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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看到宝贝稳了,怪翁忙从棺材爬了下来,由于趴了太久,手脚有些僵硬,姿势怪异地活动了几下,接着眉开眼笑地对着紫姑说道,“快,带着人家小姑娘去准备准备。”
“是,师父。”
“还有你们,快点帮我把东西抬回屋里去,这可都是老夫的宝贝。”
景安微点了下头,绿羽山庄那些人再次抬着棺材送回了怪翁的屋子。
等宝贝好好放进了屋,怪翁就开始赶人了,“你们都可以走啦,一个月后再来接人就行了!”
“你们先下山。”景安遣退了手下,转向怪翁,“晚辈可否等到明日治疗开始后再离开?”
“哦?老夫可是独门方法,不外传的。你留下来也见不到人的。”
“治疗开始晚辈就离开,只是想再和她说上几句话。”
“治疗已经开始了呀!紫丫头不是都带着那姑娘准备去了吗?”怪翁奇怪地看着他。
景安默……
“既然如此,晚辈告辞。”
“走吧走吧,记得一个月之后再来就行啦。”怪翁欢乐地摆着手,一副送客的模样。景安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本来说好明日才开始,看来怪翁是怕自己反悔,这下是连夜即刻开始了。
坐在马车上,看着对面空空荡荡的榻,和基本堆在边上摆的整整齐齐的话本子,景安突然觉得这个马车宽敞得有点过了——太大了。这一个月就在最近的镇子凑合一下吧。离开这里,总觉得不是很放心啊。
“今日的事,谁都不许传出去,都给爷烂肚子里头。”景安对绿羽山庄的人吩咐道。
“是。”——主子们的事听过就算了,往心里记的,往外头传的,那都个死字——各门各派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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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青被领进了一件不大的密室里,四面无窗,只有一扇门,门上有一尺见方的透气孔一个。好在里头点了灯火比较明亮,不然她几乎有种身在当初那个墓室的感觉。
人蛊的前期也是泡药浴、灌汤药,由于都是药青自愿,而且毒什么对她来说都不再苦痛难熬,所以相对于药人的制作过程,人蛊的要好上许多。这些对身体的基本调理用去了小半个月的时间。药青自己觉不出来调理前和调理后有什么差别,可怪翁却笑嘻嘻地告诉她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银针通脉。
“银针通脉可能会有点痛,你过会且忍忍。”
有点痛?药青没有什么概念,一旁的紫姑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准备好的一大排银针离开了密室。
然而接下来药青就知道紫姑那一眼里带着的是什么了——那是满满的同情和过来人的幸灾乐祸。作为怪翁的弟子怎么可能不受一次银针通脉之苦。
有点痛,有点痛……这哪里是有点痛啊!
银针通脉果然名不虚传,感觉上就是有一双手在自己体内生生拽开撕裂了每一处筋脉,那种疼痛几乎让人说不出话来,往往刚刚想痛地叫出来,下一秒更剧烈的疼痛就捏紧了自己的咽喉,生生掐断了声音——这比当年药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怪翁在一旁悠闲地往药青身上扎着各式银针,还哼起了小曲,看来对于这些事情他真是娴熟与喜欢得紧。
药青早已满头大汗,全身肌肉都开始无规律的抽搐,好想晕过去,可偏偏每一针扎下来都让人瞬间清醒。
“不急不急,快好了。”看着她有些不甚针力的样子,怪翁还安慰了一下。
可是那个“快好了”,直等得她都快翻白眼呜呼了还没来。
时间真是难熬啊……
……
终于,怪翁吐出一口气,“紫丫头,进来把针收一下。”
“是,师父。”
紫姑开门进来,对着满头是针的药青,仔仔细细如拔刺猬针一般一根根拔了下来。待拔完最后一根,药青整个人如泥般一下瘫在了地上。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半死不活。
“不急,再有九天就好了。”
还有九天……
药青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有气无力地看着她。
“好啦,今天晚上好好歇一下,等会饭菜送到你房里去。”紫姑人虽然小,但没想到力气不小,一把就扶起了她,一路拖着回去泡药浴休息去了。
由于累得很,银针通脉这段时间她基本上都是蒙头睡到紫姑来叫自己,晚上一点梦也没有。每日掐着手指数数,终于是挨过了银针通脉。
在被扎完第十次一次后,怪翁告诉她明日可以休息一天,后天再接着继续。
许是习惯了那个时辰,尽管紫姑没来叫起,药青也在那个点起了身。
前段时间还没觉得有什么,今日一起来就发现自己整个人清爽精神了不少。她原地试跳了几下,竟发觉身体也变得轻盈了许多。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通任督二脉?
“你醒啦?”紫姑站在窗口,笑着看着她,“是不是觉得浑身都有劲的样子?”
“紫姑娘早。”药青打了下招呼,“确实觉得不错。”
“那是当然,银针通脉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紫姑笑着看着她,“当初师父给我通脉的时候,我可是整整鬼哭狼嚎了十天,师父哄了我好久。这几日,你好厉害,那么痛却一点也没叫。”
药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中无语——紫姑得有多强悍的体质,才能在那样的疼痛下还有力量大声哭喊啊。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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