應過來，疼痛已經鑽入了心口，封重彥緩緩回頭，沈明酥面含微笑地看著他。

那笑容不再似從前，滿眼的涼薄，沒有半點感情。

......

初到幽州時，他一雙斷腿，遭受到了無數非議。

&1dquo;聽說是今年的科狀元，竟然落到了這步境地。”

&1dquo;估計是站不起來了，看來封家要多個殘廢了。”

&1dquo;天上雲變成了地上泥，可憐......”

種種屈辱，逼得他難以入眠，頭一次嘗試站起來，以失敗而告終。

昔日驕傲的矜貴少年，跌進泥潭，卻再也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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