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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布已经完全达不到蔽体的要求。
而且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全部都变成一团黑乎乎的浆糊。贾张氏整个人像刚从煤砖窑里被赎出来。她挥舞着双手,嘴里叫喊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嗓子喊出血来。
贾张氏虽然如今变得口齿不清,骂起人来倒是照样很凶。
傻柱在家里边做饭边竖起耳朵听,没一会儿他就听明白贾张氏这是在骂闫埠贵呢。
从闫埠贵祖上三代开始骂,现在一直骂到了他孙子辈儿。
傻柱在家里听了半天也没听着,有人出来阻止贾张氏或者跟她对骂。他猜测闫埠贵儿那缩头乌龟肯定不敢出来跟这老疯子纠缠。没一会儿,院儿里又响起一个尖锐的女生,是闫大妈站出来与贾张氏对阵了。
傻柱在火上做上米汤,他擦了把手打开门,站的离贾张氏远远儿的,随便儿跟身边儿一个邻居搭话道
“又咋了?这是我看她们已经骂了有一会儿了吧?”邻居赶紧好事的跟傻柱解释了一番这场骂战生的起始。
从今天早上,闫埠贵就悠闲的站在门口,伸着眼睛盯过往进出门的邻居。瞧见谁手里拿了点好东西,就要讨上一两个。
傻柱心下了然,原来这闫埠贵儿又上前门儿当门神收过路费去了。而后他就遇上了颤颤巍巍找回家来的贾张氏。贾张氏还没踏进院门儿,便被闫埠贵一把拦下了。因为贾张氏此刻的模样,过于凄惨整个人生的活像个鬼。
闫埠贵嫌弃的往后撤了两步,他知道像这种人到四合院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也许是谁家穷亲戚找上门了。
抱着看笑话的心态,闫埠贵拦着贾张氏的去路。
在他身边像盘问一样,把来历姓名找谁等等诸多问题问了个遍儿。他话音不善,听起来像在找茬儿。
贾张氏本来心里就压抑着怒火,在派出所受了这么久非人的虐待。
现在虽然她体力不支,可照样抬手就是一掌,狠狠地冲闫埠贵脸上呼了过去。她的指甲在闫埠贵儿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闫埠贵儿一下捂着脸被面前的叫花子,吓得跌坐到了地上。他这才透过贾张氏散落的头,看清贾张氏冒着寒气的眼睛。原来是贾东旭他娘回来了!
闫埠贵儿知道贾张氏是个狗皮膏药般粘人的丧门星,所以他今早的好心情全没了。
撒腿就跑回家拿水赶紧冲脸。
果然贾张氏跟个狗尾巴似的,撵到了他家门前,使劲儿的敲闫埠贵的的家门,让闫埠贵儿那个狗东西滚出来。
贾张氏一时间把自己在监狱里遭受的所有怒火都到了闫埠贵身上。
用无比恶毒的话问候了闫埠贵儿祖宗18代。
傻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笑话,看的不亦乐乎。
他不时还跟身旁的邻居说笑几句。
看来不要脸的人,就需要更加不要脸的人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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