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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一句话,差点把楚寒的netbsp;顾长山,你玩的还挺花啊,家里有老婆,还在外面勾搭老头?
“知道了,祝你们幸福。”丢下句话,楚寒便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
一根污渍斑斑的笤帚棍横在楚寒面前。
黢黑老头拦住他,意味深长的笑着:“你还有一万金币没给我呢。”
“???”楚寒睁大眼睛,“什么一万金币,你的消息不是卖一千吗?而且我已经给过你了!”
“嘿嘿,这一万,是替你保密的封口费。”
“保密?”楚寒更加不解。
老头摆出一副‘我早已看看穿你’的表情,嘿笑道:“别装了,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指定是顾长山的新相好吧?”
“新、新相好?”听到这个词汇,楚寒震惊不已,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黢黑老头依然自顾自的分析着:“那顾长山把我甩开之后,口味就变了,开始喜欢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了,哼,品味越来越差!”
楚寒如遭雷击,眨巴着眼睛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老头反倒有些不耐烦,不停催促:“痛快点,不想你们的事被顾长山家里那老妖婆知道,一万金币一个不能少!”
……
半分钟后,楚寒愤愤不平的走出了武略堂。
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就是来打探个消息,结果差点给自己弄得身败名裂!
那一万金币,他自然是给那老头了。
楚寒自认为是个体面的人,可不想为了这点钱,给自己惹一身骚。
抬头看去,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紫红色的余晖透过山林中的枝桠间隙,零星的散落在擂台广场。
显得更加苍凉与空旷。
楚寒召唤出小黑,骑上马背往下山赶去。
……
……
孙氏镇,桥头宾馆。
顾长山粗略的把床铺好,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上面,长舒一口气。
想起今天楚寒和乔舟在擂台上的决斗,顾长山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他差点把乔舟给害死!那可是皇家骑士团会长的亲外甥!
虽然乔舟借擂台的时候,自己口嗨了几句殷迟会长,可那也是仗着规定和制度为底气。
毕竟官方有明文规定,古灵山擂台不可借予私人使用。
更何况,他也知道,堂堂大会长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亲临,所以嘴上嚣张几句没所谓。
但后来那个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他偷偷关闭守护结界,本来是想借乔舟之手阴楚寒一把,可没想到,却差点让乔舟丢了小命!
这要是被追究起来,自己恐怕得让殷迟活活撕碎了!
东州市官方,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一个小裁判,就去硬刚皇家骑士团。
本来他打算,阴了楚寒之后,就推脱为设备故障,谁也查不出什么,反正楚寒也没什么背景,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修灵教会就行。
可乔舟就不一样了,即便他没有死,只是‘差点死掉’,这事若被殷迟知道,以他那暴躁如雷的脾气,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顾长山本来想躲的远点,可奈何囊中羞涩,实在是走不了太远。
不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灯下黑也算是一种策略。
在这个小旅馆中,不仅能近距离观察古灵山的动静,还能顺便回忆一下,在这个小屋子中生的那些快乐的事情。
“呼……”
顾长山搓了搓脸,准备起床弄些吃的。
等他从厨房出来后,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残光也已消失,
天黑了。
简单煮了碗面条,顾长山坐在桌前,一口面一口蒜,狼吞虎咽。
他一整个下午都提心吊胆的,此时又累又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
往嘴里送饭的手停顿下来,顾长山紧张的望着门口,并期待是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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