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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了很多事。
前段时间棉花征收,听说很多人闹事,大厂有积累还熬得住,小一点的,直接倒闭,有老板全家上吊,有拿不到工资聚众闹事的。在时间的洪流中,时代的一粒尖埃,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山。子伦每天疲于奔命,维持秩序,处理纠纷,有天回来时,身上还挂了彩。
罗衣看到子伦背后好大一块青紫,心疼得厉害,用热水慢慢给他敷,在他背后默默流着泪。
第二天一早子伦又早早出得门去。
子德陪罗衣去给子伦抓药,他根本不敢放罗衣单独出门。
隔了几日,浩然来怡景园吃饭。
浩然对罗衣说“罗衣,你叫人将你家那小房子收拾下,我今天住这,太累了,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子伦和浩然对饮,子德听说浩然来,也赶着过来,浩然笑,有些激动“看着那十三节火车箱,装满了军服,子伦,你们知道不?我心里好骄傲啊,我亲自送走的,那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如果我们的士兵能穿上这些衣服,给我灭一个鬼子,我这辈子也值了,子伦、子德、罗衣,我帮你们看着呢。我一节车厢一节车厢检查,以后,我就是死了,这辈子也觉得值了,吾辈尽吾等微薄之力,虽没持枪上战场,也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了,让咱们干一杯。”
子伦、子德全满上了酒,浩然也给罗衣满上了一杯“罗衣,你是大功臣,那些东西,大部分是你的心血和成果,今天,你也要喝上一杯。”
他们四个人,站起来,碰了一杯,罗衣哭了,罗衣一哭,他们几个全都流泪了,这几年,他们真不容易,押进了近全部的身家,服装厂里工人的工资,还是罗衣这几个月小店里赚的钱支付的,他们无怨无悔,连子德也是心甘情愿。
上次疫情子德供出厂里的布匹,他没有浩然和子伦想得多,只觉得他做了这件事后身上有了光环,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让他觉得自豪。这次献出了几个厂子,他也不觉得亏,当子伦说工厂没钱工资了,小店赚的钱要拿出去工资,他拍着胸脯说“好,没问题,我还有些体己。”
他们做了这些,没名没利,甚至无人知晓,但是他们都很开心。
在民族存亡时刻,能出一分力,那也是种无上荣光。
罗衣很少喝酒,一杯酒下肚,呛得咳了起来,子伦伸手帮她慢慢拍着后背。
罗衣早早休息了,她眼皮子浅,总想流泪,她没觉得自己做过什么,但是听说十三个火车皮的军服被送往最需要的地方,她也是感动的,她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子德醉醺醺地回到兴盛园,郁美在灯下等她,她在给子德做棉鞋,在家里穿,暖和。见子德回来,马上起身去扶他,子德拉着郁美“郁美,我们将钱全花出去了,你生气不?”郁美使劲摇摇头“你怎么花,都是对的,我还有呢,你还要不要?”子德对着她呵呵地傻笑“傻婆娘,有你是我的福气。”
子德从来没对郁美说过情话,就这一句,郁美心里乐开了花,她开心地去拉子德,可是他都已经睡着了,他脸上还带着笑。
子伦伸出手,浩然笑着回握着他,紧紧地,眼中有泪。
他们俩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从小走到大,这么多年,为了相同的目标,互帮互助,从没有放弃过彼此,他们是彼此最信得过的朋友和亲人,别人认为的损失,却是他们的成就,作为一个中国人,为抗战出一份自己的力,他们觉得此生值得。
那晚,他们喝了很多,两个人都喝醉了。
汪家有很大损失,过年的衣服已经出来了,为年后囤的货和准备升价卖的货全给捐赠了,不至于像小厂那样倒闭,只是利润大量缩水。
青龙帮干的就是趁火打劫的生意,汪玉清这方面还有钱来,虽惨,但是维持自己的生活水准备还是足足有余的。
昨晚子伦他们喝酒的时候,浩然和子德说“子德,罗衣那事,可以断定是里应外合,有人专门设的局,你这家里应该有内线整天看着你们,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得扒出来才行,实在不行,将有疑点的人全给换了。”
浩然走后,子伦和子德商量“要不来个引蛇出洞?”
子德连连摆手,说“不要,谁去做那个诱饵,谁去我都不放心,你放心罗衣去?不放心吧?我怕死,我也不去,现在他没惹我们,我们还是安安心心过个年,我这几天在到处看看逗逗,看到不合眼的人,就说年底穷,将他们开了,那翠王是汪玉清的人,介绍进来的昌嫂,他们一家,我就先开了,人是她引进来了,怎么都脱不了关系,现在将那批老油子全给弄掉,他们油水也捞得差不多了。”
子德在园子里逛了几天,将那几个长得肥头大脑,满面油光的几个管事全开了,说得也可怜“如今家里穷了,几个小铺子,根本顾不了开支,养不活这么些人,你们也跟了我们这么久了,不是没有办法,也不会这样,只能请你们另谋生路了。”
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子德哪里由他们愿不愿意的,加多了一个月的月例,限他们即日离开。
为了让昌哥俩口子盯住邓府,汪玉清每个月给他们俩口子一人一份月例,并允诺他们哪天他们有事可以直接来找他,他一定会好生安置他们。
那昌哥从邓府一离,马上去找汪玉清收留,汪玉清几句话就将他给打了,除非他们能再拿到邓府的消息,否则一切免谈。
如今两头无着,两人并没有存下多少积蓄,一时一筹莫展,快过年了,年成不好,没有人招人,还好先前买了间小房子,有个地安身。
为了拿上两份月钱,昌嫂又回来求罗衣,允她去厂子里做缝纫,她愿意学,从头做起。
罗衣笑笑“嫂子,园子里的事是我二哥说了算,我管不了,他决定的事,我们是没法插手的,那小小厂,几号人都难养,也是二哥在管,这几天听他说也准备裁人,你求我再多,他决定的事,我也做不了主。”
昌哥昌嫂一起去求子德,子德没同意“没有收入,实在容不下人,厂子小,人手刚够,现在东西卖不出去,准备放假了,真没事做。”
昌哥说“老爷,您行行好,收留收留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地方去了,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子德看着昌嫂探着头时不时朝里屋看,她觉得郁美是个软性子的,看郁美出来,一下子跪到郁美跟前“夫人,求您给老爷说说,帮帮我们俩口子吧,没月钱也行,有口饭吃就可以了。”
郁美一切以子德为重,谁都不行,她娘家人也不行,你可以说她傻,但这也是一种处世哲学“我不向着相公,怎么会向着你一个外人?”
郁美随口说“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我们家?有手有脚,哪里没有饭吃?我们家现在吃地瓜饭,你们还一定要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
郁美只是随口说来,子德马上支棱起来,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嘴“昌哥,昌嫂,你们是不是将我们消息告诉了汪玉清啊?”
昌哥昌嫂吓一跳,昌嫂脸都白了“谁是汪玉清啊?”
子德问“你们不认识?不是他叫你们回来盯着我们,把我们消息卖给他的?”
昌嫂连连摇头,拉着昌哥就走“老爷不收,我们再找别家去。”
子德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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