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勤回道:“刚联系过,一分钟就到门口。”
周修林看着梁月,“梁老师,抱歉,我现在有急事。”
梁月微微诧异,“需要帮忙吗?”
“谢谢。我自己能处理好。”
“那好。改日我再找你。”
周修林点点头,大步而去。
二十分钟后,周修林赶到家中,姜晓的情况还比较好,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她的额角,他的下巴蹦的紧紧的,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要僵硬,“小家伙真是调皮!害我们这么紧张。”
姜晓朝他扯了扯嘴角,“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修林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就别说话,省着一点力气。”
姜晓笑了,一手摸着肚子,“小豆芽是等不及想出来了。”
周修林应了一声,“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泪水悄然滑落,原来她并不如表面那么坚强,她紧紧地靠在他怀里。
周修林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脆弱,是那么的无助。他的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安抚着她。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后,姜晓没有那么快生,还需要等待。她在之前就和周修林商量过,能自然生就自然生。
周修林咨询过医生,姜晓身体体质很好,孕期又一直有锻炼,自然生没有问题。
只是她必须忍着疼,疼到宫口张开。
周父周母接到消息后也立马过来了,两人都有些紧张。这个时候,姜家没有人在,也只能靠他们了。
周母:“前两天检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提前了?”
周修林拧着眉,“医生说可能是姜晓太紧张引起的。”
周母叹了一口气,“好了,我去陪她说说话。”
周母生过两个孩子,她说的话,姜晓倒是能安心一点。女人生孩子就像经历一次鬼门关,这话不假。
姜晓是稀有血型,医院也早早地准备了一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直到傍晚,暮色降临,姜晓终于进了产房,周修林也换好了衣服陪产。他说他会陪着她,便不会食言。
周母拍拍她的手,“孩子,别怕。我们都在外面。不会有事的,张医生是最好的妇产科医生。”
姜晓眼角湿润,深深地望着周母,一串泪水突然从眼角滑过,冰冰凉凉的。她想说一声“谢谢”,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当医生抱着小豆芽,告诉他们,“六斤八两,是个男孩。”
姜晓眨眨眼,喉咙哽的难受。她从来没有想过,二十三岁就做了妈妈。
妈妈,一个很温暖的词,可是也意味着责任。
周修林一直握着她的手,他的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眼底竟是心疼。他细细擦着她脸上的汗水,声音低沉又夹杂一丝喜悦,“晓晓,谢谢你。”他不再是平日的云淡风轻,亦或者严肃冷厉的形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父亲。
医生给他们看了一眼孩子,就抱着孩子去清洗了。
姜晓神经终于松下来,身体被汗水湿了一遍又一遍,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倦意重重袭来,却紧张地叮嘱他,声音沙哑,“你看好小豆芽,不要让人抱错了。”
周修林忽然想笑,握紧她的手,轻轻吻过她眼帘处未干的泪痕,定定的说道:“好。”
小豆芽哪里需要他看,他的爷爷奶奶会看好的。现在他只想一寸不离地守着他的女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家穿越都是废材逆袭,身边一堆美男陪着打怪升级,钱途无量为毛她穿成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恶女不说,身边还有个专业坑娘的奶娃娃。奶娃娃漂亮似天使,却腹黑如恶魔,靠近她身边只要是雄的都会被斩草除根,这是要她孤身的节奏吗?咦,小奶娃摇身一变成美男,还说要娶她!天啦噜,昨天还是娘亲,今天就变娘子?!快把这不要脸的小屁孩,不,不要脸的大帅哥拖走。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神偷狂妃捡个萌娃当相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简介关于王妃七岁啦莫离王朝皇上最宠爱的瑞王爷,今日正好十五,行束礼。因此,瑞王府门庭若市,客似云来。众人均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来巴结这个瑞小王爷。...
被读心穿书马甲小作精团宠爽文...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家教请你们恨我(all27)作者月咏蝶雨第一章劫狱十代目,这里是第二小组,已经把草坪头就出来了!辛苦你了,狱寺君,马上到出口汇合。是,十还没等狱寺说完,对讲机里已经是忙音。与西蒙家族纠缠百年的误会,是由于初代雾守D斯佩多的挑拨,而为了解除误会,两家所付...
懵懂直球少女vs散漫不羁假混球青春校园,he,双洁,全程甜(作者文案废,详情请见正文)南城一中有位叫谢澄的少年,恣意如飞鸟。桀骜落拓的外表下,暗藏一颗更为反骨的灵魂。有人说,他是一个只沉迷于当下,连未来都懒得肖想半分的人。可某个繁星密布的夏夜,蝉鸣声不断,面前穿白裙的女孩瞳孔明净,湿漉漉望着他。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去了,他拨云见雾,罕见的认真道温知菱,一起考同个大学吧。温知菱高二那年转学来到南城一中,大家都在传一中来了个漂亮的软妹。高二七班的教室里,只有后桌那位打瞌睡的少年旁边,仅存最后一个空位。她背着书包步步走向他。少年睁着惺忪的睡眼,嗓音倦懒你好啊,小同桌。那天放学,他途径校园附近的小巷,见证了他的新同桌见义勇为,一下撂倒了三个男生的全过程。谢澄淡笑,你哪是软妹,简直硬汉。尚未完结的盛夏,她是那阵解愠的熏风。槐夏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