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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见北沫应下后,林舒瑶便回了房间,她觉得,以后的事,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
凤溪宫。
皇后面色憔悴地躺在榻上,双目无神,带着深深的哀愁。
身边的嬷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哀求道:“娘娘,您就将药喝了吧,不然你这身子可怎么熬得住?”
皇后摇了摇头,凄然冷笑道:“喝了又有何用?如今太子被废,幽禁在冷宫,等于要了本宫的命。既然已经快没命了,何必再多此一举。”
嬷嬷猛地跪下,声音哽咽,“娘娘可别这么说,太子虽然被废,可性命无虞,总有一日,还会有再见的一面。”
皇后苦笑,“拥有一个背负杀人罪名的儿子,怕是再也不能东山再起了。”
嬷嬷急忙道,“娘娘切莫如此说,您与陛下是结发夫妻,这么多年的情谊,陛下不会抛弃娘娘的。”
皇后眼神空洞,“什么情谊,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若不是当初本宫娘家势大,陛下怎会娶我?如今爹爹年事已高,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小,这宫里的人哪个不是拜高踩低?如今我儿被废,你自个儿瞧瞧,这凤溪宫也快成冷宫了。”
嬷嬷闻言不禁老泪纵横。
“让我进去!我是二公主,你们谁敢拦我?!”殿外传来二公主的声音。
皇后眼眸不禁一亮,嬷嬷心领神会,忙起身走到殿外,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如今虽然太子被废,可皇后娘娘依旧是后宫之主,这凤溪宫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
守门的侍卫一听对视一眼后,忙跪下请罪:“奴才不敢。”
二公主冷哼一声,“等我见了父皇必定让他治你们的罪!”然后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冲进殿内,看到皇后的样子后,不由得面色一惊。
“母后!”
皇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二公主按住,“母后,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漪儿…”皇后不由得落下了泪。
“嬷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公主看向嬷嬷,质问道。
“太子被废,娘娘受了打击,已经连着好几日没好好用膳了。”
二公主颇有些心疼地看着皇后,自责道:“早知道,儿臣就不去求学了。”
大齐王朝有个名满天下的大儒,名孟熹,他学问极好,曾经昭武帝想让他进宫教授太子及几位皇子,他都不肯,只愿在小小县城里,教导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
他本人还有个怪癖,若是想要找他教授课业,需得在他那里学满一年才行。
这对于太子及几位皇子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昭武帝才让几位公主前去,如今刚好学满一年。
看着面前消瘦的二公主,想到这一年中在外面吃的苦,皇后不禁心疼不已。
“能拜孟熹为师,听他的教导,是你这辈子最难得之事,莫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番苦心。”皇后摸着二公主的头发,轻声说道。
二公主握住皇后的手,“儿臣明白,只是没想到这次回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皇后面色微沉,“这其中必有隐情。”她怎么也想不通,太子会与夏昭仪私通。
“想也知道必定是宜贵妃搞的鬼,儿臣在外这一年中,同御元诗也斗了不少日子,她们母女二人向来喜欢用这些卑劣的手段。”二公主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愤恨。
皇后眯了眸,“就算太子被废,她也别妄想坐上这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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