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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编剧,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一个编剧了,正式成为一个劫匪了。”
郝安娜很快戏精上身,进入状态。
张编剧惊讶道:“哇塞,这么快我就改行了,就成劫匪了?”
郝安娜说道:“有一天,我下夜班回家时,在路上,被你横着刀子,给拦住了。”
张编剧马上进入了劫匪状态,从餐桌上,拿起了一把叉子,当着匕,对着郝安娜说道:“不准动,把你身上的钱,统统交出来。”
郝安娜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红本本,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哥,我是写小说的,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男朋友,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三千,一年下来,一毛钱的存款也木有,你要是不信,看,这是我的作家证书。”
张编剧眼含泪花,动情的说道:“作家妹子,俺也是个作家,写剧本的,快四十岁了,还是个三无人员,无房无钱无老婆,没办法了,才跑出来做劫匪的。”
郝安娜可怜兮兮的哀求:“大哥,我们同病相怜,你放我一马吧。”
张编剧装出一副仗义凛然:“兔子不吃窝边草,必须放你一马,你走吧,对了,那边的一条路,更凶险,你可千万别去走。”
郝安娜很懵圈:“那条道,为什么不能走呀?”
张编剧一副张扬的表情:“那边全是写诗的,都快穷疯了。”
男诗人香夫,女诗人阿娇,两个人同时叫起来:“美女作家,你放心,我们就是穷疯了,也绝不会打劫你。”
书法家林木森,伸着大拇指赞道:“妙妙妙,不愧为是大作家和大编剧,剧本都不要,剧情和台词,却演的杠杠的!”
郝安娜不动声色,他指了指书法家林木森:“大哥,你要是打劫,不用去打劫别人,就去打劫那个人,他是个一字值千金的书法家。”
林木森没想到,绕来绕去的,竟然也将他,绕到沟里去了。
不过他这个书法家,打心眼里实在佩服,这两人的即兴表演,真是声情并茂,太有生活气息了。
林木森带头鼓掌,大家也跟着鼓起掌来,此时的气氛,那是相当的热烈。
张编剧趁势提议:“那就请林书法家,也来助下兴,对你政策宽大,无论是写字,还是说段子,还是唱歌跳舞,任选其一。”
林木森爽快的应允:“这场合,写字唱歌跳舞,都行不通,还是来个我最不擅长的,说个段子吧。”
诗人香夫提示:“林大书法家,你说的段子,必须是亲身经历。”
众人附和:“对对对,严禁虚构,严禁模仿,严禁抄袭。”
林木森挠了挠聪明绝顶的脑袋:“你们对我太高标准,严要求了吧?哎呀让我想想,我想想,哎,有了。”
张编剧说道高声吆喝:“好,精彩段子,马上开始。”
林木森说道:“我刚开始进入练字状态时,常去广场上,用海绵大水笔,在地上练毛笔字,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没见过水毛笔这玩意,感到很好奇,便跑来看我写字,我写了第一个‘滚’字,大妈说:‘你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看你用那大个笔写字,觉得好奇,至于这样吗?’”
“我不想解释,心想,等我写完了,大妈自然就知道了,我又写了一个‘滚’字。”
“谁知那大妈抬起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接着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连踢三脚,骂道:‘滚滚滚,滚到你婆娘的怀里去。’”
众人已经笑翻了,林木森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当个书法家,我想练个字,我容易吗我?一句滚滚长江东逝水,只写了两个字,就被一个不起眼的大妈,一脚给踹翻在地了。”
众人一段接着一段的开心段子,让金大文才的心中,感慨万千,五味杂陈,他佩服这些有三脚猫功夫的诗人,作家,及书法家们,看似表面风光无限,其实在他们的心中,却蕴含着诸多的苦辣酸甜。
自嘲自讽自擂,也需要强大的勇气,如今的文学圈,内卷是何等的残酷,他瞬间明白了严大编辑的圆滑,金水花的水性杨花,张编剧的左右逢源。
金大文才仿佛瞬间悟透了人生,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有什么容易二字,只因如此,他们不得不放弃初衷,而游戏人间,不得不背信弃义,只是不想负重前行罢了。
从那次聚会以后,金大文才再也没有参加文朋四友的聚会,那个圈子已不适合他,他淡出了那些人的视线,将自己的生活,调成了静音模式。
或许,人成熟的标志,就是远离推杯换盏的生活。
那天聚会结束以后,严大编辑带着张编剧,将金大文才和几位诗人、作家、书法家,送出嘉玉华府的大门,众人就各奔东西,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去了。
金大文才和众人一一道别后,趁着一弯月色,借着院内朦胧的路灯,踉踉跄跄的找他的那辆破自行车。
他在嘉玉华府的大院内,找呀寻呀,将每一个角落,每一棵大树后,每一丛绿植旁,都来来回回的找了个遍,就是不见自行车的踪影。
金大文才急眼了,这可如何是好,没有那辆破自行车,他可怎么回家呀?
金大文才本来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又没有找到自行车,他的脑瓜仁,已是晕晕乎乎的了,实在不能坚持继续寻找下去了,索性就地一躺,呼呼的大睡了过去。
金大文才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感觉有一只温柔的手,贴在了他的脑门上,然后听到一个女声,在轻柔的唤着他。
“金大作家,你醒醒,你醒醒呀,在地上是不能睡觉的,是要着凉的。”
金大文才酒醉的程度,估计已到了麻醉期,大脑记忆一片空白,他对身边的女人,一般都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但却很陌生,这声音,不知在哪儿听见过,她是谁呀?是金水花吗?不是啊,金水花一般都是对他直呼其名。
那是老婆黄二凤吗?更不是啊,老婆黄二凤是不会叫他作家的,她的声音,也没这样柔啊。
金大文才想着想着,实在想不起来,这是哪个女人,他喃喃的说道:“你谁呀?别烦我,我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谁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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