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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刚怎么不开套房?”
林鹤书出了口气:“我帮你。”
江屿眠立刻躺好了,不客气地提要求:“慢一点。”
林鹤书:“你该对自己说。”
话是那么说,他倒没故意刺激江屿眠,江屿眠确认了自己没问题,心情大好,看见林大夫那冷静的表情,忽然有点腻,不,不该说腻,该说不满足,他想让这张脸更加生动。
他想看林鹤书为他沉沦。
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却没有压向自己,江屿眠能感受到他的克制,得意于他的挣扎,抬眼去看林鹤书的表情。
背着光看不清。
等林鹤书的手松开,江屿眠下意识地转开头,猛地咳嗽起来,说不出话,林鹤书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没有说话,擦去眼角的泪痕。
嘴唇麻木得仿佛不属于自己,江屿眠不后悔,但这么狼狈在意料之外,气还是要出,在他手掌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骂:“道貌岸然。”
林鹤书任他咬,等他松嘴了也没收回手,碰碰他的喉结:“以后别这样。”
吃了那么大亏换来一句以后别做,江少爷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才听见林大夫说:“我克制不住。”
江屿眠嘴角有点儿破,嗓子也是哑的,睡一觉起来更明显了,对着手机张嘴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林大夫扫了眼就收回视线,甚至没让他再“啊”一声:“有点发炎。”
“那怎么办?”
“吃消炎药。”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穿衣服,漫不经心的,很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样,江屿眠跪在床上直起上身,抬手扣住他的脖子,又问了一遍:“怎么办?”
林鹤书停下动作,从穿衣镜里看他:“昨天他们说的,你想去吗?”
“什么,野营,度假?你不要上班吗?”
大部分人都是周末休息,林大夫不太一样,他的休息日在周一,江屿眠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景没见过,林鹤书不去的话,这种活动对他而言没有丝毫吸引力。
“可以调班。”
那天说得热闹,最后能来却没几个,这个亲戚结婚,那个小孩比赛的,扈康直接在医院大群里问有没有人要一块儿去玩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一个人跟小情侣一块儿出去玩的。
到时候小情侣恩恩爱爱,他吃狗粮么?
医院长假的调休比一般的单位更复杂,加上国庆人多,放假的时候很多人根本没出门,这会儿天气虽然有点凉了,又没到要穿棉衣的地步,还是旅游淡季,其实挺适合出门。
群里报名的报名,调班的调班,最后凑出来十几个人,都快成医院团建了。
江屿眠无所谓这个,反正不是两个人,那么多两三个还是多十二三个,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要不是珠宝展还没结束,他甚至打算把工作室的几个也带上。
天翠山是西府周边度假的第一选择,大部分人都去过,再去没什么意思,十几个人商量之后敲定去海边。
这季节海风有点大了,水也凉,水上游乐设施基本都不开放,扎帐篷在海边夜宿看日出都半夜风浪大,让众人拍板的缘故是渔村民宿老板的一条朋友圈,养了大半年的走地鸡可以开始宰了,蟹也正当时,还可以赶海。
民宿规模不大,他们来的人又多,一人一间不够分,大部分得两个人一间,只有两个人可以住单间。
往常这种单间都是林鹤书住,这次扈康先问了江屿眠,江屿眠偏偏要把问题抛给林鹤书:“林大夫,一个人住还是睡一起?”
这话听着总觉得有点怪,可能是动词的缘故,用什么不好,用睡。
他们开了几辆车过来的,一路上高速低速地早不在一块儿了,他们这辆车最先到,其他人都还在路上。扈康看热闹不嫌事大,手虚握出个话筒来采访林鹤书:“怎么说,林大夫?”
林鹤书扫了他们一眼:“我住单间,你们当室友?”
江屿眠虽然也在这次的旅行群里,其实跟大家都不熟,也不知道几男几女,扈康是知道的,刚刚没想到林鹤书那么一点他也就想到了。
七男五女,七间房,如果不想男女混住,势必有一男一女要住单间。
林鹤书住单间去了,他们,或者说,江屿眠可不就是要跟人挤了?至于让江屿眠去住单间,他跟林鹤书挤……扈康看看出来宿一天还带了只24寸行李箱的大少爷,讪笑道:“我睡相不好,还是我一个人住吧。”
老板笑呵呵地看他们商量,商量完了各自选房间,扈康很快选好,江屿眠楼上楼下地转了一圈回到原地:“没有海景房吗?”
在江屿眠的认知中,海边度假当然是要住海景房的,但这里每一间房看出去都只能看见山,这民宿说是在海边,不如说是在海边的山坳里。
“自家房子,海边风大,台风又多,我们这边造房子都要挨着山,避风。”老板可能怕他提着箱子就去找度假酒店,解释完又说,“想去海边玩的话我带你们去,从隧道过去还不要十分钟。拍照去沙滩,想赶海也有礁石滩,这两天落潮差不多正好是凌晨和中午。”
江屿眠看看林鹤书,选了唯一一间在阁楼上的屋子。
阁楼开了天窗,装修也很有意思,是像个树屋,最大的缺陷是矮,最低的地方只有一米五,最高的地方也只有两米二,江屿眠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抬头看天窗,那里有一串贝壳风铃:“我去滑雪的时候住过树屋。”
两千欧一晚上,进去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那屋子比这阁楼好一点,矮得均匀,整体都在两米出头,依旧有些逼仄,屋顶压得人喘不上气,江少爷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当场就回了酒店。
按理说这阁楼只会更逼仄,但跟林鹤书在一块儿,江屿眠又觉得小有小的好处,比如现在,林大夫原本在整理东西,听他说话就转过来了,转过来的时候胳膊碰到他,江屿眠往他那边倒了一下:“这里有点像树屋。”
林鹤书把他扶正,见他没什么别的话要说,从箱子里往外拿换洗的衣服,这里头当然有内裤,江屿眠看见他拿着自己的内裤,没什么羞耻感,但是有点奇怪。他是想跟林鹤书发展那种很刺激的关系,但是林鹤书那么习以为常地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好像一下就变得日常起来了。
扈康以为这箱子都是他的,也没错,箱子里确实大部分东西都是他的,但是是林鹤书收拾的。
昨晚上林大夫问他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江屿眠随口就说好了,林鹤书问他收拾了什么,江屿眠给他看手机充电器和相机。按大少爷的习惯,出门能收身换洗的衣服就不错了,毕竟什么都可以花钱解决。
“换洗的衣服多带一身,去赶海可能会打湿,鞋子要防水,睡衣也带一身……”
江屿眠起初还点头,听到他说床单的时候,困惑地表示:“这也要自己带?”
搬家都没那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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