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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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很内向，很害羞，和你很像。&rdo;金今一怔，不知为什么，这话在她心里腾起一阵风浪。&ldo;十五岁那年，却死了。&rdo;声音变得生而不自然，似乎掺杂在极大的隐忍。金今看着顾辛严面上冷漠到极点的表情，脱口而出：&ldo;她是…怎么死的？&rdo;&ldo;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rdo;顾辛严答非所问，生生用笑将情绪掩饰过去。&ldo;金今。&rdo;副座的车窗外响起顾凉喻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顾辛严笑着弹了弹烟灰，目光在金今和顾凉喻指尖流转。&ldo;金今，下车。&rdo;顾凉喻试着拉了拉车门，没有拉开，&ldo;顾辛严，开门。&rdo;&ldo;顾凉喻，你紧张了？&rdo;顾辛严笑得眯了眼，似乎很愉悦，衬着顾凉喻那张越发冰冷的面孔，让金今心里害怕。&ldo;开门。&rdo;顾凉喻也不与他争辩，重复了一句。&ldo;顾凉喻，还记得你亲爱的堂妹吗？&rdo;顾辛严手上的打火机一开一合，湛蓝的火焰伴着风微微跳动。顾凉喻半张脸被路灯照着，另一半埋在黑暗里，他的嘴角僵直，这个表情，金今只看到了一秒，便又被淡然代替，快得金今以为自己花了眼。&ldo;好吧，金今，我们下次再聊。&rdo;顾辛严心情颇佳，也不再为难，解了锁，靠在座位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金今躲闪不及，换来他笑得越发得意的脸。金今还没来得及推门，顾凉喻已经率先打开门，将金今拉下副座，金今被他牵着，步子很快，她几乎踉跄，顾凉喻手上的力道很重，钳制得很紧，金今觉得疼了。一路进了电梯，金今还在挣扎，却依旧没有成功。顾凉喻离她很紧，在她挣扎的同时，双手一撑将她圈在中间。金今下意识地缩了肩膀，伸手揉着被框得有些发乌的手腕。电梯门将将闭合，又有人按了上楼，门又缓缓打开，门外的一对夫妻看着电梯里姿势极为暧昧的两个人，尴尬地别开头，也没好意思进电梯。&ldo;顾辛严和你说了什么？&rdo;顾凉喻声音平稳。金今抬起头，对视顾凉喻幽深的眸子，他的眼里一片漆黑，她甚至看不见自己的倒影。&ldo;他说了…小婶婶的女儿，你的堂妹。&rdo;金今很清晰地回答他，又清晰地问出来，&ldo;她是不是就是那天照片上看到的女孩子？&rdo;&ldo;是。&rdo;顾凉喻应声，&ldo;顾辛严还说了什么？&rdo;&ldo;顾凉喻，你为什么这么紧张？&rdo;金今垂下眼，顾凉喻额角跳动的青筋，两侧慢慢握成拳的双手和轻颤的嘴唇，她都看的清清楚楚。&ldo;金今，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rdo;顾凉喻几乎被她说破了当下的心情，也不顾辩驳，只是说了这样一句。&ldo;他不能信，那…你呢？&rdo;金今声音轻得飘忽，&ldo;你能信吗？&rdo;带着满腹质疑，其实，于她，顾凉喻也是不可信的。他伸手将金今揽进怀里：&ldo;为什么不信我？&rdo;金今沉默，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他对她太好，好的不可思议，好的莫名其妙。那个赌，只说了他爱上，她输，他不爱，她赢，却没有说，如果她爱上了，那…谁赢谁输。金今没有伸手环住他，她的小手抵在自己的心口，跳乱的心脏让她害怕。他不再追问下去，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关于那个女孩子，她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打定主意，要离他远一点，熬过剩下的四个月。金今开始起得很早，比每天早起的顾凉喻起得更加早，每次顾凉喻走近客厅就能看到餐桌上摆放的早餐，有时是清粥小菜，有时是现磨豆浆和金今拿手的蛋饼，香气飘了满屋，却是不见那个瘦小的身影。晚上下班她也总能避开他，她宁可多走一站路也不选临近的公交车站，有一次看见他的车，甚至直接钻进了公交车，有时晃过助理办，她也是永远低着头，看不见他灼人的目光。&ldo;金今…&rdo;金今窝在最左侧的单人沙发上，顾凉喻有些不习惯，往时他们都是在大沙发上各据一头，盖着一床薄毯，一人来着一头，有时候他故意扯毯子，甚至能将金今也带过来。&ldo;什么事？&rdo;金今似乎看得入了神，半天才给了他一点反应。&ldo;你最近怎么了？&rdo;顾凉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下腰盯着金今的眼睛。&ldo;没有怎么啊。&rdo;金今承认，她变坏了不少，说点小谎是如鱼得水，前提是…不看着别人的眼睛。顾凉喻却执拗地掰住金今的脑袋，她圆圆的眸子里，心虚的光芒一阵阵地闪过，顾凉喻勾起嘴角：&ldo;又和我说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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