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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误会间奔赴而来的关心 似是而非（第2页）

但她如今却还是意识到自己的一切，真的是咎由自取。

事到如今，这些东西和妄言，让她完全遗忘了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

而落得这个下场，变成这个样子。

她也确实不能怪别人，对老人家此刻说的，也不过是最后要临行永别前，一股脑讲的气话罢了。

现在还是只想跑，跑的远远的不想见到人，心中的念头仅此而已。

而老人被少女这句话说的有些神情受到震慑，是疑惑是不解？还是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行事本质？

他是一个好人吗？

老人所作所为都是中庸但却本质善意十足的事情。

从前为了解决密党密教的千年冲突，合纵连横合力抗敌……和之后组织内的理念之争，为了避免伤亡和冲突。

他一向可以谈，可以让步。

这么来看他确实是好人。

但他知道自己曾经对外强大坚不可摧，但面对理念分歧，却没有纠错他人的勇气，对内是在一直妥协和纵容。

他也知道自己曾经心智坚韧理念确信，但在实际行动时，却没有那份践行中，看着有人为此牺牲的残酷觉悟。

他适合做一个调剂整个组织道德水准的圣人。

但是他不会去行阴暗苟且之事，也无法作为一个领导者为大家带来事实上的成功。

……在晚年现到这一切后，他觉得已经身心俱疲了，为此他选择退出权利中心。

但面前的少女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她知道什么？

老人随后愣神间，看到了少女转过来看着他的半张脸，这能一瞥对方真容。

这致命的熟悉感，不曾陌生丝毫。

曾誓言用生命晚年最后守望，日日夜夜谨记于心的那对兄妹的面庞外貌，也如今不可能认不出来……

“你是……将槿茵妹妹……？！”

店长老人今晚第一次吃惊到难以言说，他缓缓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并再次谨慎出声：

“小茵……真是你吗？”

少女听闻，用看不出悲喜的神态扭过身，粉色的瞳孔闪着异样的光芒，板着脸冷漠的看着老人。

她早就说过，她其实很讨厌被人认错，任何人。

但此刻她的样子，少女也确实没资格说什么让对方长长眼睛，再仔细看看清楚之类的狠话了。

毕竟这老爷子已经曾经最熟悉她的人之一了，这也让她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

【失格了，丢人】

而在这没有开灯的店面里，少女瞳孔中那一圈金色的光弧越的显眼。

老人家何等见多识广，此刻的‘小茵’只是站在那里，却有那股不同于凡人的气质。

这几乎是她们本身最好的标签，瞩目到实在难以忽视。

结合挑染色加上瞳孔的变化，和甚至有点神性般的外貌变化。

这让他瞬间浮现起了曾经和那些少女们，有过的并肩作战过的记忆……

“是觉醒了吗？”

将槿茵的身体情况老人和她的哥哥都很清楚，但是他没想到是如此突然。

“小茵？！你已经是……彗星的魔女了吗？？”

“我知道第十二位彗星魔女要出现了，但我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能直接选定是你……”

没有觉醒不需要付出代价，没有觉醒不需要进行挣扎。

而彗星魔女的觉醒作为最严苛的恩赐，几乎都意味着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老人说着想要伸手前去他想要去抱住少女，并在此时此刻，说出些诚心安慰的话。

但是看到少女那亮瞳孔，以及此刻冰冷的不像话的表情。

老人家他愣住了，原地不动甚至不敢僭越，仿佛他们两人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差点忘记了，小茵你是觉醒了……觉醒之后确实会这样，她们也确实都这样，你也可能是这样……但是……”

随后的这话音里有些哭腔，亦有些心酸：

“你没忘记爷爷吧。”

少女煽动眼帘，低垂着脸，露出一脸难堪的表情。

她很想说点什么东西，但是话至关头，所有的遣词造句，都化作了饱受折磨内心本质的自责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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