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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想赫然扭过头,怒气冲冲。
陈知临重新握住她的手:“不是说你不好,而是说你可以做得更好。”
“坦白说,我不大赞同你管理项目组的方式。art是项目经理,抓大放小,愿意放权到你手上。而你作为aic,应该是组员和art之间的桥梁。”
“只是桥梁。”陈知临又重申了一遍:“不是替罪羊,也不是受气包,更不是苦力。”
黎想揉了揉太阳穴:“不是说不聊公事吗?”
“行,不聊了。”
空气里是尚未完全消散的烟火味,仿若随便一句话、一个气息都能重新燃起战事。两个人默契地收住声,同时后退一步及时叫停。
黎想小腹依旧不太舒服,酸酸涨涨,偶尔还会抽着疼一下;她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
陈知临在一旁提醒:“跷二郎腿对女性不好,尤其是生理期的时候更不能跷二郎腿。”
“”
她忍着烦躁,头倚着车窗,无意识划拉着某书上的帖子。
陆安屿:【回申城了?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黎想:【好多了,谢谢陆医生。】
陆安屿:【等经期结束就去看医生,别害怕。】
黎想目光落在最后三个字上:【我知道了。】
==
陈知临在申城的房子不算小,市中心三室一厅的格局,180平,离地铁站很近。
门一开,黎想不由得连打好几个喷嚏。
陈知临忙翻出入室门厅柜子里的过敏药,玩笑道:“也许你不搬来住是对的。”
黎想没作声,眼瞧一团黑漆漆的毛家伙钻到陈知临腿边,竖起尾巴蹭来蹭去,再远远对她喵了几声,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
屋子里很干净,干净到不像有人类居住的样子。
陈知临扫视四周,指着桌上的郁金香:“我妈肯定来过了。”他斜睨黎想一眼:“你放心,等你搬过来,我会和她说一声。”
黎想并不打算再绕回这个话题:“吃什么?我饿了。”
陈知临踱步到厨房,翻出冰箱里几个饭盒,再根据标签日期一一扔进垃圾箱,最后两手一摊:“叫外卖吧,粤菜?喝点汤补补?”
“行。”
她端坐在沙发上,全无未来女主人该有的自觉,这个屋子里的布置过于整洁,和她的生活习惯格格不入。她喜欢乱而不脏的氛围,喜欢在一堆塞满抱枕、玩偶的床上挤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不是笔直躺在平展如镜的床上,盖着薄薄的被褥,连翻身都打滑。
陈知临坐在她身侧,一只胳膊揽着她,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纤细的指尖。他侧过头,唇抵住她耳畔,吐着潮乎乎的温热气息,“我想你了。”
他用舌尖将她的耳垂包裹住,碾磨、吮吸,逐渐呼吸加重,最后将她捞到大腿上坐好,“嗯?想我吗?”
黎想能明显感知身下的血流涌了又涌,她双手攀住他脖颈,难得撒娇:“不想。”
陈知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摘下眼镜,加重每一个吻的力度,恶狠狠的:“过几天再收拾你。”
黎想被他撩得燥热异常,忍着笑:“忙季,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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