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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拂晓和九笙面面相觑。随即,时拂晓又拿了几件爹爹的衣服出来,去和那套战甲比对。而比对的结果,衣柜里那套是爹爹的,但箱子里这套,确实不是。
那这是谁的战甲?过去住在那间阁楼里的又是谁?为什么现今空空如也?
那间空阁楼,时拂晓自打看到那日就觉得奇怪。她家这仙府纵然大,但是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用处。就连后院专为灵宠提供的居所,都精心布置了花草,房中亦铺了地毯。
唯有那间阁楼,空得格外奇怪。阁楼前的小花园里,连花草树木都没有。
花蓉在一旁全程看下来,也觉得有些异样。莫非,除了时吟夫妇,小姑娘还有什么别的亲人?又或者,时吟夫妇有什么至交好友曾同住在府?
时拂晓将战甲放下,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看向九笙:“什么人曾经住在我家?又为何那件屋子搬得那么空,却独独留下这套战甲。”
忽地,时拂晓想起爹娘阁楼入门处的那副画。
画中的她,垫着脚尖,手举风车,手臂前倾。似是要将手里的风车递给什么人,可画上明明没人其他人。
疑惑不解之下,时拂晓拿起连枝螺,开口唤道:“兀凝。”
连枝螺里传来商兀凝的回应,时拂晓开口问道:“从前我家,除了我和我爹娘,还有旁人同住吗?”
商兀凝说道:“没有啊。没听过时掌门曾有什么至交好友同住的。”
时拂晓问出了心间最后一个猜测:“那……我除了爹娘外,还有别的亲人吗?”
“也没有啊……”商兀凝接着道:“拂晓你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需不需要我过来一趟?”
在商兀凝这里得到肯定答案,时拂晓吁了一口气,对商兀凝道:“没事,想来是我还今日太累了,胡思乱想。你早些休息吧。”
连枝螺里传来商兀凝的一声嗯,而后听她关怀道:“内门弟子仗势欺人的事常有,若发生什么事,你别放在心上,直接喊我就是。”
时拂晓又同商兀凝掰扯了几句,放下了连枝螺。
九笙看向她道:“你是觉得,这套战甲,可能是别的亲人的东西?”
时拂晓点点头,接着又道:“肯定是我多想了。过去我有没有别的亲人,这种事情,一两个人兴许骗的了我,但白玉京那么多人,骗的了所有人吗?想来是没有的。好了,不多想了,我们抓紧包完饺子吃饭。”
时拂晓同九笙再次去了小厨房。
可接下来,时拂晓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奇怪,她就是觉得奇怪。
这一个多月来她在府里溜达,无论是从别的房屋的布局中,还是各院中的花草植被,都能看出来爹娘打理的很用心。那间空房子,空得极其突兀。
这便也罢了,曾经住在那间屋子里的人,走的那么干净,为什么没带走战甲?她在前些日子看得书中了解到,战甲对仙界中人来讲,是很要紧的东西。
大多战甲,都是采用特别的材料制成。尤其是流芳派中的战甲,更是为了抵御金系术法而造。这等要紧的东西,居然没带走?
花蓉自是知道小姑娘心中的疑惑,他回忆起自醒来,见掌命时掌命说的那些话,以及至今发生的所有事。他隐隐觉得,现在的仙界与神界,在酝酿着什么。
但这一切……花蓉看向时拂晓,同这小丫头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时拂晓同白行简夫妇吃过晚饭,帮他们将住得地方安顿好,便回了自己房中沐浴。
沐浴过后,时拂晓复又如往常般,只穿着轻纱质地的睡衣,擦着头发从耳室中走了出来。
花蓉手抻着头,侧躺着贵妃榻上,眼皮微垂,唇角笑意从容,坦然的将眼前风景尽收眼底。
这一个多月来,花蓉已然看习惯了。
今日下午的课业,无论是术法教授,还是法器教授,都伴随着对身手的训练。时拂晓此时只觉两腿酸乏。
她爬上榻,横躺下来,直接将两腿纤长的腿搭在了花蓉的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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