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琴箱子给我。”安娜伸手。
辉子递给了安娜,跨过摊位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还这么热啊!分冰棍啦,赶紧领!”
任伟接过了辉子递过来的口袋,翻了一根哈密瓜棒冰出来,然后开始传递。
凑在一起打牌的是honeyshop的一众人等,摊位却是freeloop的。辉子有些无语,也不知怎么地,好像大家就都默认是一伙儿的了。倒也不是合不来,就是走近的有些莫名其妙。归根结底,跟颜瞻死贴任伟脱不了关系。
口袋传到颜瞻那儿,非常不幸——他不仅攥着黑叉又输了,口袋里的冰棍还刚好拿完了。
任伟发现颜瞻瞪着他看,赶忙回头装作跟安娜说话。
颜瞻起身,跨过一地扑克,走过去,蹲在了任伟身边儿。
“黑叉不洗牌,死了没人埋。”辉子逗颜瞻。
颜瞻不理,蹲在任伟旁边使劲看他。
任伟自知不能再装作没看见,只得把手里的半支棒冰递给了颜瞻。
颜瞻闪着眼睛拿了过去。任伟有种错觉,仿佛映在眼底的不是颜瞻与棒冰,而是弃狗和硬纸盒。
“嘿嘿,蹲着那位,洗牌。”honeyshop的吉他手小冉踢了颜瞻屁股一脚,“没听辉子说吗,不洗牌没有埋。等你继续呢。”
颜瞻回头,看向辉子。
辉子摊手,“顺口溜,说惯了。我知道你不介意,反正你已经这么没流儿了。”
“哈哈哈哈……”任伟乐了,“哎呦喂,我想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想出来怎么归纳这小子,辉哥!还是你行!”
“哈?”颜瞻左顾右盼,不明其意。
“你来了你替我打吧,记得让颜瞻上供,我溜达溜达去。”任伟说着,起身。
“什么叫没……没六?”
“去去,打你的牌去。”任伟跨出了摊位,往前走。
颜瞻不干,跳出来追。
“你不洗牌是吧!”身后传来的是谩骂声。
“任伟!等我一下!什么叫没六啊?”
“颜瞻,你不打了?”
颜瞻不理,紧跟着任伟。
“你现在干这事儿就特没流儿!”任伟郁闷,这狗皮膏药,死也甩不掉。
“哈?什么意思?”
“不正经!没正形儿!不靠谱儿!”
“呃。”
“去去,别黏着我了,回去打你的牌去,都等你上供呐!”
“那你去干嘛啊?”
“你管我呢!”任伟扳过了颜瞻的肩膀,朝他后背一推,转身走了。
颜瞻回头眼巴巴的看着,很不甘心。
又打了三圈,颜瞻又摸了两回黑叉,大家顿觉这牌打得没点儿意思,于是给颜瞻自由了——快走吧,换安娜上,再跟你打下去,都得求输了!
颜瞻撂下牌就跑了,安娜摇头曰:“再臭你们也得带他玩儿啊,我帽子卖了好几顶了,都是模特使然。模特跑了,我咋开张啊!”
辉子按了她脑袋一下,“太阳都下山了,明儿再说吧!有任伟在,丫跑不了!赶紧,打牌!”
“怎么听着跟狗和肉似的……”
一众人大笑。
颜瞻在人群中四下张望,左右不见任伟的身影。他去哪儿了呢?是跟集市闲逛啊,还是去看演出了?
低头看看表,六点多了,一会儿freeloop该演了。
颜瞻口渴的很,遂决定去买水喝,于是往水站去了。排队的人还是那么多,别无他法只能等。
队伍半天才挪一步,颜瞻好容易才排到,忽而一眼看见了不远处的帐篷,帐篷外面坐了一群人,他没看出任伟,但认出任伟脑袋上跟他一样一样的安娜姐兜售的草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为母报仇,她拼尽全力,不惜手染鲜血,鱼死网破。当重生而回,她终才明白,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复仇。这一世,她是元娘,元为新生,元为初始,她要如海棠明艳绚丽,必当骄阳盛绽,活出精彩!ps言情很甜,放心跳坑。新书世娇上传中,请大家多多支持!...
...
...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
在这场残酷的穿越里,没有宫廷的尔虞我诈,没有三妻四妾的阴谋陷害,只有一个贫嘴小瞎子遭受大灰狼不公平待遇的血(蟹)泪史。...
简介关于怎么办,逃不掉,媳妇是个小病娇对人性失望,毁灭世界的未来科研大佬,重生成了七零年代的傻子。遇上了同样遭遇不公平,却依旧阳光温暖的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