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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安掬乐非常后悔自己差劲的记忆力,说出去的话跟屁一样,早散光光。他傻傻接过,打开厚纱巾,差点儿没晕。您老就不能送些正经东西给我吗!!就是一根按摩棒都好啊!那是利曜扬的左手无名指──切得干干净净,如他当初要求,连根都没留。有完没完!安掬乐很崩溃。「接回去、通通接回去!」他骂骂咧咧,这热腾腾新鲜手指,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早知道当初要中指,还能加工做个造型品,搞猎奇。见表弟难得一副炸毛样子,利曜扬笑:「这是我为老大扛罪切的,一般只切一小段小指,我却一口气切了整根无名指,这事令我在帮派声望提高,怎能接回去?」安掬乐翻白眼,搞半天,原来切的是一石二鸟。「那你扔了吧。」利曜扬:「我想你收着。」安掬乐:「行。」他一不做二不休,扔进路边垃圾箱。「这可燃的吧?」利曜扬:「……」丢完了,安掬乐一脸清爽,利曜扬:「你生气了?」安掬乐莫名。「没啊。」利曜扬:「虽是扛罪切的,但我一直都记得,你要。」安掬乐叹。「我年幼不知事,何况我讲的话你向来当屁,早知你会当真,我就叫你切唧唧了。」说完,他转身回屋。经过这几出,当晚安掬乐狠狠发了几个誓:一、再不跟黑道男人搞;二、宁死不花一毛钱在姘头身上;三、不跟直男bi扯上关系──有违此誓,这辈子不得好死。他迎风叹息:利曜扬啊利曜扬,你可真是我的冤孽。◎ ◎ ◎利曜扬是他命里冤孽,但再冤再孽,也就这样了,偏偏回来。回来就算,不知自我脑补了啥,硬是不给他一点平静……害安掬乐头疼半死。这男人缠起来很要命,当年他想走,利曜扬各种威逼利诱上流下流黑黑白白手段通通在他身上使了一遍,不亦乐乎,他也是真不得已了才搞那出,这些年也从未洁身自好(这纯粹是他自个儿爽),没料难得行善,捐了块肝,又把人召回来。安掬乐真想戳瞎自己双眼,小时候不懂事,怎就摊上了这枚不干不净的货色?利曜扬三天两头骚扰,安掬乐不堪其扰;对方目前心情算好,没上损招,就怕真把人惹毛了,搞得天下不安宁。他安掬乐虽天不怕地不怕,但到底还有做人该有的基本素养,利曜扬那就是说他畜生都糟蹋了畜生呐。以前他在老爸面前把能招的全招,也是怕成了男人索要自己的筹码,索性全吐光光,臭到底,断绝后患。日子难过还是过,他去疤手术的日期定了,医生表示肚子上的疤养得很好,简单处理一下便能不留明显的痕,但左腕的疤太深也太久,磨过以后会较淡,却不会不见。安掬乐想一想。「那算了。」并不是非去不可,仅是顺道,除不掉,就别挨疼。疤虽狰狞,可他始终问心无愧。因为这一刀,终于割断了他所有无可救药的愚蠢。他这回很乖,把日子跟杜言陌讲了,顺道提:「医生讲手腕上的疤,时间太久大抵去不掉。」杜言陌问:「有差吗?」安掬乐:「嗯?」杜言陌:「去或不去,有差吗?」安掬乐答:「没差。」杜言陌点头。「那就无所谓了。」他只在乎安掬乐的「在乎」,安掬乐不在乎的,他也不在乎。被他这一讲,安掬乐原先就无所谓的心情,更加无所谓起来。世事本如此,碍不碍眼是心说了算。利曜扬跟这疤都一样,除不掉,那存在着也无妨。想通了,利曜扬爱来不来,安掬乐随他,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有一回见面,杜言陌那傻小子又丢来一堆术后保养事项,安掬乐看得好气又好笑,你会估狗,难道我不会?可他仍把一字一字,细细读了一遍。去疤不会一次全好,得分好几个流程慢慢做。伤在肚子,刚手术完发热发红,一使力便疼,医生建议他先休息,缓和一点再回去,安掬乐自然照办。他安静躺在诊疗间里,难得冥想,不一会有人开门进来,那股刺鼻烟味令他眉宇皱起,连白眼都懒得翻。「你们黑道这么闲?都不用忙着争权夺利大喊抢钱、抢粮、抢娘们?」利曜扬坐在另一头道:「我出狱后地位高了一阶,而且帮派里有位新请的律师……呵,委实能干得很。」这话听起来有点不爽,但凡能令他不爽,安掬乐都有兴趣。谁讲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跟那律师不合?」利曜扬一脸不屑。「他靠什么?不就上下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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