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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辟雍殿。
国师大人忽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他总感觉那只臭咸鱼好像出事了。
“来人!那只咸鱼呢?”
“回君上,今日李姑娘发了高烧,还在休息。”
“高烧?她昨夜去哪了?”
“海边。”
“她去海边干嘛?”难不成,想不开又去跳海?
“烤……烤鱼……”
国师脸阴沉了下去。不对,这只臭咸鱼好像出事了。他觉得胸闷得难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人身体间像是隐隐有了某种牵连,他像是能感受到她濒临死亡的痛楚。
很快,李羡鱼便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了过来。
“国师……大大……”李羡鱼有气无力,直翻白眼,整个身子烧得滚烫。
“你怎么了?”国师冷瞥她一眼,怒将满腔恨意深藏于心。珠珠!仇人近在眼前,我却不能手刃她为你报仇!
“嗓子疼。”李羡鱼病怏怏道,“可能……扁桃体发炎了,我吃几颗六味地黄丸就可以了。”
咦?治肾亏,不含糖?
“不对,是众生丸,说错了。”李羡鱼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嗓子像刀割过似地疼,一下子疼得扒拉直掉泪。
国师面色怜悯地看着她,眼神中似带着淡淡的关切,然而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内心癫狂的欣喜:哈哈,你也有今日!
“追月呢?”他敛了神色,开口问道。
“追月大人今日有事,出岛了。”近侍官惊蛰恭顺答道。
国师略有嫌弃地看了李羡鱼一眼,伸出一只白袍垂地的玉手来。
宫人会意,将担架抬至空中,又迅速搬来高凳与腕枕等物,将李羡鱼的爪子放至腕枕上。
国师却不动作了,玉指轻指了一下李羡鱼的手腕。寻花会意,掏出怀中的真丝手帕轻覆在李羡鱼腕上。
李羡鱼瞄了一眼,知道土著们是担心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这样盖着真的不会影响诊脉效果吗?她惨声沙哑道:“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急病不讳医。”
寻花轻咳了一声,“李姑娘,我们是怕你玷污了君上。”
李羡鱼:哦。
国师大人摇了摇头,微微别过脸,探出修长白皙的三指为她把脉,片刻后,收回了手,俯视着李羡鱼,冷道:“啊——”
“啊?”
“啊——”
“可爱的蓝精灵,他们苦逼又聪明,他们加班到天明……咳咳咳……”
“本座,”国师咬牙,“叫你张嘴。”
寻花看不下去了,“李姑娘,张嘴,君上给你看下嗓子。”
“啊!”李羡鱼连忙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一刻,国师本能地以袖遮眼,默了一阵,他终是放下了袖子,医者父母心。
“准备镊子。”不过看了一眼,她便淡淡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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