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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划破静谧的夜幕,而朝阳还隐匿在地平线下。
张泉站在槐树下抱着长剑,静静的等待黄延的到来。
“汪。”一声中气不是很足的狗叫声从远处传来。
张泉抬头望去,就看到青石板上正有一头黑色的老狗和一个抱着长刀的少年向着他走来。
“师傅!”黄延加快脚步,来到张泉的面前叫道。
“嗯,时间刚刚好。”张泉笑意盈盈的说道。
“我都要走了,你不得分点气运给我徒弟?”张泉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一旁的大槐树说道。
黄延听到张泉的话,瞬间愣了一下。
“不要逼我拔剑。”还不等黄延询问,张泉继续说道。
话音刚落,黄延就惊讶的发现身旁的大槐树枝头竟然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动了起来!
树叶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随即一张如同绿色和田玉一般的叶子从树梢上落到张泉的手中。
而原本苍翠的槐树也立马出现许多枯黄的树叶。
“师傅,这是什么?”黄指着张泉手中的树叶问道。
“气运,这棵槐树汇聚了清河镇众人的气运,现在我要走了,总得送你一点有用的东西。”说罢,张泉立马把手中的叶子递给黄延。
“我拿走这张叶子,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黄延看着槐树顶变黄了一半的树叶问道。
“没什么事,这气运本来就是要给人用的,只是这老东西舍不得罢了。”张泉瞥了一眼槐树,语气不屑的说道。
“好了,我先走了,以后你遇到困难了就去玄剑宗找靠山,他们不认我但肯定认你。”张泉说完,就摆了摆手向着小镇外走去。
朝阳初升,张泉的背影在黄延的眼中逐渐变得模糊。
“汪。”大黑叫了一声,随后用头轻轻的蹭了蹭黄延的小腿。
“我没事,我只是不太舍得而已。”黄延伸手擦拭去泪水,声音哽咽的说道。
……
时间距离张泉离开已经过了快半年了。
北风呼啸,黄延穿着棉衣,戴着毛绒绒的白色围巾坐在屋内烤火。
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碳火炉旁,清玲正拿着棒针编织毛衣。
“延儿快十七岁了吧?”清玲织毛衣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后说道。
“再过半旬就刚好十七岁”黄延抱着长刀的刀鞘说道。
“十七啊,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我给你说一桩媒,如何?”清玲仔细的看了黄延一眼后说道。
“娘!不用这么快吧,当初小荷姐也是二十一岁才嫁出去的。”黄延语气略带不满的说道。
嘭的一声轻响,煤堆里的火焰突然跳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小荷没有钱赎身,她早就嫁出去了!”清玲看了一眼煤堆后说道。
“怎么?你不会真的把你手中那把破刀当作老婆了吧?”清玲一脸疑惑的继续说道。
“怎么可能,这刀又不能生娃。”黄延随即立马说道。
“嗯,你知道就好。”清玲看见黄延的神态后,脸色满意的说道。
“话说,大黑去哪了?这两天怎么都没有看到它?”黄延看了一眼周围后语气疑惑的问道。
“……延儿,大黑的年龄不小了,它应该是跑到山里等死去了。”清玲沉默了一会后幽幽说道。
黄延听到清玲的话立马愣了一下。
随后黄延就直勾勾的盯着煤炉里烧得火红的煤块,一时间屋内陷入一股诡异的沉默。
清玲叹了一口气,也不提相亲的事,而是继续操弄起手里的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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