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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羡渊平日穿着衣服看上去斯文沉静,实则经常锻炼,肩膀宽厚,身材健硕。
宋蕴感受着所触及的肌肉,结实而有力,不由得脸红心跳,思绪混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未把她放在心上,放任自己沉沦其中,只能是自取灭亡。
“你不是嫉妒吗?”
他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她疑惑,可很快就明白了。
酒店,她刚才提到了他跟许雁在酒店约会。
他这是如法炮制,想要借此羞辱!
“你……你……”
宋蕴憋了半天,只觉得心中委屈至极。
他跟别的女人约会,那是他的事,如今依着样子来如此对她,还说因为她嫉妒才这样!
她只觉得心中憋闷,却又无处发泄,看着凑在自己嘴边的肩膀,她索性一张嘴,直接咬了下去。
“唔……”
程羡渊闷哼一声,可是那规律的动作之下,这一声闷哼似乎更显得暧昧。
宋蕴觉得不解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隐忍和求全,此时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就像是一匹脱缰的小野马,翻身将他压住。
他自视甚高,以为有钱有势便可以随意操纵别人的人生?
便可以对别人为所欲为?
她偏不如他所愿!
她偏要向他挑战,偏要掌握主动权。
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疯子,一个被围困许久的疯子,拼命想要挣开枷锁,冲出牢笼。
程羡渊从未见过如此的她,这样张扬,这样狂放不羁,以至于有一瞬间,他是欣赏的,是享受的。
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是她对于他提出的抗议,是反叛。
他被彻底激起来了胜负欲,想要征服,甚至是驯服面前这个小野兽一般的女人。
她喜欢温顺如同一只猫儿,却从未想过猫儿也有伸出利爪的时候。
宋蕴不肯认输,不记得多少次昏睡之后,又被对方吻醒。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程羡渊还在睡觉。
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上去清朗俊逸,又带着生人勿近的高冷。
视线不经意落在了床边的地上,散乱的衣服,空气中暧昧的气息,无不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翻身下床,身上酸楚,可是相对于心中的无尽寒凉早就算不上什么了。
床头放着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已经关机了。
想到之前跟团长的约定,她顿时紧张了起来。
总算是争取到了一个机会,不能就这么给浪费了吧?
她想用程羡渊的手机给团长打电话解释一下,再约见一面。
可她的手才刚伸过去,他的手机铃声也响起来了。
他睁开眼睛,冷冽的眸光落在了她伸到半空的手上。
她犹豫片刻,将手机递给了他。
“羡渊……”
许雁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手机那边传了过来。
高中三年,她们两个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放学后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去看大师的舞蹈演出,几乎是形影不离。
她曾经说,她们两个就像是双生子,各方面都很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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