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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向着连队前进
“上海青年同志们,刚才邢海津政委对咱们三棵树农场的介绍,已经说得很全面很好了,我只强调三件事:第一件,我这个场长惭愧呀!同志们风尘仆仆、不远万里来到咱三棵树,现在,你们饥肠噜噜响如鼓,我这个场长却穷得管不起你们一顿饭;你们一路颠簸过来,舟车劳顿,招待所哈马斯就那么一排几间土房子,没法让你们在场部歇下脚,我左立群对不住大家了!”左场长真诚地,向台下拱了拱手。
他继而又胸有成竹笑道:“不过,大家放心,你们各自连队的指导员、连长一定给你们准备好晚餐了,而且,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至于到底有啥好吃的?暂时保密!也一定给同志们准备好舒服床铺,大家呼噜圆肚皮,就可以抡开膀子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了!青年同志们要相信,咱们三棵树,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台下,青年们开心地笑了。
“第二件:咱们这个名义上的汽车班,其实最多只能算个汽车组,一共两辆解放牌汽车,你们来时乘坐的那十几辆汽车里,只有两辆是咱们场自己的。咱们自己的司机们今晚稍作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又得去大河沿拉新来的上海支边青年们了!其他十来辆车都是师部的,人家一到三棵树,卸下你们,喝了几碗白开水,就往回返了。咱们自己的两辆汽车,也拉不了这么多人啊!再者,同志们大多要去方向不同的十个生产连队,今天到的这一批同志,分别去二连到十一连。
同志们,你们在上海托运大行李上标注的连队,就是你们要落脚的最终目的地。同志们,你们的大件箱包行李,车队已经卸在招待所院子里了。明天一早,场里专门派一台大拖拉机,给同志们送到各连队,请同志们放一百个心!”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第三件:上海支边青年同志们,以后日子长着呢,咱们后会有期!现在,我命令你们,向着各自连队,前进!同志们,再见!”左场长笑容满面,向大家挥挥。
“再见!再见!”
台下,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摘下眼镜,用手背不停地擦着眼睛。
顿时,钻天杨林带、大操场后面三个出口的牛车马车队伍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南腔北调的吆喝声:
“二连的,二连的!这里来!”
“五连,五连!”
“七连七连的,看这里!”
“来来来,十一连十一连,去十一连的,这里来!”
“九连九连,格跶来!”
“喂,十连的,十连的!”
“三连、三连!来来来!”…
接着,“啪啪!啪啪——”的鞭声里,一辆辆满载着年青人的大木轮老牛车、胶轮马车有秩序地涌出场部的十字大街,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大公路散去,奔向三棵树的十个生产连队…
刘竹影一路好运气。渡过那条烟波浩渺的塔里木河,对岸不远处那三棵又高又粗的老树,就静静地站在眼前。
绿军装们又神气地爬上了墨绿解放大汽车的车厢,去三棵树、野麻湖、红柳滩的二十几辆解放汽车,分成东中西三路,上了不同方向前伸的公路。
听到几个带队的拿着大喇叭边比划边喊:“去三棵树、野麻湖、红柳滩的同志们,千万不要上错车了!”
“三棵树的,这边来!”“野麻湖的,这边来!”“红柳滩的这边来!”
她话到嘴边了几次,又咽下去了。她想让去三棵树的十几辆汽车,允许自己搭个便车。可是,她看看自己的补疤衣裤,自己的竹背篼,低着头,硬是张不开嘴。
好在,渡船上、岸边像她这种老百姓穿戴的,还有七八个,其中有五个是去三棵树的。大家在去三棵树的公路上等了一顿饭功夫,拦下了一辆去阿拉尔拉棉籽油返回三棵树的手扶拖拉机。
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手扶拖拉机到了一个十几排土平房的地方,叫民族连的地方,就停下不走了,人家到地方了。那个开拖拉机的大胡子维族老乡说,从这里去三棵树场部,去各生产连队,都不太远了,顶多四五公里。
而昨夜,她还在阿塔公路白刺林农场的五哥家里呢!
从阿克苏到三棵树这一百七十多公里路上,要歇两次脚。这两个歇脚的地方,一个要么在“八十四”或“八十八”;另一个,要么在“六十四”或“六十八”。“八十四”,是说从阿克苏出来,已经走了八十四公里;“六十四”,说的是,从阿克苏出来走了六十四公里。其他,以此类推。除了这四个点上的几家简易小食堂外,这近两百公里之间便没了人烟。
八十四,如今叫白刺林,因为公路两边的沙荒地上,生长着一片片、一丛丛长满白刺的灌木丛。白刺林还算热闹点,因为白刺林农场场部离阿塔公路的八十四处不到三公里。八十四处的公路两边,站着一个两间房的小食堂,还有一个一间房的小百货店,一个一间半房的上水房,一个露天厕所。
六十四,如今叫土井子,土井子场部也离阿塔公路比较近,只有不到两公里。
八十八,如今叫沙窝子。六十八,叫甘草沟。甘草沟场部离阿塔公路五六公里,沙窝子场部离阿塔公路得七八公里。六十八、八十八,比六十四、八十四,差点,除了一个路边小食堂,就没啥建筑物了。
她在五哥家,只呆了一夜。
刘竹影从背篼里的旧布袋里,倒出了近一半的干花生干胡豆,两块紫红艳艳的腊肉。五哥,毕竟是自己的介绍人嘛。五哥两个月前,凭着一手做的好饭菜,从三棵树工程连的食堂,调到了白刺林公路边的这个小食堂,当了司务长上士管理员。
五哥让她在自己这里多住几天,但,她不肯多打扰了。五哥的老婆,她在家里时见过一面,蛮和气的。谁知,到了五哥家里,才现,五哥老婆面相蛮凶的,除了她掏出腊肉和花生胡豆时,脸上就没过笑容。再说,五哥还有四个“叽哩哇啦”闹嚷嚷的小嘎巴豆。
第二天上午,五哥在小饭店前,拦了一辆从阿克苏拉化肥回阿拉尔的解放汽车。
她背起轻了差不多一半的背篼,又上了车。
一想起五哥,就想起了他。
一想到他,她的嘴角不由地,浮起了笑容。
他,叫萧长元。
他那封短短的信,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像一二年级小学生写的,而且,明明就二三十个字,却占了大半页信纸!
她闭着眼睛,都倒背如流:
刘竹影同志:
你身体健康吗?劳动好吗?
我的情况,你五哥已经给你说过吧。我热烈欢迎你来三棵树,和我组成革命家庭,一起生活劳动,为革命做贡献。你要爱护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此致
革命敬礼!
萧长元1964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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