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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高贵倨傲的妖王,如今狼狈不堪地被锁在铁笼里,面色苍白,唇间沾了血迹,添了些许朱色。
他冷汗涔涔,额间的碎贴在面颊上,浑身肌肉不自然地紧缩着,两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显然是痛得狠了。
可他的眼睛依旧明亮,火红色的瞳孔平素带些阴暗,此刻却如水洗般鲜艳。
他睁着眼睛,抬头去看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连梁,明明痛得嘴唇都有些哆嗦,嘴里却说着毫不识趣的讥讽话“真没想到,你居然和魔族勾结在一起,当真是丢修界的脸,不对,连妖族的脸也一并丢尽了。”
连梁轻轻敲了敲铁笼,锁链应声而晃,收得愈紧,将笼中妖柔软的肚腹勒得更深,迫使他又呛出一口血来。
肚子里的赤魔虫因为外界的束缚致使它活动的空间变小,十分不高兴,愈闹腾。不仅是胃里,就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火灼针扎般的疼,让佘邪恨不得直接用铁链把自己勒断,能把那该死的虫子勒死更好。
看着佘邪的惨状,连梁缓缓蹲下,用一种明显愉悦的口吻回他“你不要胡言乱语。”
佘邪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的手指在抖,只有紧紧蜷起才能勉强控制住。
他冷笑着,强迫自己不要被疼痛夺去清醒的意识“那我体内的赤魔虫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自己开心,忽然就在我的肚子里跳舞?”
看着刚说完话就无意识地咬紧嘴唇的佘邪,连梁从身到心每一个毛孔里都散着愉悦,他双手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笼中妖疼得抖还嘴硬的样子,嗤笑道
“跳舞?你还真是会说,可惜语言改变不了事实。我不想跟你废话,说,艾辰在哪?”
他没有问“艾辰的尸体”,而是带着期待地问“艾辰”。
佘邪忽然想笑,他也真得就这么做了。
看着忽然笑起来的佘邪,还有他那不无戏谑的目光,连梁牙龈都要咬碎。
他又用力敲了敲铁笼,收紧的铁链完全不顾被束缚的妖是否能承受,总是随着声音就往里收紧一点,不知道此时的佘邪已经要痛到昏厥,而他被绑缚的骨头出咯吱的响声,已经有了碎裂的迹象。
“告诉我!不然我就让你断成两截!”
连梁喊道,他是真的很着急。听到艾辰没死的消息让他欣喜若狂,而找不到艾辰又让他狂躁不安。
全都是这个该死的篡位者!
连梁狠狠地看着佘邪,他只想找回艾辰,然后让佘邪死。
如果再不给佘邪松绑,他大概也真得快要死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哪里都痛,耳朵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一片,他甚至都开始分辨不清眼前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是谁,又在喊些什么。
好疼,他全身都在叫嚣,简直要把他吞没。他其实很不耐疼,过度的疼痛会让他更加脆弱易死,可是与生俱来的高位让他的这个弱点鲜少有知,除了他的弟弟。
除了佘无。
佘邪闭上眼睛,心脏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疼痛不已,比他现在身上的痛更加明显,让他窒息。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觉得这样死了也不错。
锁链缓缓从佘邪身上撤下,可他已经疼晕了过去,软软地倒下去,被一个妖小心翼翼地接住了。
连梁已经被掀飞出去,狠狠撞到控制台上,肩骨几乎被撞碎。
“兄长,兄长!”佘无手足无措地看着脸白如纸的佘邪,声音和手都在抖。
佘邪无力地向他的怀里倒去,像是一个睡熟的婴儿本能地寻找最温暖能令他安心的地方。
察觉到佘邪还有微弱的呼吸后,佘无高悬的心才落下一点,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连呼吸都小心轻缓,好像他怀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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