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见刘意映大哭起来,张煊一下慌了神,忙说道:“意映,你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责怪你的!你别哭了!”说罢,他伸出手想为她拭去颊上的泪水。
看见他的手伸来,她一怔,下意识的向后一退,避了开来。
他的手便这样僵在半空。他这才想起,她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而已经是司马家的妇人了。想到这里,他轻轻一叹,然后把自己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刘意映从袖中拿出绢子,将自己颊上的眼泪拭干。半晌,她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吧?”他问。
她叹了一口气:“只要凡事看开一点,好与不好,都那般而已。”
他默然无语。
这时,刘意映想起前两回张煊戴面具见自己,不让自己知道之事,便抬起头,对着他问道:“对了,八月十五的时候,你为何要戴面具来见我?为什么不让我认出你来?”
“没有不让你认出我呀?”张煊淡然一笑,说道,“我不是一看见你,就……”
正在这时,荣福的声音响了起来:“张大人,你可来了,陛下正在等着你呢。”
刘意映一听,赶紧说道:“世子,那你快去吧,别让皇兄久等了。”
“好,我们改日再聊。”说着张煊点了点头,与刘意映道了别,然后转过身,便向仁德殿走去。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望着刘意映,说道:“公主,你在宫外,自己务必保重,凡事要小心!”
刘意映一怔,猜想他说的应该是帮皇帝打探司马曜行踪之事,微笑着点了点头:“多谢世子关心。”
张煊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回身,继续向前走去。
刘意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觉得自己与他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她缓缓转过身,继续向着宫外走去。
张煊走上汉白玉的石阶,正准备向殿门内走去。忍不住,转过身来,向后望去,却见刘意映孤寂的身影,已慢慢走远。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回头,抬脚进了殿门。
☆、
酉正时分,司马珩从官署散值,便直接回了昭平公主府。他骑马到了大门外,跳下马来,正准备将缰绳递给前来迎接的门房。
这时,只见一个小厮从旁蹿了出来,跑到司马珩跟前,行礼道:“大公子,大人叫小人来传话,请大公子散值后,回丞相府去一趟。”
司马珩转脸瞅了他一眼,见这人确实是丞相府的下人,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罢重新牵过马,翻身而上,又往丞相府而去。
进了司马曜的书房,司马珩看见父亲正负手站立在墙边,定定地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似乎若有所思。
他进了门,对着父亲行了一礼,说道:“爹爹,你叫我?”
“阿珩。”司马曜听到儿子的声音,忙回过头,对着儿子招了招手,“快过来看看!”
司马珩凑上前,笑道:“爹爹叫我看什么呀?”
司马曜笑了笑,说道:“自然是看这地图。”
“这地图有古怪?”司马珩不解地望着父亲。
司马曜将右手从身后伸出,指着那图,说道:“这地图上有从雒阳到梅坪的线路。”说到这里,司马曜转过脸,定定看着儿子,“你也知道,半月后,神威营回来便会驻扎在梅坪。今日小皇帝叫我这个月二十二去趟梅坪,替他去嘉奖神威营的将士!”
说着司马曜伸出手,在地图上指着一个点,说道:“这是雒阳。”然后他的手指一划,指着另外一个点,又说道,“这是梅坪。梅坪离雒阳虽然不远,但若要前往,有两条道分别要经过牛背山阳面,或牛背山阴面,另一条道虽不过牛背山,却要过鹰涧峡。”
他放下手,负在身后,抬眼望着司马珩,问道:“这一路不是翻山便是过峡。阿珩,你说,刘祯那小子会不会在路上设伏暗害老夫呢?”
闻言,司马珩面色一变:“爹爹的意思是,陛下终于要动手了?”
司马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司马珩,只转过身,指着地图说道:“阿珩,你猜小皇帝若是动手,会在哪里设伏?还是他在三条路线上都会设伏?”
司马珩皱起眉头,上前详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回过脸来,对着司马曜说道:“爹爹,这三条路儿子练兵时都曾行过,每条路都很熟悉。这三条路虽然都有适于设伏之处,却都不适合隐藏太多兵力。而且,刘祯若想要伏击父亲,也不敢大肆调派兵力,所以,他手上的人马应该不多,也不敢多点设伏,只会集中优势兵力于一处。”
听了司马珩的话,司马曜抚须点了点头,笑道:“阿珩与为父想的一样。小皇帝想要稳操胜券,必然只会在一处设伏,而且会在他认为我一定会走的路上设伏。”
司马珩转过脸来,望着父亲,问道:“既然爹爹估计他会设伏暗害,为何不推掉犒军之事?爹爹若是不肯去,他也无法。”
司马曜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唇角轻轻一撇,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他设伏?我早在就等他动手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再说了,你觉得他有这个本事猜得出我会走哪条路?”
这时,司马珩看见父亲眼中精光闪烁,便知道他已是成竹在胸了。他赶紧说道:“儿子皆听父亲调谴。”
司马曜点了点头,父子俩又商议了半晌,直到韩夫人派人请二人前去用食才作罢。
司马珩一看,屋外天色已经全黑了。他怕刘意映久等,忙对父亲说道:“爹爹,你陪娘和阿妍、阿珏用食吧,我先回公主府去了。”说罢对着父亲行了一礼,便急匆匆地准备出门。
“阿珩!”司马曜出声叫住他,说道,“爹爹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司马珩一听,忙转过身来,对着父亲问道:“爹爹,还有何事?”
司马曜抬起脚,慢慢踱到他跟前,缓缓说道:“我听人禀报,今日昭平公主与张煊在宫中单独见过面。”
闻言,司马珩怔了怔,随即强笑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偶然碰见叙个旧也是平常之事。”
司马曜冷冷一笑,又说道:“可是,听说昭平公主见到张煊便哭了一场,哭得还颇为伤心。张煊还亲手为她擦眼泪。”
听到这里,司马珩面色微微一变。半晌,才听他说道:“公主性子软,容易哭。”
“那她在你跟前这般展露过真性情吗?”司马曜又问道。
听到父亲的话,司马珩垂着眼,却没有回答。现在回想起来,新婚那一晚之后,刘意映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流过眼泪。她对着自己,总是一脸淡然的微笑,就像戴了一张面具似的,让人看不清。
“当初你要尚主,我便不答应,可你不听我劝,非要娶她不可。”司马曜冷声说道,“我当时便对你说过,强扭的瓜,怎么也不会甜的。可你说,你会把她的心捂热的。可阿珩呀,她终究与刘祯是一母同胞,这是如何也改变不了的。我们一旦与刘氏翻了脸,你就算剜了自己的心奉到她面前,她也不会看一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为她痴迷的人只知她是光鲜亮丽的全能明星,却不知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个活了n年的老妖怪。千年?万年?亿年?她也记不清,也懒得数。各个时代有着不同的纪年法,若真是都记了去,那可真是浪费她宝贵的脑容量。穷其一生,她都在找寻那个他,那个只能埋藏在心底的情种。...
木之青以金丹第一人的名号响彻修仙界。她甩着小木棍行走在秘境中,众人瞧着她美丽的脸庞瞠目结舌,你你你你是木之青木之青挑眉,是本人,怎样?话音未落,众人纷纷退散。木之青千年好友笑得乐不可支,看来我们的之青凶名远扬啊。比不得您啊,我的老妖怪。千年之后木之青问鼎仙界,老妖怪一直都在她的身...
爆火热文军中最强战狼兵王回归都市,透视医术无所不能!撩最美的妞,吊打最狠的人,狂拽霸气,征战巅峰!绝美总裁的特种狂兵...
叶珍珠一个21世纪混不吝的富二代,一个醉酒穿书到真假千金文里,没想到的是,她成了那个惹众读者憎恨唾弃的团宠假千金?什么?占了人家身份十几年,就应该让着点,回农村去嫁给屠夫?她让人家,人家不想让她好过啊!那怎么办?当场撕下你搅屎棍的假面目,啪啪啪疯狂打脸。好在原主机灵,强抢了一个优质男,不用去嫁给农村屠夫了。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真千金竟然也被一个带着巨大金手指的后世高中生穿了,没关系,她家金手指强大,真千金的金手指毫不犹豫的掠夺过来,让她无论是什么魑隗魍魉都无法施展!叶珍珠抢夺了真千金的金手指之后,跟着优质男挥一挥衣袖,跑去边远渔岛。本以为去了就可以没事儿海钓一下,又或者当一个睡觉睡到自然醒,实现吃穿自由,金钱自由的咸鱼,没想到,这个厂长老公芯子里是个疯批,斯文败类,他这个小小的厂子,更是惊与险的存在,且看她如何用魔法打败魔法,帮助疯批老公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简介关于爹毒娘恶?我囤满空间和极品断亲二十三世纪古武医学世家传人向欣瑶被雷劈后,意外穿越到凌霄国爹娘不疼,全家虐待的胡招娣身上。睁开眼,小老太正拿着竹条抽打她,这谁能忍?必须打回去。得知自己并非胡家亲生,干脆果断割袍断亲,有空间在手,还怕饿死不成?总有一天让胡家这一家子极品悔断肠!进山打猎挖药材赚钱准备盖房子时救了个美男墨瑾南,没想到墨瑾南忘恩负义,伤好后就毫不留恋的离开。然而,半年后,墨瑾南却带着她的亲生父母找来了,原来她是向太傅的掌上明珠,还有三个玉树临风能力群的宠妹狂魔哥哥。她救的美男墨瑾南是当今皇上的弟弟,还是个战神王爷,而且她还在襁褓中就被亲生父母与墨瑾南定下了婚约。还以为跟着亲生父母和未婚夫回汴京就能躺平,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回汴京不过月余,就收到狗皇帝要将她们一家抄家流放的消息。好得很!既然要被抄家流放,那就用空间把家产全都带走,国库也全都搬空,带着两家人回到大湾村,盖房屯粮顿顿吃肉。上天对她还真是不薄,随着她实力增强,空间一再升级,给了她无限惊喜。且看她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浮影暗香by水天一色文案年仅二十五岁的天才外科医生沈慕因先天性心脏病而逝世。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因剧痛而失去意识后醒来的沈慕,发现自己竟经历了穿越,灵魂附到了因溺水而亡的武林名门浮影阁不被承认的少主叶思吟身上。费尽心机逃离,却因缘巧合成了圣手毒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