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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线炽热明亮,轻薄的白色窗纱只能堪堪遮掩,一大半阳光泄露进来,映着房间内井井有条的秩序感。
肖则礼问她要不要去开房,得到强烈的否定回答后,他带她回了学校。
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有着明显的个人风格,整齐、宽敞、一尘不染,占据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柜摆满了繁杂的书籍文件,却又条理分明到一眼就能明白归纳逻辑的地步,不禁让人怀疑收纳者或许有强迫症和完美主义。
色泽深沉的办公桌宽阔厚重,沉淀着岁月流逝的痕迹与精心打磨过的珍稀。
肖则礼靠坐在桌边,仿佛又回到那个意外的黄昏。
他垂眸,看见她专注认真的表情。
……
白水心现在颇有经验的认为,男生的衣服应该从上面开始脱。
她解开肖则礼的衬衫扣子,不时撞进那双安静的眼睛,看见他轻松熟稔撑在桌面的双手,空调的风拂过额,他被朦胧的光线笼罩,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漫不经心。
像是从容,又像是纵容。
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后,失去桎梏的衣料顺着少年后倾的身体敞开,将他明明白白展示出来。
他的身体散着山涧清溪般生机蓬勃又干净清爽的少年感,身形颀长,积石如玉,隆起的薄肌恰到好处,并不夸张,却又紧实有力,隐匿着男生将近成年时期特有的青涩色气。
白水心停下动作专注盯了一会,听见头顶的声音问。
“怎么了?”
她目不转睛,侧头说,“哇。”
很简短,是评价也是赞赏。
她觉得肖则礼的腹肌比他的性器好看多了,十分诚恳地抬头问了一句,“我可以摸吗?”
肖则礼不明显地耸了一下右肩。
她当成是默认。
一开始她只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翼翼在腹肌之间的沟壑游移描绘,现他并不排斥之后,悄悄盖上一只手,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都贴上去了。想看更多好书就到:
她有一下没一下揉按着隆起的肌肉,毫无章法,摸来摸去,力道也随心所欲,偶尔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掌心下面明显收缩的力量,是他在极力压制着呼吸心跳的痕迹。
顺着腹部的纹理往上,他心跳的频率越来越不受控,额已经被热汗濡湿。
单手覆在胸膛,掌纹下抵着战栗的凸起。
“你都不怕痒吗……”
话还没有说完,作乱的手被一把抓住,随之而来的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两个人的位置已经交换。
肖则礼依旧双手撑着桌子,却是把她禁锢在怀里的姿势,额凌乱,低头难忍地喘息。
她抬眼就看见一滴热汗落进他的锁骨,下意识去碰,马上被他制止。
白水心不满控诉,“你不能动我的。”
“……”肖则礼在艰难克制的生理欲望中,抽出一点点理智回忆,“有这个规则吗?”
听见她虽然底气不足,但是坚持地小声说,“现在有了。” “……”
她推了一下他,丝毫没有推动,眉头慢慢皱起来,显而易见的委屈涌进眼睛。
肖则礼无声地叹了口气,青筋凸起的手才离开桌沿,肩膀就被用力按住,只好顺着她的心意,自愿被推倒在椅子上。
办公椅往后靠出突兀响动。
白色衬衫敞开在黑色皮质椅子上面,晃动的身体和濡湿的额,他克制着欲念时有种难得一见的无措和虚弱感,这副模样让白水心隐约体会了某种欺凌良家的兴奋。
伸手摸到他的下颌完全是潜意识的举动,像电视剧里的恶霸,止不住撩拨搔刮几下,他不太习惯地低头避开,又被她用手托住,微微施力抬起脸。
肖则礼整个人陷入逆光里,脸上也带着不可测的情绪。
她望进他那双总令自己不安的眼睛,窗外分明晴空万里,却恍惚觉得置身于潮湿雨林,书架上所有的纸张泡,一呼一吸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肖则礼。”
倘若心动有迹可循,有理由相信谜底最初诞生于这一刻。
但此刻懵懂无知,她只觉得问题脱口而出。
“我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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