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远山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
屏幕上显示着合伙人的名字,他盯着看了几秒,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远山,老周那边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宿醉。周三的应酬,他喝了不少,但意识是清醒的。真正让他头疼的,是电话里这句话背后的东西。
“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合伙人沉默了两秒,“老周说他不想跟不诚信的人合作,原话是——‘你们李总在饭桌上说自己老婆管得严,连请客都要看脸色,这种人怎么谈生意?’”
李远山愣住了。
那是上个月的事情了。一次私下的饭局,他多喝了几杯,聊到家庭,随口抱怨了两句。无非是生活的琐碎,老婆管得严,零花钱有限,请客都得掂量。本是酒后牢骚,却不知怎么传到了老周耳朵里,还变了味道。
他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妻子还没起床,卧室里很安静。他忽然觉得这间住了五年的房子有些陌生,四面墙壁仿佛都在朝他逼近。
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他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像筛子一样,把他所有的话都筛了出去,添了油,加了醋,然后散播到四面八方。
那个人叫小陈,他的司机。
李远山是宏远建材的创始人之一。公司做了七八年,在省城也算小有名气,年营收过亿,手底下两百多号人。在外人看来,他是个体面的商人,开着五十多万的车,住着江边的房子,人前人后都有人捧着。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年过得有多难。
去年房地产下行,建材行业跟着遭殃。两个大客户拖着几百万的尾款不结,上游的供应商又催得紧,他到处拆借,头白了大半。这些事,他不敢跟妻子说太多,妻子本就嫌他应酬多,再说公司的事,只怕家里更不安生。他也不敢跟合伙人说得太透,怕对方觉得自己撑不住了,趁机压价收购他的股份。
所以那些日子里,他唯一能说说话的人,就是小陈。
小陈跟了他三年多了。退伍军人,话不多,车开得稳,办事也靠谱。每天接送他上下班,去工地,去饭局,有时候深夜从应酬场合出来,车里就他们两个人,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流过,安静得只有动机的声音。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远山习惯了跟小陈聊天。
一开始是闲聊。今天天气不错,路上堵不堵,哪个饭店的菜好。后来慢慢变成了倾诉。公司遇到什么麻烦,哪个客户难缠,对合伙人有什么看法,甚至家里和妻子的矛盾,他都在车上跟小陈说了。
小陈总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应两句,“嗯”、“是”、“李总您说得对”。这让李远山觉得很舒服。他不像是在对下属说话,倒像是在对着一个树洞,把所有压力和情绪都倾倒出去,然后轻松地下车,回家。
他以为小陈是可靠的。
事实上,小陈的确是可靠的。只是李远山忘了一件事——小陈还有别的圈子。
司机这个圈子不大。各家老板的司机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他们有个微信群,专门用来交换信息。今天哪个老板去见了谁,明天哪家公司可能要裁员,谁的老板在闹离婚,谁的老板资金链快断了——这些都是饭桌上的谈资,而饭桌,是商场上最原始的战场。
李远山那些酒后真言,小陈并没有刻意去传。他只是某天晚上和几个司机一起吃饭,喝到兴头上,随口说了几句。“我们李总最近压力大得很,厂里回款难,老婆又闹,天天在我车上叹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些话辗转了几道,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就成了“宏远建材要撑不住了”。再传几道,到了客户那里,就成了“李远山自己都说公司要完了”。而传到老周那里,就成了“李远山连请客都要看老婆脸色,这种人不值得合作”。
这就是商业世界的游戏规则。信息在传播的过程中不断变形,每一个传话的人都是催化剂,加着事实的分解和重组。
等到李远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一个老客户打电话来,语气客气但疏远,说今年的合同先不续了,想再看看。一个正在谈的项目突然停滞,对方说“再考虑考虑”。连合伙人的态度都变了,以前开会时有说有笑,现在公事公办,脸上写满了距离感。
李远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看得到外面的一切都在崩塌,却找不到那个裂缝到底在哪里。
直到那天晚上,一个做咨询的朋友约他吃饭。
朋友姓陆,叫陆鸣,比他大几岁,在行业内算是前辈。两人认识多年,算不上特别亲近,但李远山一直很敬重他。陆鸣这个人,话不多,但说出来的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饭吃到一半,陆鸣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说:“远山,你最近是不是跟什么人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李远山一怔。
陆鸣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浮沫。“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关于你们公司的。有些话不像是你自己会说出来的,但处处又都有你的影子。”
李远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第一次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从那天在车上跟小陈吐槽合伙人,到后来那些话的传播链条,到他现在的处境。
说完之后,他低下头,夹了一块凉透了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陆鸣没有立刻说话。他给自己续了杯茶,也给李远山倒了一杯。茶水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远山,”陆鸣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有两类人,千万不要深聊。”
李远山抬起头。
“第一类,是为你提供服务的人。”陆鸣掰着手指头说,“司机、保姆、下属、店员、维修师傅。这些人在你身边,你付钱,他服务,关系清清楚楚。但很多人偏偏犯糊涂,觉得人家对自己好,就掏心掏肺。”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推。“你跟理师聊家庭矛盾,下次他给你剪头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人家里一团糟’。你跟维修师傅聊你几点不在家,第二天你家可能就遭了贼。你跟下属聊你对公司的不满,用不了多久,全公司都会知道。”
李远山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是人心坏,”陆鸣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是位置决定了边界。他为你服务,你付费,这就是最好的关系。你非要把服务关系聊成朋友关系,吃亏的永远是你——因为你的信息对他有价值,而他的信息对你没用。”
“第二类,”陆鸣伸出第二根手指,“是地位高于你的人。领导、客户、长辈、上位者。这些人的时间和耐心极其有限。你以为跟他聊点私事能拉近距离,殊不知,暴露的越多,他对你的评价越低。”
李远山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他刚创业不久,跟着一个大客户出差。对方心情不错,多喝了两杯,话也多起来。李远山觉得机会来了,也敞开了聊,说自己创业的艰难,对合伙人的不满,甚至家里的房贷压力。
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真诚。
但后来那个客户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他托中间人去问,对方的回复只有三个字——“不成熟”。
他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陆鸣看着他,“你看,人这辈子,最难练的本事,不是会说话,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宣穿越到完美世界,历经九十万年,终于证道成仙。成仙之际,却被拉入一个综武聊天群。我都成仙了,要这聊天群有何用?这破金手指,足足迟到了九十万年啊!好在聊天群可以定位诸天坐标,还能升级。许宣通过坐标,一步步在诸天开辟轮回,建造秩序,最终踏足祭道之上。...
结婚两年后,夜昱霆给出离婚协议,替嫁新娘赫晚晚爽快签字。一年后,快递员抱着一个婴儿,夜先生,这是您的快递,件人说这是您的亲生子,请您当面签收。夜昱霆???七年后,赫晚晚终于回国,成了万千普罗大众心里最受欢迎的散财仙女,级女神。夜昱霆看着她身边长得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女孩,只觉得,疯了。再后来,人人闻风丧胆的夜先生默默拿出键盘老婆,我错了。妈咪,爹地已经跪了三天啦,他问你愿意复婚了吗?...
有那么一些人,机缘巧合之中看到了转世后的命运轨迹,为此生出不满与恐惧,选择躲避过去可是轮回早定,她们得到机缘,却需要有别人来填补空隙,于是一个普通人被抓了壮丁,成为了一个个命运中的路人,努力缔造自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琼瑶同人)荒唐记弘历他小姨子作者亦人完结后续文案在那架空的清王朝当孝贤改了性子不再贤惠,乾隆皇帝还能有多风流?当人神共愤的大反派弘时,摇身一变成儒雅俊男,命运还会如此悲催?当赫赫有名的荒唐王爷弘昼,遇上精明聪慧又强悍霸道的富察云骄这将...
小说北境拥兵四百万,母亲让我叫太后以苏晨为主角。苏晨,大乾王朝秦王独子,身负血海血仇。秦王忠勇无双,却遭新君毒手,兵马被夺,王妃受辱。苏晨面临绝境,幸得系统加身,获赠雄兵四百万。拥此强兵,苏晨誓要颠覆乾坤,为父报仇,雪母之耻。江山本是他的,如今他要亲自夺回!...
综火影家教,cp扉蛇(千手扉间×大蛇丸),晓扉可能,副cp带卡离开村子的大蛇丸遇到穿越时空的千手扉间捡到祖宗(各种意义上)的大蛇丸后悔,就是很后悔因十年后火箭筒出问题而来到彭格列创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