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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好有一股鞑靼骑兵站在坑道之上。
也亏得此处土质坚实之外大家准备得比较充足,鞑靼战马在沛残兵们的头顶来回踢跶竟然没能踩垮坑道。
只可怜,两侧崩落的干土不停滑落,滚进坑道藏身的兵士的脖颈之中,又一阵苦不堪言。鞑靼人性好酒,骑马唱歌时喝酒助乐,攻城掠地时喝酒壮志,无一日离得开酒,如今守株待兔正好得闲,他们一手操刀,一手提着牛皮酒囊豪饮。
阵阵马奶酒香飘来,引得埋身坑道中的沛残兵们一边切齿摸刀,一边吞咽口水。
男人酒至半酣,便是谈风谈月谈女人,谈个人的英雄经历,中外各族概不如此,听着头顶的鞑靼军官们用胡语互相吹嘘着当初在狼牙谷中如何屠戮明军,吹得口沬横飞,江濒心要坏。这时,黄谦借着头上人喊马嘶之声的掩护,咬唇将五箱炮弹分配完毕,沛残兵们会意,默默将炮弹填充进佛朗机炮的弹仓。
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头顶这几位鞑靼骑兵,讲到生擒黄万之时更加兴起,跨下军马踢动,马蹄生生将黄谦头顶上赖以遮身的破布硬木撩开一边。
火光之下,黄谦一眨眼,靠得最近的兵士立刻跪地单肩扛炮,黄谦一边点着火绳,一边将佛朗机炮炮口慢慢伸出空隙,抵住鞑靼军马的腹下。
江濒察觉有异时,火绳己经燃到尽头,轰一响之中,佛朗机炮口之中喷射出一条火练穿透马腹,将那鞑靼骑兵轰上半空!
事己至此,江濒先冲出坑道挥双刀砍死几个鞑靼骑兵,大喊一声,“放!”
这一股鞑靼骑兵们正酒劲上头,忽然感觉脚下坍塌,地底伸出很多炮口,炮口火舌过处,鞑靼骑兵死伤一片……
一轮炮火之后,沛残兵们尽皆跳出坑道,周遭的鞑靼骑兵们因之酒醒,纵马挥刀而上,沛残兵们炮口向外组成一个圆圈将江濒护在正中。
江濒顺手夺过黄谦的佛朗机炮,架在黄谦的肩上,却是远远瞄准鞑靼马阵之外的一辆牛车,嘿嘿一声,炮弹准确轰中牛车之上的木桶,轰隆一声,几个木桶炸出的火焰象烟花一般地四处溅开,附近百米之内的鞑靼骑兵,沾了烈焰便烧成一堆火人……
鞑靼骑兵们这几日占尽上风,本来士气高涨,这一股骑兵除了封堵可能经过的京军之外,专职看管牛车,牛车之上全是巨型木桶,里面装满草原人最爱的马奶酒。
偏偏今夜生变,一群怪物猛然从地底钻出,抬手杀人不,先将他们守着的酒车炸毁,望着面前这一个个面容枯稿,衣衫褴褛,便如同僵尸活鬼一群,鞑靼人冲杀之时不免胆寒。“放!”“放!”“放!!!”江濒双目尽赤。
闻耳欲聋的连环炮响之后无数火舌中心中花,将第一轮冲上的鞑靼骑兵们轰成靡粉……再讲回下山的京军,一旦激出血性,其实战力非凡,只是纨绔子弟们普遍不记路不认路的老毛病害人不浅,上万京军将士没头苍蝇一般在山谷之中兜兜转转,好容易杀出来一下子又没了方向感。也是闻听到这边炮声隆隆这才靠拢过来,仗着人数优势将这一股剩余的鞑靼骑兵屠戮干净。
“沛城守将江濒率部归队!”江濒站在尸堆正中,双刀滴血。
这一批京军先看看血泊中爬出的这些个沛残兵的狼狈模样,再数数地上倒伏的几百具鞑靼人的尸,不免咋舌。
既然大家都是明军,京军当即均出一些马匹让他们骑了,这才请教何处可以逃生。
江濒抹一抹脸上污血,道,“七星堆!”……
应州城外,玄甲铁骑过处,数千鞑靼骑兵闻风溃败,查钺又指挥着追杀了一个时辰,仍有少量鞑靼残兵走脱,少将军查战这才出城迎接。
只是这对父子之间的交流不甚顺畅,马昂见机赶紧从中周旋,正尴尬间,兵部八百里紧急文书传至。
查钺翻开一看,眉头锁紧。上面写着,“固原参将萧滓,大同总兵查钺,延绥参将杭雄,副总兵朱峦、游击将军周政,火驰援马蹄山,即日!”老爵爷再问查战近期所闻所见。
查战随口回答,这几日前,确实有大量明军在应州附近狩猎,对方衣甲鲜明阵容齐整,一看便是京军服饰,只因为京军与边军之间历来交集不深,而且京军之中的甚么“威武大将军”的旗号也是头次见识,查战当初并未理会。
查钺听完狠狠瞪了马昂一眼。
马昂知道老爵爷怪他上报不力,心中委屈又不敢顶撞,只能躬身低头。
查钺沉吟片刻,道,“应州所部兵马随我全数奔赴七星堆!”
查战心中诧异,道,“驻军全数一走,应州城防如何安排?”
马昂看清楚老爵爷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跑上前响亮回答道,“全数!”
老爵爷哼了一声,自顾回了他驻扎在城外的玄甲铁骑中,又等了半个时辰,查战才率领所部应州守军全数出城,两家合兵一处,浩浩荡荡赶赴七星堆。
只是一路之上,成股鞑靼游骑反复滋扰,拖得大同明军举步为艰。
查钺戍马半生,印象之中的鞑靼人永远是逐利而来,闻风四散。鞑靼骑兵今日这种不死不休的拖延战术,打得连老爵爷查钺也是一头雾水。
七星堆,只是这片连续山系尾部的一座山堆,元时有道士在此立下一个道观,道观以供奉七元解厄星君而得名,数百年之间本地战火不断,道观早被夷为平地。
此时地名之中的所谓七星其实也是有名无实,只是江濒平时驻军沛城曾经带队伍野战演戏拉练时,于七星堆觅得一口枯井,令人重新挖掘,竟然又冒出涓涓的细泉,此际却成了这股明军的救命泉,再加上江濒部从鞑靼后勤骑兵手上抢夺的马奶酒,边军和京军合兵一处的大明军分享这珍贵的资源,暗自放弃心中的间隙,显示出一种同命相连的决绝。
京军好容易退上山口,三股鞑靼人马从四周杀出。不待反应已将明军围在当中。
那明军陷入重围也队列严整,左冲右突,可惜不得其法,只能收缩阵角。
鞑靼骑兵们手中的数万支火把将这一块长照得白昼一般。
两军布阵,相距不足一里。
牛角号一响,马蹄催急,鞑靼阵形之中一股数千骑兵纵马杀来。
京军中调出佛朗机炮营,前排力士们单腿跪地,肩扛炮身,后排军士们瞄准击一气呵成,一时间硝烟四起,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山体随之阵颤。
炮弹落处,数百鞑靼骑兵还未冲出几步,连人带马先被轰成一堆肉泥。
在炮轰中幸免的鞑靼骑兵们一时迟疑,在急促的号角号催逼之下打马又冲。
京军军士们弃炮操刀,显然炮弹己经全数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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