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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你哥有仕途,就不能再说这样的话。”
文俊哲害怕的点头,文政对李氏说。
“文柳是人是鬼,你都不能说。”
“轻重我还是懂得的,为了术儿,我也不会说。”
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议论文柳是人是鬼。
包括李氏,她只是不停的咒骂文州和季月娘以及老四一家。
文老太带着他们去了耕地,三亩地听着不多,但干的活不少。
今年的麦子已经开始黄,如果日照充足,夏收的时候能有不错收成。
文州有地打心底高兴,可是这地是靠女儿得来的。
自己确实无用。
文老太拉着文州和季月娘的手,“你们别怪你爹,他现在是有些过分。”
文柳撇嘴,那是有些吗?
“你爹这些年很苦,他从高高在上的少爷到罪臣,一心想光复文家。”
文老太想到了当初被抄家时,家里的人抓的抓,死的死。
长安城的丧葬铺子,都不够卖的。
“你们也知道,嫡支那对双胞胎老二、老三也过了乡试,你爹对嫡支一直都有心结。”
“如果不是嫡支乱支持皇子,咱们也不会抄家流放,你爹这些年越来越偏激,也是想压嫡支一头。”
文老太叹口气,谁不恨呢,他们靠自己几代成为清贵,就因为嫡支犯错,打入地狱。
他们错在哪里?嫡支的荣光没享受到,该受的苦一点没少。
文老太说得情深意切,文柳无法感同身受。
他受的苦,难道三房和四房置身事外了吗?
不平等的对待,让文家女眷们牺牲,所作所为和嫡支作为有什么区别。
“所以大姑姑就该嫁到简家,换取男丁们更好的生活,从此被夫家欺压也无法反抗。”
“小姑姑就该嫁给商人,子子孙孙都是商籍。”
“我爹和四叔没有能读书的孩子,就应该为文家当牛做马,吸干我们的血才对是吗?”
文老太哑口无言,“奶奶,我并不是针对你。”
“你也是受害者,我知道,你曾经保护过文家每一个女孩。”
文柳的话,戳中了文老太的内心。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指着那一片金黄的麦子“阿柳,以后你可以和你爹娘好好生活了,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一大片金黄的麦子,文柳很开心,钱没花地有了。
只要自己豁得出去,该自己的还是自己。
看完地,文柳又回了老宅。
为了防止李氏偷拿,文柳和文班还一个个检查了竹筐。
文柳坚信,如果不是文俊迟在这里看着,李氏一定会拿不少。
回去路上,文俊致和文俊业一直想问文柳一件事。
他们刚尝到做生意的甜头,还有些不甘心。
“妹妹,你不打算做生意了吗?”
“不想了,一直在忙,有些累。”
文柳现在有稳定的盐焗蛋生意,方糖生意时有时无,但她不打算放弃。
放在空间里总有卖掉的时候。
祝丰节生意不错,但这些大节日三五个月才有一次。
这些东西挣的钱足够她的需求,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钱。
是物资和时间。
“我们想做生意,妹妹你觉得什么生意合适?”
文俊致和文俊业第一次现,做生意比帮工挣钱的多。
“卖饮子吧,不引人注目,成本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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