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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幾天應該都會呆在宿舍。」景堯不明意義地向廚房裡看了一眼:「要看住某隻喜歡亂來的雌蟲。」
肖菲聳聳肩,哦了一聲,不懂他們夫妻間的情。
早餐一共只有三個盤子,也不用收拾,只用將它們放進洗碗機,然後將乾淨的碗放進櫥櫃就行了。
很快弄好了這些,西澤說:「雄主,我都收拾好了。」
「辛苦了,快去休息。」
西澤搖搖頭:「不辛苦。雄主,我待會想去訓練。」
「不行。」景堯早就料到,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
西澤沒想到雄主會拒絕,愣了一會,連忙辯解:「我身體已經完全好了,一點毛病都沒有。」
「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剛從醫院出來。」景堯接著搬出醫生那套說辭:「醫生說你舊傷未愈,要多休息。」
「......」西澤瞪大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
「乖,我不想去訓練室撿你第二次了。」
西澤悶悶地回到房間,他真的好的差不多了,訓練是肯定沒問題的,但他也不知道怎麼說,怎麼說雄主都不會信。
很快,西澤又覺得有點困了,反正也什麼都幹不了,乾脆又躺下睡著了。
景堯給他送藥,中途進來了一次,見他睡得香甜,又悄悄退了出去。
睡覺是雌蟲機體自我修復的一個重要途徑,睡得這麼多,還嘴硬自己好了,這麼會逞能。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滴——」
刺耳的聲音響起,西澤茫然地拿過光腦,看了一眼發起通訊者,想也不想就點了同意。
「你在哪裡?有沒有事?宿舍遭賊了!」畢韋斯焦急的聲音從光腦另一頭傳來。
第25章
怎麼會,西澤連忙問道:「少了哪些東西?」
畢韋斯低著頭搜羅,並沒有注意到西澤的背景:「我剛剛到宿舍,還在清點,奇怪,值錢的都沒有丟,你的書不見了,我在你房間找了下,你房間裡的東西都不見了......」
西澤這才想起來,他,好像忘記告訴他畢韋斯他搬家了!
「咳,」西澤心虛地說:「東西我搬走了,忘記和你說了。」
「啊?」畢韋斯抬頭,這才注意到西澤的背景也是在臥室,但明明他剛看了臥室沒有他,眯著眼仔細打量:「你這是跑哪去了?」
西澤左看看右看看,眼睛不敢直視他:「昨天從醫院出來後,雄主讓我跟他搬回去。」
「什麼?」畢韋斯猛然拔高聲音,又轉念一想:」這不是好事嗎?說明你雄主還是在乎你的,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雄主他對我很好......」西澤有些赫然,接著又想到什麼,委屈地說:「但他不讓我出門,我都不能出去和你說。」
當然,不讓出門的理由被西澤刻意隱瞞了,他要是說出口,一定會迎來第二頓臭罵。
這話到了畢韋斯耳里,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一定是私下把西澤他折磨得不成蟲樣,還怕讓別的蟲發現,壞他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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