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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献捏着一只脚,无声的笑了笑。
她倒是习惯的不得了。
而他,又是为什么要做这些?
殷问酒走路时毫无异样,他只不过是见楼还明为她揉手腕时,她的脚也不自觉动了几下而已。
……
破晓时分。
衙门前便聚了百来号人,未见况必难。
那百人跪了一地,前头一人开口说道:“还请献王,大人大量,饶过况大善人!”
后人跟话:“王爷!求您饶过况大善人!”
前人引导:“误会一场,望王爷海涵!”
“误会一场……”
喊不过三声时,门开了,一位衙役高声吆喝道:“今日天还未亮,王爷便放了人了!王爷自是大量!”
众人一愣。
人群中有人反应过来,“献王英明!献王大量!”
众人很快跟着应和起来。
心道,绑了未来王妃王爷还能如此大量,虽说是个误会,但王爷能有如此明理心性,也是难得。
不像那些,有些权势便欺人辱人的富家、高官子弟。
坊间对周献的赞颂也传的很快,况复生到况府时,连况家门房都在谈这件事。
“王爷真是低调,带着王妃游山玩水,路遇善举还出手捐赠……”
况复生黑着一张脸,这一趟,反而让王爷和未来王妃赚满了美德。
他况家,显得无理取闹,罔顾律法了。
刘素和跟在她身后,见人走的太快,忍不住叫了一声,“夫君。”
况复生回过头来,立即挂上了温和的笑,“是我走的太急了些,怕父亲忧心,夫人,慢着点。”
他伸出手,腕骨间稍露了些黑紫淤青出来。
刘素和挽了上去。
她还带着面纱,殷问酒那一巴掌,没留力。
“那个殷问酒,真是得理不饶人,夫君又未怎样她,不过是掳错,她对你我这般下手。”
刘素和说着便疼的捂上了脸,“嘶——我长这么大我爹都没打过我!”
况复生抚了抚她的手,安慰道:“是我无用,让娘子受委屈了。”
况必难等在走廊里,刘素和福了福身子,“父亲”。
“你先回房去敷一下,我与父亲还有事商量。”
刘素和回了院子。
四人迎了过来,有两人是她的陪嫁丫头春风和秋雨。
另两人是院子里本来就有的丫头,来的时间都不长。
“夫人,您这脸是怎么了呀?”
刘素和气恼道:“还能怎么了,被那个贱……未来王妃打的!愣着做甚,去给我拿东西来敷啊!”
那两人忙着去了。
刘素和一手拽一个,拉着春风秋雨进了房门。
“你们跟着我来应天府,只有我会是你们的依靠,这况府家大业大谁会拿你两个丫头当回事!”
春风秋雨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这么说话。
紧张问道:“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事,你们帮我去探探姑爷一二任妻子的生辰八字,姑爷与我交心说这两任妻子在他心中尤为重要,我得一高人指导,说是把我的生成八字与她二人捆绑一起,姑爷便会同等心意待我了。”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这事,当真吗?小姐可不要被人骗了。”
“自然当真,等我在这大宅院里稳住脚来,以后自然有你们好日子过。”
春风秋雨不再纠结,只当是主子交代的任务。
刘素和又强调道:“这事是秘密,你们打探的要不留痕迹,更不能让姑爷知道,明白!”
“小姐放心,奴婢们明白。”
……
这件事安排过后,刘素和开始思考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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