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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边没想到,几个男生脚步不停,径直往店面走去。
“这么多人得排多久啊?”她不解地问哈巴。
“一秒钟也不用,不输这张脸就是通行证,一亮出来,免排队。”哈巴得意洋洋,那股自豪劲,仿佛免排队的是他的脸似的。
排队的长龙中,戴盼夏和周宜楠也位列其中。
戴盼夏本来还在和周宜楠有说有笑的,看到云边和四个男生在一起,联想到昨天自己被除名在外只能单独和邱洪吃饭,简直是赤裸裸的区别待遇。
她的脸顿时阴了下来。
邱洪跟她打招呼,她冷笑一声,撇开了头,没有回应。
邱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边赢头也不回地向前,哈巴他们脚步慢下来,冲邱洪比了个口型“先进去了”。
邱洪点头。
不大的店面整理的很干净,除了制作吧台,就只象征性地摆了一张小圆桌,老板偷懒,椅子就靠在墙角都没打开,摆明了不想让坐。
老板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披了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又精致又优雅,她没有顾惜外头排队的顾客,更无所谓时不时有人因为等不及中途走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爱买不买”的懒散劲。
余光注意到有人插队进来,她转头看到边赢,表情顿时灵动起来:“哟,瞧瞧是谁来了。”
边赢说:“你可真够懒的,算上报道这都第四天了才开门。”
云边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边赢,语气轻松,神情自在,话里有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面对朋友的态度,但不像和哈巴他们几个说话那样不客气。
对方是女人,他给予了绅士风度。
“我又不是你们,我惦记哪天开学干嘛?今天能记起来已经很不错了。”老板暂停手中摇到一半的奶茶,招待他们几个,“老样子,四杯?”
一下插队四杯,但因为是边赢,没人吭声,要么甘之如饴,要么连埋怨的眼神都只敢悄咪咪。
边赢顿一下:“嗯。”
哈巴立刻纠正:“周姐,五杯。”
周姐这才注意到云边,打量片刻,她揶揄道:“你们谁的?”不等孩子们说话,她自问自答,“排除法,首先排除边不输。”
哈巴打哈哈:“妹妹,是妹妹,周姐别乱说。”
周姐没掩饰,发出一声不信的“啧”。
哈巴嘿嘿笑,他把这当自己家一样随意,走到墙角把几把椅子打开,摆到桌子旁:“过来吹风。”
颜正诚过去了,云边不想单独和边赢站在一块,也过去了。
边赢站着没动,看周姐往几个奶茶杯里加冰块,突然说:“有一杯别加。”
周姐再抬眸眼睛里已经全是揶揄,她往桌椅那边方向看一眼,也配合着压低了嗓音:“搞半天,你家的?”
“……”边赢懒得理她,懒懒回怼,“你家的。”
周姐还是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边赢和云边共用一个卫生间,有些事情避免不了,比如说每次只要她先洗澡,地上都会有很多长头发,比如说卫生纸篓里面出现的女性用品,她用纸盖起来了,不过他还是看到了。
事实证明,周姐做奶茶是可以速战速决的,之所以慢吞吞,纯粹是她乐意。
五杯奶茶新鲜出炉,邱洪终于进来了。
“周姐。”他套近乎,“能不能再加一杯。”
“过分了啊。”周姐佯装板起脸,“插队已经很不道德了,一插插六杯,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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