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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回到家中以后,苏娆娘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也顾不上害羞什么的,让他脱了衣裳一看,除了肘部、膝盖有些刮蹭伤之外没什么伤口啊,难道说他受的是内伤?苏娆娘的脸色一白,看着他又哭了起来,「傅天佑,你、你到底伤哪了?你不要死,我、我害怕。」傅天佑的脸色不太好,躺在c黄上弱弱地说了句:「娆娘,我没事,我不会死的,你先让我睡一会。」苏娆娘一听,更伤心了。以前她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多少人受伤或者病重的时候都说自己想睡觉,结果啊,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要、不要,傅天佑,你不要睡觉,你陪我说话,陪我说话嘛。」可傅天佑已经沉沉地闭上了眼,她紧张地看着他,害怕他出事,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们住在人烟稀少的山上,也不知去哪找大夫,她甚至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苏娆娘呜呜地哭着,出了房间去厨房里烧了一锅热水,她替傅天佑用热水擦了一遍身子。他勉强醒了过来,睁眼看了看她,又昏睡了过去。她又去熬了一锅稀稀的米粥,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喂他吃,他倒也会张嘴吃,吃了大半碗又昏睡了过去。见他能吃能睡,喊他他也有点意识,苏娆娘放下了大半颗心。入了夜,她也没舍得吵醒他,就翻出了铺盖,自个睡地铺。直到真正躺在地上,她才知道打地铺有多难受,地面又凉又硬还不平,躺着特别难受,出气都觉得不顺畅。她担心傅天佑,又睡得不舒服,折腾到半夜也没睡着。后来苏娆娘实在受不了了,只得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上了c黄依偎着傅天佑浅浅地睡了。醒来的时候,苏娆娘发现自己躺在傅天佑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她一惊,心想自己是不是弄伤了他,连忙就要起来查看。「别动。」傅天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地带着些微的哑,像软刷轻轻刷过心房,带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苏娆娘不敢动弹,乖乖窝在他怀里,身体却十分僵硬。「娆娘、娆娘……」傅天佑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软绵绵地喊着她的名字,鼻音有些重,声音也有些软。苏娆娘不忍心推开他。先不说他有伤在身了,他还是她的夫君呢,抱一下又怎么了。傅天佑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圈进怀里,让她的后背与他的前胸完全贴合。苏娆娘不习惯与人如此接近,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立刻听到了傅天佑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音。该死,忘记他有伤在身了。苏娆娘暗骂自己,乖乖地不敢动了。傅天佑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摩挲,有些痒,苏娆娘却不敢挣扎,内心的小人激烈地争执着,一个让她推开他,一个让她怜惜他,她紧张得都快爆炸了。傅天佑把头埋到她的颈窝嗔着她的馨香,粗重的呼吸擂鼓似的响在她耳边,干燥发烫的唇不时轻触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沿着手背往上移动,指尖拨开她的头发露出雪白的颈项,滚烫的嘴唇印了上去,轻轻吸吮。苏娆娘的头皮发麻,紧张得心脏狂跳,她有种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见她没有明显反对,傅天佑越发得寸进尺,他一寸一寸地亲吻她的脖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噬咬,又苏又麻的感觉让她很害怕,扭着头想避开这种陌生的感觉。傅天佑搂着她不让她动,还伸出舌尖轻轻在她耳郭里舔,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糖块一般珍惜又眷恋。苏娆娘越发感觉自己像片桑叶,被傅天佑这条蚕肆意啃食着,连那沙沙的啃噬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却苦于无力逃脱,她浑身发软,脸上身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傅天佑的主动得不到回应,令他越发不满足,他翻身压在她身上,红通通的眼睛直楞楞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吃人一般,苏娆娘感到害怕,想要逃。☆、「娆娘,给我,娆娘。」他可怜巴巴地软语相求。「给、给什么?」苏娆娘紧张地握紧了双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你,我想要你。」苏娆娘结结巴巴地张口,「我,我在啊,怎么给、给你?」傅天佑用唇封住了她的话,他很渴,而她很甜,他拥住她,不停地汲取她的香甜。苏娆娘很害怕,牙关紧咬,她总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了。傅天佑觉得不够,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苏娆娘快要不能呼吸了,她不由自主张口呼吸,却被傅天佑趁虚而入。他与她在彼此口中纠缠拉扯,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你追我逐,战斗缠绵而激烈。苏娆娘不知道傅天佑这么厉害,她浑身发软、头脑发晕,快要抵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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