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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季文得到回复,就松了手,扭过身子要去关灯。
“等等!”湛九江舍不得梁季文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连忙拉住他的手。
“嗯?”
湛九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动作就是下意识的,没考虑那么多,做了之后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难得直接说——我舍不得你,你再把我眼睛捂起来呗。
“安心睡吧。”梁季文突然,然后把手在此盖在湛九江的眼睛上面。
湛九江很确定自己没把刚才心里想的话说出来,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湛九江才安静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梁季文能感觉到湛九江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划过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他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湛九江拉住他的手的时候,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莫名的窃喜涌上心头,有点乱,但他确实很喜欢这种状态。
梁季文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盯着湛九江安睡地半张脸,很安心,但又有一股恐慌感笼罩了他。
看着这个逐渐从少年蜕变成青年的小竹马,梁季文久久未动。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晚上睡迟了,但早上还是要早起。不出梁季文所料,湛九江懒床的功力又上了一层楼。
“我不听我不听!”湛九江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袋上,双脚乱踹,用行为诠释了什么叫做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起来!”梁季文和他的作战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耐心也要告罄了,大手一抓湛九江的两只脚,拖着脚踝就把人拖起来。
“起不起?”
“啊啊啊——梁季文你个”
“别闹了,起来吧。”
梁季文突然松了手,把湛九江抱起来坐好,突然就出去了。
“额”湛九江被这转折弄得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湛九江觉得梁季文很不对劲。湛九江也不闹了,麻溜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裤子,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梁季文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豆花馒头腌萝卜,一碗放了油条渣的咸菜的是梁季文的,一碗什么都没放的是湛九江的。北方几乎不卖甜豆花,每次都是梁季文买回来什么都不加的豆花,然后再给撒上果脯白糖。
“我要加覆盆子的,多放一点!”
“行。”
湛九江觉得今天的梁季文有点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股别别扭扭的劲儿。
“梁季文,我下次一定不赖床了。”湛九江以为梁季文是因为他懒床而生的气,喝了半碗豆花,讨好地给梁季文夹了一粒果脯。果脯甜甜的,带着清香,有些微微的湿润,吃起来很好吃。但梁季文正吃的是咸的,就有点犹豫,湛九江直接就把果脯夹到梁季文的嘴唇上,眼巴巴地等着他张嘴。
梁季文知道湛九江想岔了,知道他敏感多心,他不想让自己影响了他,张嘴吃了,也给湛九江夹了一块腌黄瓜,黄瓜是自家腌的,脆脆的,带着丝丝甜味,湛九江高高兴兴地张嘴吃了。
两人吃好早餐,提上梁季文准备好的一大包东西,正好掐着点赶上了去钢铁厂的公交车。
他俩没直接去钢铁厂,而是先去了钢铁厂的员工宿舍。
“你好,请问江厂长在家吗?我是来厂里报到的湛九江。”
过来开门的是一个六岁的十六七岁的少女,看到温和的湛九江,俏脸一下就红了。
少女红着脸对他俩说:“麻烦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人。”说完,红着脸就跑了,“小姨,有人来找小姨夫。”要是平时的话,她肯定就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但在异性面前,尤其是俊俏的异性面前,总是要收敛一些性子的。
少女一喊人,马上就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但很温和的女性过来,带着些许歉意,说:“老江昨晚工作太晚,直接睡在厂里了。”说着,就侧身让他们进来,让少女去倒水,“之前就听老江说起过你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啊。”
梁季文有些尴尬,知道江夫人是将他们误会成要到厂子里报到的两个新人,便把东西递给她,说:“这是家里长辈让我们带来的,都是农村的土产,在家地里养出来的,就是带来给你们尝尝鲜。他爷爷说了,工会就是工人的家,九江虽然不是工人,但也同样是抱着为人民服务的想法来的,你们就是他的长辈,教训的时候别留手,我们九江皮糙。”
梁季文这么一说,江夫人也缓过神来了,知道自己认错了人,有些尴尬,好在刚刚没有直接叫错人,而且梁季文表现得也比较知趣,便也笑道:“九江是个好孩子,那么多人里,我看就他的思想最好,成绩也最漂亮。现在愿意在思想上为人民服务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去在行动中建设美丽社会,可中高层的管理人员是越来越少,我们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九江这样既能在行动中实践,又能在思想层面上进取的好青年。你放心,九江在这里肯定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江夫人虽然不是厂长,但她在钢铁厂里也有一个不小的职务,说的都是漂亮话,让人听着舒服,也不用做出实际的承诺。
“您能这么想就好了,以后他给您添的麻烦多了,您就得烦啦。”
梁季文和江夫人来回客套了许久,湛九江一直不怎么说话,装作内向害羞的模样,低着脑袋听他俩说话,江夫人的外甥女坐在他对面,也低着脑袋,时不时用眼睛去偷瞄湛九江。
“江夫人,家里长辈的意思,是能不为厂里添麻烦就不添,厂里的住房压力大,我们都知道,所以就想着自己找间房子,要买要租都可以,但我们乡下来的,对大城市一点都不了解,想着您在城市里住了这么久,人脉也广,能不能帮着注意一下?”绕来绕去,梁季文终于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江夫人松了一口气,大早上的两人带着东西来他们家,她还以为又是要来让他们解决住房问题的,既然房子自己解决的话,江夫人脸上的笑容就真实了很多:“人脉广算不上,不过我倒是还真知道一家有要卖房子,而且里厂子也近。”住房问题一直是个大问题,像去年,厂里一共才三间房的配额,报名的愣是有好几百号人,这还是通过限制剔除掉一些的。
分房子的那段时间,他们家简直朝得没法住人,每天都有拖家带口地求房子,分好房子后还有人气不过跑去举报他们的,好在夫妻俩平时做事比较谨慎,没被抓着把柄,不过也因为这样,江厂长升职的事情又要停一阵子了。
江夫人带他们到过道里给他们指了一栋,高有四层,长有好几百米的楼,对他们说:“这地方以前是资本家盖起来给工人住的房子,后来被收缴了,当时资本家家里的一个管家协助有功,奖励了一间屋子,就在最边上,四楼最大的房间。那个管家后来到自行车厂里当了干事,他就一个女儿,也有出息,房子不缺。那房间他一直空置着,早就有想卖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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