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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張府中還藏有劉鳴悸的細作,可見先前張硯辭離府也是他們刻意為之。
藏身在後巷的沈菱歌依舊不敢動彈半分,想來眼下的時刻,劉鳴悸的人也是十分小心。若是弄出聲響,功虧一簣自是不說,小命難保才是大事。
好在,半晌之後,那伙黑衣人挨個退了出來。
離開張府時,已是兩手空空,足以論證她之前的猜測。
直待所有人離去,而後巷歸於平靜之時,沈菱歌才放下心來。
現在,張硯辭應是還不知道家中已被人藏了雷。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她得將消息傳遞出去,只是不知張硯辭何時歸來。
至此,沈菱歌都不敢掉以輕心。
再過一個時辰,一天的系統兌換功能又能啟動了,屆時她的行動會更加安全。
就在她已有些昏昏欲睡時,馬車車轍聲遠遠傳來。
這聲聲就像是鬧鈴一般,將她徹底喚醒。
她整頓心思,貼著牆壁,向外探了探頭。馬車路過巷口後,她趕忙又向巷口跑去。
馬車停在了張府的門口,一男子緩緩落車從車內走出,他抬眼看向大門上方,沒有任何表情。
男子一身青袍,腰間束了條白色的帶,髮絲用一根銀質發冠固定住。
門口燈籠的光與空中銀白色的月光交織在一起,灑在他的臉上,照的他的臉不那麼真切。
他抬步而上,踏過石階走到大門前……
「張大人,明日在下便要離京前往富雲縣。不知今夜大人是否賞臉,容在下將您婚宴的賀禮奉上。」沈菱歌也自是從巷口而出,不疾不徐。
站在門前的男子聞聲停住手上的動作,回過頭來,燈籠散落而下的光在他的臉上綻開,鍍出一片陰影。
男子身形修長,俊朗如畫,劍眉斜飛,薄唇緊抿著,看向沈菱歌的目光卻有些晦暗不明,「原來是余公子啊!本官可等你好久了。」
話音一落,沈菱歌突聞這聲音並非是張硯辭之聲。
心下暗叫不好,轉身便要逃走。
但是還沒等她轉過身去,身後那人的腳步聲已經逼近。
「鏘!」
暗夜中,長劍脫鞘而出的聲音,分外刺耳。而自劍身傳出的寒氣,劃破初夏的夜空,蔓延開來,直衝沈菱歌的後背。
「系統!」她無論如何也躲不開身後這高手的劍氣,只得求助於系統。
然而系統兌換冷卻時間未過,並未現身。
她只能奔跑,即使在這支劍穿透自己的最後一刻,她也不能放棄。
倏忽間一股暖意出現在她的身後,將那劍氣之寒驅散。
感受到不對之後,沈菱歌回過頭來,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將她攏住,沒由來的只覺安心。
那人一腳踢開逼近的長劍,另一隻手反手一揮便挑斷那人的喉嚨。噴撒而出的紅色液體著色的夜的寂寥。
接著攬住她的腰肢,帶她逃離著危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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