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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离得明无应近了,谢苏也就闻到一点淡薄的酒气,混着明无应身上的白檀香。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觉得今天的明无应有点形容不出来的地方。
明无应身上有一点薄薄的醉意,不多,但是让他看上去更加散漫了。
谢苏漫无边际地想,要是他此刻叫明无应一声师尊会怎么样。
一路上辛苦维持的假面,他不要了,明无应总不能真的把他带回蓬莱山,用锁链关他一辈子。
谢苏心知是自己从客栈中逃跑的行为惹到了明无应,他这师尊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但此刻他既然喝了酒,来软的就比来硬的更有效一点。
“我……我不逃跑了。”
明无应闻言,却是要笑不笑地看着谢苏,他随手捏住那只酒杯把玩了一会儿,又将它掷了出去。
那白玉酒杯落在水中,却没有沉下去,化成一朵玉兰花浮在水上。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才把你锁起来?”
谢苏没有答话,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明摆着在说,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明无应含笑道:“用链子锁你,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
那夜在客栈中,谢苏说自己睡觉不老实,固然是为了不跟明无应住一间房,可也不是纯然说假话。
他少年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每每惊醒时如同溺水的人被救上岸,时而全身脱力,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有时候还会梦游。
有天晚上姚黄起夜,见到他穿一身月白的中衣,长披散,坐在水边,吓得连滚带爬,嚎得半座蓬莱山的飞禽走兽都不安稳。
谢苏底气不足地问:“我是梦游了吗?”
明无应否定道:“没有。”
谢苏稍稍安心下来。
明无应看着谢苏,似笑非笑地开口,吐字清晰,不疾不徐。
“你没有梦游,你只是……摸了我一下。”
这句话听在谢苏耳中,不啻往滚油之中泼了热水,烧得他耳根通红。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明无应作势要拉开衣襟,给谢苏看看他摸了什么地方。
谢苏掉头就走,步履飞快,金链子拖在他身后叮铃当啷响个不停,明无应放声大笑。
谢苏几乎一脚踩进水里,他也顾不得管,进了房间回手就把门关上了。
可那一段金链子拖曳得长,还卡在门框上,谢苏一半是被明无应的话激得,一半是知道自己又着了明无应的道气得,关门时手劲奇大,金链子在门框与门之间错了一下,卡死了。
谢苏抬腿挣了挣,金链子一动不动。
明无应仍坐在花影之下,看着那扇门吱呀开了一条小缝,那一段金链子倏然收了回去,随后门又被关上了。
这薄薄一扇木门,挡得住人影,挡不住金链子拖在地上的声音。
谢苏走一步,它便叮铃响一下,清脆如碎玉。
承影剑横在案上,谢苏将它抽出,在金链子上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回手归剑入鞘。
明无应说以他现在的修为斩不断这链子,那就是斩不断。
他再怎么尝试,也一定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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