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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点头:“我只知道你可能是乔家养出来的崆峒心,你也会制阴香,并且控制阴香的手段比我高很多。”
“我哪里能比得上你?蓁蓁,你才是真正的鹿家阴香继承人,而我,最终只会成为鹿家的罪人。”
鹿唯心撑着红伞,神态之间有些忧伤,“我父亲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他天生阴骨,与鹿家需要的佛骨、天骨刚好相冲,这一点却被乔家看中,他们用特殊的香料将我父亲救活,养在乔家,甚至把乔家拥有同样命格的女子嫁与他为妻,然后生下了我。”
“我继承了父母的命格,生下来便是全阴命格,并且同样天生阴骨,乔家人视我为瑰宝,他们一边教我制阴香,一边又喂我蛊虫,将我炼制成崆峒心。”
“为了保我,我父亲拼死将我送出乔家,五年了,我从一开始东躲西藏,到如今,也能稍稍算计一下乔家了。”
说到这儿,鹿唯心自内心地笑了一下,转而又说道:“不过最让我开心的是,鹿家阴香堂重开了,这让我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蓁蓁,你知道吗,你就是我咬牙活下来的精神支柱。”
我知道,虽然鹿唯心现在看起来状态还不错,但她时刻都遭受着体内那只蛊虫的折磨,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我有些心疼她,但有些事情也必须问清楚:“当阳镇谭小姐的心头血,是你取的,对不对?”
“不仅是谭小姐,还有更多。”鹿唯心大方承认,“这两年,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即使用阴香维持,也还是阻止不了那只蛊虫对我的侵蚀,特别是最近两个月,我时常有些稳不住自己的神志了,只能用极阴体质的女孩心头血做香引,以此来救我自己。”
果真是这样。
鹿唯心虽然取女孩们的心头血,但她取的不多,取完还用阴香帮她们恢复身体,为了自保做这些,我觉得无可厚非。
“可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说道,“不管我们怎么延缓无根胎的生长,时间一到,它还是会破开肚皮跑出来,到时候,乔家就会控制蛊虫带你回去吧?”
鹿唯心点头道:“是啊,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眼下能救我的,只有你,蓁蓁,只有用散痞香化了无根胎,我们这几个女孩才能活下来。”
“可是我家蛇君不赞同我这样做。”我无奈道,“玉佛一直在他手里,他不给我,我就没办法制散痞香。”
鹿唯心也不逼我:“那就再等等,等蛇君出关,你再好好劝劝他。”
“我会劝他的,大不了就去偷,去抢。”我转而问道,“对了,江枫出事那天晚上,你也去过事现场对不对?”
“对。”鹿唯心说道,“我到的时候有些晚了,救不了他,只能帮他通知家属,为他燃了一支安魂香,助他脱离乔家的控制。”
“脱离乔家的控制?”我疑惑道,“乔家害死江枫之后,难道还要控制他的魂魄为非作歹吗?”
“不是控制他的魂魄。”鹿唯心纠正道,“是吞噬灵体,如果不是我,江枫的灵体最终会被乔家那个画皮骨慢慢吞噬掉。”
我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你是说,那画皮骨背后背着的那些黑影,都是被乔家害死的人的灵体?”
鹿唯心讶异道:“你能看到?”
我点头:“好像是开了天骨之后,我就能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我到底还是低估你的天赋了。”鹿唯心欣慰道,“现在看来,你开天骨之时,顺带着还开了灵智,鹿家后继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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