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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渝走前把自己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全都存进了天星的手机里,连微信也重新加了回来。
清晨,小刘带了山药粥来,天星看着碗里那摊东西,便想到天光微明时楚山渝喂她的东西。
果然男人都是蹬鼻子上脸的东西,昨晚她同情他当了回假阳具,今早他就趁她虚弱射了她一嘴。不过天星没咬断他的根,但也吐了他一脸,随后天星拍了照片去,问他要不要再来一口。
小刘看她似乎心情不错,问了几句她的检查情况。天星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下周活检病理才出来。
她输完液便离开了医院,医生叮嘱不能吃生冷,天星只能暂时跟喜欢的鱼生醉虾说再见。
她约了会计去店里对账,直到事情都忙完,才现窗前多了个盆栽。
一盆文人木式样的瘦松,倾斜的躯干堪堪掩住视线,叫人看不清门口的情况,天星大概猜到送礼的是谁,手机拿出来,却正好碰上山渝来电,她按住挂断,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那边刚接起来,天星便抢先说:“阿遥。”
他说:“天星。”
他们一直这么称呼彼此,从没变过。一些男人在床上有怪癖,喜欢女人叫他们爸爸或者哥哥,纪遥不是那样的人,他太尊重她,性事也显得呆板无趣,他说喜欢她阿遥阿遥的叫他,尽管连天星自己都觉得这称呼娘兮兮的。更多免费好文尽在:roushuu2om
今日风大,她站起来合上窗户,“那个盆景,多谢你。”
昨天他的朋友请客,原本想当面送给她,可小刘说老板有事不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面对,结果还是错过。
他一晚怅然若失,回家见到妻子才觉得心里有些着落。
纪遥说:“你不笑我黔驴技穷就好。”
她笑道:“怎么会,不过看着有些穷酸,不能给那些大老板看到了。”
他说:“我看到你放在院中的那缸锦鲤了。”
很显眼的一缸,太活泼了,跟院子实在是不搭。
天星倚着墙,指尖摩挲松针,说:“没办法,讨他们喜欢了才能掏他们的腰包,我这边临时也编不出什么天妇罗之神的故事,只能在装修上下功夫。”小刘敲了门后拉开了障子,天星指了指电话,示意她离开,她话头一转,说:“那天看到你,你一点没变。”
纪遥愣了下,方才说:“你也是。”
“不是恭维吧。”
纪遥干笑了两声,“不,我看你背影就知道是你。”
天星打趣,也像是自嘲:“我可听说你结婚了,别叫我瞎期待。”
纪遥声音低了低,却是很期待的语气,“我要做爸爸了,我爱人已经有3个月了。”
天星也听起来很是真诚,“啊呀,恭喜恭喜,真好。”
可她宁愿自己听起来难过一点,假惺惺一点。
纪遥问:“你也结婚了吧?”
他知道她的日本姓氏,这下是明知故问。
天星纠结了片刻,晓得他知道实情后必然要尴尬,却还是坦白道:“没有,离掉了。”
纪遥说:“哦,那也蛮好。”
她佯怒:“可是要讨打啊?” “不,我是说离掉了,再找更好的,就蛮好。”
她不想跟他聊婚姻和男人,如果可以,她永远只想跟电话里的这个人聊彼此。
天星说:“前年,我在路边见到过你,你还跟以前一样,遛狗的时候套个风衣挡雨,呆死了。”
纪遥去日本交换的那一年,偶尔会帮朋友遛狗,他不爱打伞,所以天星送了他一件风衣,梅雨季的时候,他也是拿风衣当雨衣的。
纪遥不如山渝那样高,却比他挺拔,胸肌和斜方肌太宽厚,脱掉衣服时的确能叫女人心跳加,可穿起风衣不是那个味道,有股傻气在。那件风衣山渝也有类似的,无论天星心中地天平再如何倾斜,也不得不承认,山渝在样貌气质上比纪遥潇洒许多。
纪遥说:“我爱人也这么说,后来买了件防风衣给我,我看都一样。”
“听你爱人的,风衣太过时了。”这话语带双关,反而让她有些无地自容,天星在房中四顾,才想到小刘的事,慌慌张张说:“阿遥,不好意思,我有客人来了。”
“好,你忙,那么再会。”
“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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