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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普一听,就推开了她,又抓住她两肩,假装愕然的问:“什、什么,你说什么?”
陈雪咬着嘴唇,斜过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一样。
迪普歪着脑袋,将她上上下下一番打量,又问,你说----你是个女人?开什么玩笑?”
陈雪双瞳剪水,大胆地看着这家伙。
她说了真话,心里并不惊悚,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之感。
迪普仍假装不信,怀疑地问:“兄弟,你可别开玩笑啊,我又不是匡琰那样的睁眼瞎,我目光如炬,怎么会认不出女人?”
陈雪白了他一眼,嗔道:“切,这时候还敢大吹法螺,你牛皮吹破了天,大家也知道你是个睁眼瞎子啦。”又问:“你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老婆啊?”
迪普装出尴尬,一边挠头,一边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好吧,我承认了,我和匡琰是一样的,都是、都是……
陈雪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迪普只尴尬了一下,马上又摇头说:“不对啊,兄弟,你可别是猜到我没有老婆,就故意编这样的瞎话来开玩笑,我不会上当的。”
陈雪没去跟他争辩上不上当的无谓事,收住笑容,温柔地说:“迪大哥,我一个人在山里走,害怕被那些老缅看见,这才剪了头,穿了男装,不是要故意和你开玩笑,你、你也不要生气……”
迪普又仔细打量她,见她眉目清纯,就像一泓秋水,呆了一下,还是摇头,我铁定不信,你就是开玩笑的。
陈雪好奇地问:“我自己都这样承认了,你为什么还不信?”
迪普想了想,说,除非你让我眼见为实,那才能信。
陈雪摇头拒绝,不能那样乱看。
迪普假意着急,说,你像变戏法一样,忽而男,忽而女,这样稀奇古怪的大事,我自然想看明白了,不然总是跟做梦一样,脑子里是稀里糊涂的。
陈雪低声抱怨,你榆木脑袋啊?人家自己都说了,你还不信,不信拉倒。
迪普陪笑说:“实在是空口无凭,我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这个……泰国那边来了很多人妖,嘿嘿。”
陈雪又好气又好笑,扭开脸抢白,人妖就人妖,反正不给你眼见为实。
迪普不再逼她,眼珠一转,开始以退为进。
他站起身来,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翻来覆去的念叨,匪夷所思!岂有此理,匪夷所思!岂有此理!
不料,他转了几圈,突然就跪在地上,恳求说,兄弟,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让我看个明白,我这辈子都会挂在心里。
陈雪吃了一惊,忙伸手去扶:“迪大哥,你别这样,快起来呀。”
张啸天抬起脸来,问道:“贤弟答应了么?”
陈雪仍然摇头,说,才不上你的当,你看了以后,肯定会、肯定会……
迪普跪行过来,像公狗一般翘起屁股,向她连连保证,决计不会,定然不会,万万不会。
叶婉霓忍俊不禁,就狡黠问他,你什么决计不会?定然不会?万万不会?
迪普装出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毫不犹豫的保证,你说什么不会,我就什么不会。
陈雪心软了,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已婚女人,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给这家伙看一眼,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幽幽叹气:“哎,碰到你这样一个老实愚昧的大呆瓜,真是没办法。”
迪普听得暗暗好笑,居然有女人抱怨自己老实愚昧,当真是稀罕之至,闻所未闻。
陈雪咬着嘴唇,似是下了决心,没再犹疑,将内内飞快扒开,眨眼间又放下原处来,轻笑着问他,大呆瓜,看清楚了么?
迪普不以为然,你手脚这么快,我可没看到一星半点。
陈雪恨恨地白了他一眼,气道:“没看见算了,没看见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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