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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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桑林野趣（第1页）

早上兔兔带着甄琉去范阳县的大集市上赶集，半大的小兔兔牵着表哥的手，怕街上的人把两人挤散了。街上的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着，一个扛着糖葫芦的货郎在人群里穿梭，红红的，亮晶晶的山楂串成一串串的，山楂上的红糖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插在草杆上就像是一串串的小太阳，货郎慢慢走动着吆喝道“糖葫芦，3文钱一串，唉糖葫芦唉~”。兔兔属于看到糖葫芦就走不动路的，忙拉着甄琉跑到糖葫芦边上，生怕货郎走了，兔兔急急道“给我来两串，我要最大的那两串”，货郎看着这个小少爷笑着说“都大着呢，给你，6文钱”，兔兔将荷包里的一串铜币解开，数出6个拆给货郎，接过那两串糖葫芦，将两串糖葫芦递到表哥身前，“表哥给你一串哦”，甄琉看着竹签上流着的糖稀，还是伸手拿了一串，兔兔拿着自己的那一串，一口咬了上去，酸酸甜甜的，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甄琉看他吃的这么开心，就将自己吃剩的大半给了他，兔兔接过来张口就吃了，甄琉刚想说什么，看他吃的那么香只好将话吞了回去。兔兔带着他去吃伯亚家的汤饼，要了两大碗汤饼，面粉和水揉成团再擀成圆饼，切成小指粗细的面条子，用熬了一宿奶白的骨头汤烫熟，碗底加上点虾皮、葱姜、盐和香菜，用油泼一下，碗里盛两筷子面条，舀上一勺子骨头汤，香味儿能飘很远。兔兔将荷包里油纸包的辣椒粉倒进碗里，甄琉整忙着用手帕子擦食案，最后将帕子铺开放到草席上，看到他拿出来的辣椒粉，就让兔兔给他也放一包。老伯看着他们笑吟吟地将煮好的面条子放进去，端着碗送到两人的席上。草席上摆着食案，上面放着竹筷，兔兔怕他不吃，将荷包里的银筷子给了他，看他手帕子没了将自己地素棉帕子也给了他，自己拿着案上的竹筷用袖子擦了擦，搅合几下吃了起来。兔兔“表哥，我跟小他们以前出去骑竹马，踢蹴鞠，每次路过这边最馋的就是这碗汤饼，攒好久钱才能吃一碗”。甄琉拿着筷子小口吃了起来，面条筋道，汤汁浓郁，很是开胃，两人将两大粗瓷碗吃了个底掉，捂住肚子，想着去哪再逛逛，消消食。兔兔便带着表哥驾着马车去了董府的桑园，潘府的马车只是一匹普通的杂毛马车，两人并排坐着，兔兔从马车里拿了一口袋豆子，塞了一把给这匹大马，套好马车，就出去那边桑园了。兔兔说以前跟着一群小放假了就来桑园里躲猫猫，桑树很大，枝繁叶茂的，爬上去下面的人就看不到了，很是适合藏人，桑园里的织工们将织好的布放到路中晾晒，还有一些染纱的大缸，躺在桑树上，看着被微风吹的飘飘然然的轻罗，阳光透过桑叶星星点点的洒下来，伸手将桑树上成串的黑红的桑葚折下来，揪一颗塞嘴里，整个夏天的味道都是清甜的。兔兔带着哥哥走进桑田，走到了记忆里那颗粗壮的桑树下，现在的桑树看上去瘦小了很多，手覆上去，还能摸到之前调皮刻下的小猪图样，在桑树上结成了灰白的疤。两人漫无目的的在桑林里闲逛，突然听到东边的桑林中有男女的叫喊，两个不通人事的少年以为是有人呼救，便向东方走去，等离的近了，甄琉突然拉住了兔兔的手，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拉近一丛灌木丛里躲着。兔兔被拉得一惊，嘟囔着说“哥哥怎么了”，嘴唇翕合间在掌心留下水迹，甄琉将左手手指竖在唇间，又用手指向那边的男女。只见一棵粗壮的大桑树下，扔着一个桑笼，桑叶几近拖地，两人躺在地上，两人将仓色的布衣垫在身下，男人皮肤黝黑，肌肉隆起，双腿细长，头上包着青帻，插着一枝木簪子，女子那用鎏金铜簪束起的髻上沾着几根草叶，散落下来的丝混着汗水粘在脸上，完全是画像砖上画面照进了现实，《淮南子》中记载“桑林者，桑山之林，能兴云作雨也。”。两人的表情从惊恐到害羞再到好奇，看到那男女停下动作，两人连忙缩了身子藏在一边。一直等到那对男女穿上衣袍，调笑着离开，二人的腿都快蹲麻了，互相都沉默着扶着，爬上了车回家了。晚上两人躺在矮床上，两人躲在董母晒好的棉被里，闻着阳光的味道，不禁打开了话闸。甄琉“留安呀，你以后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呀”，兔兔“不知道呀，但是应该能帮我守着家门侍奉父母的，像我阿母那样，那你呢表哥”，甄琉“我的婚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但应该是世家的女子吧”。甄琉看着旁边的兔兔，翻身抱住了他，希望我也好运能得到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娘子。兔兔拍着表哥的手翻着白眼敷衍道“会的会的”，甄琉沉默着捏着兔兔的手“兔兔~，我想试一试，可以吗”，眼睛亮亮的看着兔兔，看到他呆愣的眼神，手顺着摸到他的喉结抚摸，一路揉捏到胸口，“试什么~”，兔兔的脸爆红，“我们两个怎么试”。甄琉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低声沉沉蛊惑道“我教你，别怕”，兔兔懵懂而又好奇地说“啊~不行吧，我们不能吧”，在矮桌上的油灯下留下两人晃动地影子，兔兔就像是被撸很舒服的狸花猫，禁不住出呼噜声，连忙侧着头咬向软枕，软枕上绣着卷草纹，凸起的纹饰磨着嘴角，甄琉附身衔住他的嘴角，兔兔感受到异样的痒意，就像是夏日里的桑葚一样又酸又甜。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看着一脸懵懂无知的兔兔，眨巴着眼睛，害羞的不敢低头看，那种做坏事的快感直冲脑顶，就像是得到了那串最大最甜的桑葚，仔细、愉快的品尝着味道，事后兔兔想下去打水给两人清洗，踉跄地起身，甄琉忙抱住他，怕他初次太难受，给他盖好被子，下床自己倒了坛子中的水，自己清理下，再拿水盆加了热水，浸湿了棉布端到床边给他也轻轻擦洗了一下，兔兔将被子默默拉到头顶，甄琉看着他不禁嗤笑一声“乖乖，不闹了很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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