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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行见她抱着一点不吃力,不知为何眼神微妙。
“抱得动?”
“为何抱不动?”王姝不仅抱得动,走路还脚下生风,“二十斤而已,哪有那么脆弱。”
……这倒也是。
这丫头看着纤细,实则劲儿大得很,精力也十分旺盛。
静静地看着王姝将寒瓜抱到他跟前,不必小梁拿刀过来,她嘭地一声敲在地上。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那瓜从中间裂开。王姝咧着嘴拿走了最里面的一块芯,啊呜的一口咬下去。
不得不说,刚摘下来的瓜真的是巨好吃。放过一会儿的,根本不可能有这个味道。
咬了几大口,发现自己的脸颊快被灼出个洞。她微微偏过脸颊,就见萧衍行不知何时蹲下来,人就蹲在她身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王姝眨了眨眼睛:“……就一块芯,没了。”
而后,她从裂开的寒瓜上掰了一块看起来很好吃的,幽幽地递到萧衍行跟前:“爷?”
萧衍行没说话,王姝又低头咬了一口瓜芯:“这我咬过了。”
萧衍行:“……”
修长的手指伸出来,被红艳艳的瓜瓤给衬得仿佛上好的白玉。萧衍行默默地接过来,眉头皱了皱,仿佛嫌弃这瓜弄得这般不规整。不过这姑娘不规矩他也不是今天才知道,想当初她吃螃蟹还嘬手指头。顿了顿,他接过来也咬了一口。
清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好的叫他眉头都扬起来。
“好吃吧?”
“新鲜。”
王姝嘻嘻一笑,“从瓜藤上摘下来到进你的口中,统共不超过三息的功夫,能不新鲜么?”
萧衍行被她逗笑了。倒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就真跟王姝蹲在田埂边上吃了瓜。
不过一个小二十斤的瓜两个人吃确实是有些太多。王姝将剩下的一半拿去给安家兄弟和喜鹊他们。吃完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五个瓜下山。
不过萧衍行却没有回庙里,反而跟着她去试验田。王姝不由皱眉看他:“爷你今儿不忙么?”
“嗯。”
王姝:“……”
回到了王家的宅子,王姝可算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来意。估摸着是过两日就要走,他直接将王姝抱进了屋里。
从两人进屋,王姝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在露过面。
王玄之几次想进王姝的院子,有事要找王姝说道说道,结果都被人给死死的拦在了院子门外。
与此同时,王姝正在榻上,乌发如瀑地披散下来,脸颊红得像醉了酒。
门是关着的,窗户却开着。间或一阵风穿进来,并未带来半点凉意。正午才刚刚过,日头还有些烈,火炉死的炙烤着大地,屋子里漏下明媚的光斑。屋里置了两处冰釜,却降不下来这持续攀登的高温。纱幔被风吹得来回鼓动,只有热气没有凉气。
纱帐隐约之中可窥见两个样貌绝美之人,热切而忘我地纠缠了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颓靡的味道。院子里的树木被烈日照的打蔫儿,光照在屋顶的瓦上激起一阵刺目的光。王姝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沾湿了,全黏在脸上、脖子上。头发太长,蜿蜒地从纱幔的缝隙漏下来,垂落到拔床的脚踏板上。
忽而一阵剧烈的晃动,里面人剧烈的动作而骤然抽离,藏进了床榻之中……
太热了,当真是太热了。本就是七月的天儿,汗水混杂着生理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王姝呜呜咽咽地哭,好不可怜。
憋了整整两个月,萧衍行这家伙估摸着是憋疯了。
这个疯男人!道貌岸然的疯男人!!
喜鹊和云雀两人端坐在门外,脸颊红得仿佛火烧。喜鹊或多或少有些经验,坐着还算稳当。云雀确实头一次,实在是眼睛耳朵不知道往哪儿摆。
……间或起了一阵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
“乖,”萧衍行拍了拍咬着他脖子的王姝后脑勺,“换个地方咬。”
这丫头劲儿挺大,咬一下脖子真够呛。
两人闹到天黑,四下里都掌了灯,王姝昏昏沉沉的倒头就睡。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根本就不够,但她累得已经没精力起来吃东西。
迷迷糊糊被人喂了一些吃食,她便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一直睡到大半夜,三更天,王姝终于被腹中饥饿给饿醒了。
她披头散发地爬起来,才一动,就把身边搂着她睡的人给惊醒了。萧衍行这厮倒是跟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这回倒是神采奕奕。
两人身上早已被清理过,衣裳也是干净的。
“怎么了?”
“饿……”王姝环视了一圈,发现他们还在王家,顿时头皮发麻,“我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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