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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日子过了十几天,王恒天天跟着牛胭脂众人下山拦路,也是后来王恒才知道,众山贼每天都睡到临近正午才下山也是有原因的,只因为青牛山地处荒僻,周围离着青牛山最近的村镇也都有几十公里,不论车队从哪里出,马车度慢,一路赶到青牛山,也决计早不了,既然如此,王恒也乐得清闲,天天睡到自然醒,夜夜喝酒吃肉,好不自在。
这十几天里,王恒众人也并不是毫无收获,也有几次遇见了行镖的队伍,只是见了青牛山狂风寨的标志,镖队也都很守规矩的留下财物充作买路钱。王恒还现,这买路钱有多有少,估计也是根据不同镖局的势力,皆有定例。
只是最近几天,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王恒拦住几人问过,原来是平原道造了旱灾,到了秋收时节,田地里颗粒无收,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只得一路迁徙,拖家带口的乞讨为生。那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人人面带菜色,步履蹒跚,狂风寨的众人也只得停了拦路劫财的生意,把宽敞的大路腾出来,方便灾民通过。
这天,王恒嘴里叼着一根草根,百无聊赖的躺在寨前的树林间乘凉,他却没有闭眼,因为他只要一合上双眼,就能看到路上的饥民,好一点的还有身完整的衣服,更多的是衣衫褴褛,饥民过处,青牛山山腰以下的杂草都少了,从山腰望去,能直接看到地皮。
“你在想什么呢?”一颗花生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正落在王恒的胖脸蛋上,王恒抬眼看到是牛胭脂,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花生,吹了吹上边的灰尘,丢进了自己嘴里。
“我在想,山下的草,都快被吃完了。”王恒口中的花生慢慢的咀嚼着,一下一下的,花生中的油脂和着口水咽下后,剩下的渣滓有微微的苦味,“草明年还能长的出来,只是那些树怕是活不了了,咱们到时候藏在哪呢?你老爬的那棵树,估计也要死,明年你再爬上去,就没有树叶遮阳了……”
牛胭脂愣愣的看着王恒,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胖子,此刻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担心什么事情,王恒不住口的念念叨叨,说的尽是一些无所谓的小事,什么拦路的石块会不会滚下河去,小路边的蒲公英不知道这几天打籽了没有,山溪里的鱼虾怕是要被捉尽了云云,牛胭脂觉得,这些绝不是王恒真正想的事情,她又想起来王恒刚来山寨的那天晚上,他站在台上,说着他的梦想,说着人人平等的世界,那一天,王恒是会光的。想着想着,牛胭脂的脸颊红了,不过很快她便挥了挥手,收起了难得的小女儿姿态,走到王恒跟前,抬脚狠狠的踹在兀自喋喋不休的王恒身上。
“你怎么啰啰嗦嗦的像个娘们?你就说,你是不是可怜那些灾民?”
王恒被这一脚踹的回过神来,也许他也是这个时候才醒悟,自己真正放心不下的,不是那些花花草草,蟑虫鼠蚁,而是那数以百万计的灾民。王恒很快又低下了头,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王恒都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小胖子,连自己活着都费劲,怎么去帮助别人?这可不是公交车上让个座的事情,那可是百万饥民啊,王恒锤破脑袋也想不出一点法子。
牛胭脂自小跟着叔伯们打家劫舍,是个爽快的性子,最看不得人病恹恹的样子,又对着王恒狠狠的踹了一脚,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妈妈死了,爹爹一个人带着我走南闯北,卖艺为生,我吃过苦,也知道吃苦的不容易,想要帮他们,那就去帮,能帮多少帮多少,大不了舍了这山寨,不过还是回到四海为家的时候罢了!我这就去跟老爹说去,你要想帮忙,就跟着来!”
王恒看着跑向山寨的牛胭脂,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两人直来到聚义厅上,此时聚义厅中满满的坐着三十多人,两人来到厅前,看到这个阵仗,脚下也不由的慢了。
“大王,平原道的百万饥民奔赴燕京,虽只是途经我青牛山,但若是有人起意攻山,恐怕也是一遭祸事啊!”现在正在说话的是萧让,“我建议,咱们即刻加固山寨,并于半山腰处设置礌石滚木,机关防守,多备刀兵,若是真的遇见了饥民攻山,青牛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那些饥民留下些性命,见事不可为,自然便会散了。”
狂风寨能有今日的光景,除了牛贲神勇,兄弟们效死之外,全靠萧让能掐会算,运筹帷幄,萧让此言一出,厅中众人无不点头称是。
牛胭脂闻听此言,立刻冲上堂去,王恒手慢没有拉住,只得跟随。
“老爹,我来正是要跟你说饥民的事情。”
牛贲知道牛胭脂自小跟着自己没少受苦,平生最迁就这个女儿,此时虽然女儿冲撞,也不以为意,满脸堆笑“胭脂,你不必惶恐,有爹爹跟诸位叔伯在,莫说只是饥民,便是来上十万官兵,也冲不了山,毁不了寨!”
“不是的,老爹,我,我是见饥民疾苦,想要救济一二。”
牛胭脂此话一出,周围在座的叔伯皆是微微摇头,有的甚至笑出声来。
萧让原本是个落第的秀才,在青牛山左近遭了匪寇,钱粮被抢不说,还要取他性命,当时牛贲初到青牛山,势力不大,凑巧救了萧让的性命,萧让便从此落了草,跟了牛贲,算得上是狂风寨来的最早的一批骨干。
牛胭脂自小跟着自己读书认字,叫自己先生,萧让也最是喜欢,此时见牛胭脂站在厅中,周围叔伯看她是如同看小孩子调笑,牛胭脂却已经是泫然欲泣,连忙站了起来,来到牛胭脂身边,一只手拍在牛胭脂肩头耐心解释道“胭脂,咱们山寨虽然这些年搏了一些微名,江湖上的爷们给面子,容咱们在这青牛山混了口饭吃,但是,这山寨上下一百多口子,人吃马嚼的,也颇为不易,不是你爹爹心硬,不是先生心狠,更不是诸位叔伯们不讲道义,咱们山寨这点金银粮草,若是拿下山去,即便是只施舍些稀粥,不消三五日,也便尽了,到时候,饿极了的灾民见我们不肯施粥,必定攻山,这是自找麻烦啊!”
牛胭脂闻言,心中略一思忖,先生说的颇有道理,是自己想的少了,只得无奈的看向王恒,王恒此时也是搜肠刮肚的想主意,猛地一丝灵光闪现,几步来到牛胭脂与萧让身边,对着萧让深躬一礼“萧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我们青牛山粮草不济,自然救不得灾民,不过,若是我们借粮呢?萧先生对附近的势力城乡最为熟悉,不知道是否可行?”
“借粮?”萧让心思最是活道,不然也不能帮着牛贲创下这么一份家业,一听到借粮二字,心中早已盘算了无数计划,微一沉吟,面向牛贲说到,“大王,这灾民乃是从平原道而来,自咱们青牛山向南六十里,有一座大城,名叫范阳,目前平原道遭灾,灾民均需途经范阳,若是能够让得范阳城中的富户开仓放粮,或可解一时之难。”
牛贲沉吟许久,问道“那范阳城必定守备森严,你我这几十人马,又怎么能够攻的破啊?”
萧让羽扇轻摇,哈哈一笑“大王,您忘了我经常说的一句话吗?江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此事绝不是蛮干可行的通的,只需要调拨十余好手于我,看我如何倾覆范阳!”
闻听萧让自信的言语,牛胭脂和王恒均是大喜过望,看向萧让的眼中全都闪烁着小星星。
有事话繁,无事话简,简而言之,萧让挑了十几个山寨中的好手,都乔装扮作普通农夫模样,随身带了许多的金银珍玩,便赶往范阳城。临行前,萧让嘱咐牛贲在山寨中务必立刻加固营防,避免山寨生意外。
萧让前脚下山,牛胭脂拉着王恒便远远的跟随,二人全都很好奇萧让到底要用什么法子,能让那些连皇命都不顾也要国难财的富户商贾慷慨解囊。
萧让等人都是轻装简行,天刚擦黑,便赶到了范阳城,若不是一路上常有灾民拦路乞讨,怕是走的更快。
“先生,大小姐他们落的远了,我们要不要等等他们?”跟萧让说话的人叫李顺,原本是燕京周边游荡的一伙飞贼头目,在江湖上有个诨号叫插翅虎,擅长飞檐走壁,刺杀行窃,追踪反追踪,这一路走来,牛胭脂两人在后边远远的坠着,早就被他们察觉了。
“不必,若是他们二人连城门都进不去,不也正好长个教训。”萧让回头向来路望去,没有现两人的身影,牛胭脂王恒二人一路上被灾民纠缠的紧,俩人心肠又软,说不了硬话,自然走的慢些,“走吧!”
萧让率众向城门走去,城门处此时站着几十兵丁,全都兵甲齐全,应该是为了防着灾民。城外荒野中,也是一片萧条景色,除了一些老的少的,身体弱的实在走不动的灾民,东一簇,西一簇的依偎在一起,其余能赶路的都继续向燕京赶路去了。灾民们这一路见惯了冷暖,知道绝不可能有城池会让他们进去避难,也只有赶到天子脚下,燕京附近才可能有人赈灾施救,众人才有活路。
萧让早已让手下兄弟贿赂了守城的兵卒,众人并未被为难,便走入城中,看到萧让等人进城,周围有的灾民看到,不由的有些意动,不过众灾民才刚刚挪动了一下屁股,城墙上的守城兵卒立刻持弓持弩,指向了城下灾民,这让众多灾民又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萧让等人入了城,在府衙左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便取出拜帖,让李顺前去府衙递上拜帖。书中代言,狂风寨一伙人虽然是青牛山的绿林,但是自古兵匪一家,青牛山能够在这些大城之间占山为王,自然少不了各府各衙的孝敬。平日狂风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到城中来,省的些许麻烦,手下自然有兄弟经常到各城走动,采买一些吃穿住行的物资,给各位主官孝敬一些得来的珠宝古董,为了在城中行至便利,狂风寨中人在各城中便称自己是聚财庄的客商,至于这聚财庄到底在哪里,自然是大家伙心知肚明就好。
不过狂风寨与各地官府的这些勾当,牛胭脂却一点也不知道,她本来就是个没心机的,对这些蝇营狗苟从来不挂在心上,再加上从小娇惯,便是跟着叔伯到附近城中去玩,自然也有人替她打点好一切,所以此时牛胭脂跟王恒二人在夜色里看着兵丁森严,城门紧闭的城池,不由的犯了难。
“王恒,你说先生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呢?”
王恒沉思了一会才回道“自古有言,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萧先生想必在城中安插了人手,或是有道上的朋友帮忙,有人从城墙上坠下吊篮拉上去的,或者有机关暗道什么的隐秘通路。”
听到这里,牛胭脂秀眉紧皱“那咱们怎么办?”
王恒又想了想,说道“没事,咱们围着城转一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若有暗道,那城中的匪寇肯定也要安排人值守,你拿一些江湖上的切口去套套词,没准能让咱们进去。”
两人的江湖经验加起来约等于没有,商量了一阵也只有这么一个笨办法,两人趁着天黑,隐着身形,溜着城墙转起了圈。
而此时,萧让等人已经坐在了范阳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邀月楼的五楼,陪坐的自然是范阳城府衙中的头脸人物,除了知府未到之外,县尉,县丞,主簿,班头,里正都有列席,乌泱泱坐了一桌子,李顺等人在房外另有一桌吃食,房间中只有萧让一人作陪。也幸亏萧让博闻强记,酒席宴间宾主尽欢,谈尽风月。
酒过三巡,范阳城中众人相互间使了个眼色,萧让看见了,也只装做不知,自顾自的拉着坐在身旁的县尉饮酒。
范阳县丞清了清嗓子,提杯向萧让说到“员外,往日里都是遣些小厮到城中来,今日员外亲自相邀,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县丞称呼萧让为员外,一来是狂风寨在城中自称聚财庄,自然要称员外,二来,员外也是“圆外”的意思,乃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萧让,你们是城外的流民,还是要少进城的为好。
其实各城的主官跟黑道绿林中人相交,除了黄白之物动人心之外,也是麻秆打狼两头怕,为官一任牧守一方,谁不想治下安安稳稳,不要出了差错,这些江湖中人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主,小心稳妥住他们,可比刀兵相见省心省事的多了。
“唉!”萧让举杯与县丞共饮了一杯之后,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无事!无事!主官不要多心!只是许久未来拜访,略表心意!”
说完这句,所谓的正事萧让是绝口不提,只是不断的拉人饮酒,谈些风月趣事。萧让越是如此,范阳城中各位官员越是心中狐疑,无奈不论如何旁敲侧击,萧让只是绝口不提,众人也无可奈何,只得强忍着心中的疑惑,推杯换盏,直至夜色已深,各自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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