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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杆大旗 四青春挂帅(第1页)

(四)青春挂帅

“田指导员,我想知道你是什么学历?是不是大学生啊?你咋懂那么多啊?你怎么来的xJ啊?”何田田由衷佩服,大声问道。

“呵呵,我不是啥大学生,就是个汉口师范学校的师范生,中专生!毕业那年前夕,1959年5月,正巧农一师去我们学校招工,林海清师长在动员大会上的慷慨陈词,听得我热血沸腾,下决心要把自己的青春献给祖国的边疆,献给xJ,献给塔里木,献给农一师,献给三棵树!我从武汉跟大队人马出,坐了十几天拉蓬的老解放,才到三棵树,比你们这一路还苦。你们好歹还有火车坐,到了大河沿才换乘的汽车。我呢,也有好多东西不懂,只不过业余时间爱看书看报听广播,也喜欢思考一些问题。”田指导员谦虚道。

“嗨,话题越跑越远了!刚才陈来娣同志一打岔,我的话断了!”田指导员笑道,“我和张连长搭班子也才不过两年多。同志们,咱们连,从建连起,年年都是先进生产单位,时时处处走在全场前面,这回的南干大渠清淤,咱们也不能落后啊!”

接着,田指导员仔细介绍了南干大渠的清淤情况:

南干大渠自从1958年建成后,每年随着泥沙、石块、树枝以及杂草的不断淤积,会使渠床逐渐抬高,从而影响渠水的流量。渠道淤积会日益影响到渠道的灌溉、供水功能的正常挥。渠道流量的大幅减少,会严重影响生产。而通过清淤,能使渠道变深、变宽,渠水变清,达到水清、渠畅、岸绿的目标。

在没有任何机械设备的情况下,每隔一两年的枯水期,农一师就要组织塔南的六个农场,以分段包干的形式,对流经每个团场自己这一段的大渠,集中进行一次人工清淤大会战。今天上午,在场部参加今年全场南干大渠清淤动员大会时,各个连的指导员们都表决心、下战书。场长说,他前天在阿克苏师部参加全师南干大渠清淤动员大会时,六个场长,个个下决心抢第一时间完成清淤大战任务呢!

最后,田指导员加重了语气:“同志们,截止目前,十一连自告奋勇报名的有1oo多个同志,但是,场里给咱们连定的名额是5o个。新来的上海青年同志们可能还不知道,南干大渠清淤的劳动强度,虽然没法和开挖南干大渠比,但是,在农场所有的农活中,给南干大渠清淤,是近次于挖大渠的了,可以说,是最苦最累的活,因为,开挖大渠这种大事,几年也不见得有一次。挖大渠、清淤、平地,都是硬活。

同志们,南干大渠清淤,很苦很累,是一项锻炼人考验人意志的劳动。参加南干大渠这十来天清淤劳动的,个个都得是身体壮思想好的,几乎都得是干部党员或共青团员,因为,干部党员就应该吃苦耐劳,冲锋在前!这次清淤,加上我和连长,咱们连出征的一共是5o人,包括文教、卫生员、炊事员;其中,男同志35人,女同志15人。今年六月底调到咱们连就一直踏实肯干,处处起模范带头作用的萧长元同志也自告奋勇报名去南干大渠了,真是明知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有3年党龄的萧长元同志,不但党龄是咱们连最长的,而且,32岁的年龄也是咱们连职工中最大年龄的三个之一,同志们要向处处冲锋在前的萧长元同志学习!”

田指导员话音刚落,俱乐部里就响起热烈的掌声,好些人还忍不住扭头左右寻找萧长元的身影,只有女三排靠后边的刘竹影朝男三排前边的萧长元消瘦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田指导员看了一眼身后的张连长,笑道:“高司务长今早已经带着大地班临时调伙房的周薄毅同志,赶着毛驴车,他俩带着粮食、蔬菜和炊具,粮草先行了。张连长,你把咱们连这次清淤的任务工段、定额给大家布置一下。”

张连长平时走起路来,就像是挟着一股强劲的风。这时,他更是潇洒地从舞台左侧,几步跨跳到舞台中央。

“同志们,我只简单说两句咱们每个同志每天的清淤定额情况!”张连长清了清嗓子,郑重地,“整个南干大渠一百二十多公里,流经咱们三棵树的有25公里多,18个生产连,包括场部机关所在的一连,全部参战!其他连队平均清理约1.4公里,场长给咱们连和十连,也就是前年清淤中的冠亚军分的是1.5公里。这回的南干大渠清淤,咱们连的青年突击队,除了两个做饭的同志没挖渠任务,简文教得统计每人每天的工效,并抽空做宣传报道,卫生员王利可能要给手掌磨破的同志上药,并协助文教测定额,所以,文教、卫生员每天的定额是清1.5米;其他46名同志,每人每天清淤3.2米!清淤长度,每天工前由文教和卫生员拉皮尺核定。大家可以自由组合,挖土的、挑土、推土的,谁擅长干啥就干啥!反正,相信同志们,包括我和指导员在内,只要不怕苦不怕累,人人都能保质保量完成每天的定额工效!我随男队,队长张克豪;指导员随女队,队长6布谷——”

舞台下,右边女同志堆里,好些上海女青年立刻小声嘁嘁喳喳开了:

“八个馍馍?”

“八个馍馍挂帅阿拉女队?”

“八个馍馍?八个馍馍要管阿拉呀?”

“八个馍馍,哈哈,一个小学生,要管阿拉格些初中生、高中生?”

“我呀,还是习惯了王排长管阿拉!”

“八个馍馍侉里侉气额口音,我听不惯额!”

“我就欢喜眉眉挂帅!我自告奋勇报名,就是冲着眉眉去额!”特别是一手拿着粉红花边手绢林轻轻擦拭自己额头眉梢,一手把屁股底下坐着的蓝白格子大手帕扽一扽展的林茜草,丹凤眼一翘,话就像子弹一样射出去了。

她这句娇滴滴的话一出口,指导员、连长立刻面露出焦色。

八个馍馍低了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6排长,我们从阿克苏到咱们三棵树,路上在一个只有几间泥巴平房的荒滩上,吃饭休息过一次,刚才,你说的八十八、六十四,是咋回事呀?”突然,席地而坐在一张翠绿花边手帕上的王眉娥,微笑着,大声问。

“哦,八十八、六十四嘛,都是地名!”八个馍馍抬起头,滔滔不绝起来,“从阿克苏到阿拉尔的一百二十五公里多,原先也是荒原沙包一片,咱们农一师进军塔里木后,开辟出来一条阿塔公路,这条公路连接着沿线的十个塔北的农场,和塔南的六个农场。因为,塔南的六个农场要过塔里木河去阿克苏,塔北阿拉尔的渡口是唯一通道。从阿克苏出来八十八公里的地方紧靠沙窝子农场场部;从阿克苏出来的六十四公里处是土井子农场的场部,从阿克苏往返阿拉尔的车辆,中午不是在八十八,就是在六十四得吃饭歇歇脚,其他地方,你们一路上也看到了,不是荒滩碱滩,就是沙包荒原。其实,这阿塔公路上,还有两个地方,一个叫八十四,一个叫六十八,它们两个和八十八、六十四的意思差不多,最容易和八十八、六十四搞混。哈哈,你们新来的上海同志们,肯定拎不清了!”最后,八个馍馍得意笑道,脸上阳光灿烂。

“6排长,你懂得真多啊!虽然你才二十六岁,只比我大八岁,可你劳动时时处处冲在前,经验又丰富,由你挂帅咱们女队,咱们连今年南干大渠清淤先进优胜连的锦旗,跑不了了!”王眉娥由衷赞道,乌亮大眼里扑闪着美丽的青春之光。

“哈哈,王排长,你谦虚了!说句心里话,我还有好多地方要向你学习呢——”

指导员、连长,长吁一口气。

俱乐部里,又开锅了:

“哈哈,八个馍馍还有谦虚的时候啊!”

“强中自有强中手嘛!”

“八个馍馍也就嘴上谦虚,哈哈!”

“嘴上谦虚,也是谦虚!”

“单论劳动,的确还是八个馍馍结棍点!”

“咦,那些上海女青年里,劳动起来啊,额看,只有那个黑非洲才能和八个馍馍,掰掰手腕!”

“人家王排长也不差啊!学问大,而且,劳动起来还真不孬,舍得下力气!”王眉娥听到这声音,心里一震,朝左边第一溜人缝里那张英俊熟悉的脸看了一眼,不想,与他含笑的青春之眼撞个正着,连忙把脸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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