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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苑的角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壮汉抬着膝盖高的铁皮箱子沉默着走出来,箱子似乎很重,两人走了没几步就汗如雨下。好在牛车停的不远,转个弯就到。
牛车简陋,一双车辕驮着个破木板罢了,车上捆了半车一指宽的苇草。壮汉合力把铁皮箱塞进苇草里,随意扒拉两下,盖严实,又沉默着转回了上林苑。
赶车的老汉接了东西,压压脑袋上扣着的破苇帽,鞭子“咻”一声狠狠抽在牛背上,赶着车走了。
月色比刚才更浓了些,鸱吻的轮廓越发清晰。风重新吹起来,鸱吻高高卷起的尾巴似乎动了一下。定睛细看,原来那里不知何时伏了一个黑衣人,见牛车越行越远后,他足尖一点,轻飘飘朝牛车走的方向略去。
不料才几息的功夫,就被一柄横空飞出的折扇拦住了去路。
折扇来势汹汹,黑衣人抵挡的左臂瞬间被震得发麻,他眉毛微挑,上勾的眼尾在微凉的月色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他抽出腰间长剑,欺身朝人影闪动的矮草丛冲去。
落地,长剑一挥,矮草腰折,一身形单薄穿着白衣的身影急略而出。
“女人?”
黑衣人有一瞬间的怔愣,刚才的折扇力道极大,不像是女子能使出来的。是了,从刚才开始,这附近就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苦香,香味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十分特别。
来人头戴帷帽,白纱覆面,看不清面容,但单看身形却也能看出姿容不凡。
白衣女子不接他的话,折扇合拢,笔直刺出,黑衣人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对方步步紧逼,折扇唰一下打开,打横,直取黑衣人咽喉紧要处。
黑衣人提剑格挡,撞上折扇,只听“叮”的一声,竟火星四溅,想来对方的折扇应该另有玄机。他收回剑,手腕一转,长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势朝对方逼去。
白衣女子顺势退了两步,本想从侧面绕后出手,不料被一棵树挡住了去路,退无可退,只得沿着树干下滑,尽量避开,却还是被剑扫了一下,锁骨下方立马见红,招式跟着缓了一步。
黑衣人长剑一转,架在了她脖子上。
“啧”白衣女子收了折扇,抬手捻起一抹血色,细细看了看,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阁下可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呐,”
声音又冷又傲。
黑衣人轻笑一声,回道:“刚才姑娘招招下死手,怎么没见你怜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剑并没有收回,剑锋还险险地挨着她白如凝脂的脖颈。
没等对方回话,黑衣人转瞬又换了一副面孔,冷声问:“为什么拦我?谁指使的?”
一面盘问,他还一面压了压剑锋。
白衣女子不避不让,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认错人了。”
她能看得出来对面的人僵硬了一下,只听对面反问道:“你信?”
她默了一会儿,感觉这话确实没什么可信度,但小命在人家手里捏着,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提议道:“随便信一信吧,权当日行一善。”
黑衣人挑眉,顺势答道:“也好。”
说罢,他做势要收剑,白衣女子也小小松了一口气,却没成想电光火石之间他手腕一拧,竟是要抹她的脖子。
还好她有防备,足尖一点,顺着他的剑势倒滑出去。黑衣人步步紧逼,从怀里掏出暗器,直取她的面门。
白衣女子长袖一甩,接下暗器,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对面早已空无一人,想必是趁机脱身了。
她摊开手掌,上面是半块鬼画符一样的铁质令牌,她捏着令牌反复研究了一下,猜想这应该是那个黑衣人证明身份的某样东西。
不过既然他能随手当暗器扔出来,那这东西可能没那么重要吧,想到这儿,她将令牌一扔,转身走了。
令牌落地,刚好掉到一乱石堆上,磕嗒一声滑进石头缝里不见了。
白衣女子沿着来路走了约半盏茶时间,耳边突然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停下脚步,不悦道:“摇风,出来。”
话音落下,不远处一高树的树叶堆里钻出一人,转瞬就站在了她面前,低头道:“挽姐。”
“刚才去哪了?”
摇风是老师派来护送她进京城,刚才半夜醒来没见着他人,她出来找,错将黑衣人认成了摇风,才莫名其妙的大半夜跟人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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